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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樊凌宇伤口痛痒,他疼醒了,咬着牙忍了会儿。疼劲儿过去,紧绷的肌肉渐渐松懈,黑暗中,他猛地坐了起来,看向身旁睡着的人。
屋里的光很微弱,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他手指按了一下手机侧键,手机屏幕亮了,程雪漫的睡脸蒙眬柔和。
10、9、8、7、6……
樊凌宇心里默念,10秒钟过去,屏幕熄灭,他再次按亮,十秒钟太短,他干脆解锁,拽过身后的枕头,就那么躺在石头一样硬的炕席上,借着手机的光,看程雪漫。
看得入迷了,手指不受控制摸她的脸……
邻居家的公鸡一声啼叫,程雪漫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樊凌宇近在咫尺的眼睛,还有枕边两人挨在一起的手机。
之前两人一起睡觉,几乎每天都是面对面醒来。
那时,她总会捏他鼻尖,或者拨弄他的睫毛,把人叫醒,樊凌宇睁开眼对着她就笑。
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最心爱的人,当视为人生一大幸事。
程雪漫在看到自己的手指越过手机伸过去的时候,及时收手。
要是把樊凌宇捏醒了,那算什么?
程雪漫掐着手心坐了起来,她想剁了自己的手指。
她下了炕,穿上羽绒棉裤和羽绒服,穿上棉鞋,樊凌宇听见声音醒来,睁着眼睛问她干什么去,程雪漫不回答,只留给他一扇紧闭的门。
樊凌宇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失望地垂眸,一个翻身,滚进程雪漫的被窝里,好温暖,脸埋在碎花被子里,闻着温热的熟悉的味道,渐渐地呼吸粗重起来……
忽然,门外是房门打开的声音,樊凌宇面红耳赤地抬起头,瞄了一眼门飞快地钻进被窝,面对着墙壁躺着,膝盖和头顶在墙上。
程雪漫推门进来,先把手放进被子底下,看着樊凌宇的后脑勺,问:“还疼吗?”
樊凌宇头蹭着枕头,回:“不疼了。”
“我找到原因了。”
程雪漫脱掉外衣,“原来是外边还有一个烧火的洞没堵上,我说呢,昨天的火烧得那么旺。”
樊凌宇迷糊地听着,不是很明白,但他也不想搞明白了。
“我看看。”程雪漫暖好了手,低头凑近看着樊凌宇头上的纱布,伸手摸他的头发,指腹贴在头皮上,试图从纱布缝隙里看伤口恢复情况。
樊凌宇肩膀颤着,轻喘两声,头磕在墙上,剧烈地咳嗽。
“怎么了?”程雪漫担心地看他,手搭在他肩膀上。
可樊凌宇扭着劲儿,头贴在墙上,声音沙哑低沉:“没事,我没事。”说完,嗓子咳咳咳地干咳着,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程雪漫烧了一壶开水,倒在杯子里,放在他身边,让他先喝点水,樊凌宇还维持着对着墙壁的睡姿。
程雪漫不再管他,吃了点面包麦片,拿出电脑开始画稿,半个小时后,樊凌宇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杯子里的水已经变凉,他也没去管,披着被子靠着墙,看程雪漫敲键盘画稿。
一整个上午,樊凌宇都坚持了不渴不饿不疼的不不不政策,直到程雪漫说要去买午餐晚餐,问他想吃什么时,他才放弃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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