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人畏缩着拿出一个药瓶说:“军爷,我、我是入笙医馆的学徒,家师邱明心大夫让我过来候着,等和亲队伍一到,就来请做出这瓶伤药的大夫过去。”
凌川不耐道:“让开让开,这种事急什么,刚进城也不让人缓口气!”
医馆学徒满脸为难地恳求:“这……这事十万火急,还请军爷通融一下,就让那位大夫随我过去吧。”
凌川如同拎小鸡崽似的拎开他,警告道:“胆敢阻拦三皇子和公主殿下,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我管你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明日递上拜帖再说!”
眼见求助无门,那医馆学徒都要哭了,跪下来嚷嚷道:“不行啊,我请不到人,师父他老人家会气厥过去的!”而后伸着脖子朝队伍中喊,“大夫,哪位是大夫?求您跟我走一趟吧!公主……公主殿下,那位大夫是您带来的吗?请殿下帮我求求情吧!”
这学徒颇会死缠烂打,又是喊大夫,又是求公主,闹得郡守府前不得安生。
扶风听见是来找自己的,很是意外,没有直接站出来承认自己是大夫,只在人群中探头探脑,揣摩着这人要干什么。
周问琮蹙眉,怀疑道:“不过是要问伤药的事,何至于如此急迫?”
申屠灼也察觉到异样,这学徒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在大庭广众下说明白。于是他拦下了正欲继续驱赶的凌川,上前询问:“什么事十万火急?”
学徒看看凌川,看看三皇子,又看看他,最后道:“师父说,要么直接把那位大夫请过去,要么就问陌赫的公主殿下要如何做。”
凌川斥责:“还想跟公主殿下说话?你怕不是个神志不清的登徒子吧!”或者是什么人派来试探公主深浅的?总之不能掉以轻心!
学徒任他打骂,跪在原地不肯挪动。
谭怀柯认得出来,此人确是入笙医馆的伙计,给扎里叔治腿的时候,就是这人帮忙绑的夹板。见他铁了心要带走扶风,谭怀柯也不能坐视不理,端起公主的架子,用混杂着陌赫腔调的大宣话说:“那是我带来的宫廷医师,名叫扶风,若是想要交流医术,我可以让他明日上门拜访你师父……”
话未说完,那学徒膝行上前:“恐怕明日就来不及了……”他想要小声禀告,碰上挡在公主面前的申屠灼,瞬间欲言又止。
谭怀柯道:“都是可信之人,你可安心说出实情。”
得到了公主的肯,学徒终于掩着嘴,用极轻的声音说:“你们那位使臣身受重伤,被我们医馆秘密收留。如今命悬一线,师父也束手无策,这才让我务必请来那位疗伤圣手,还要亲口向公主殿下禀明,以免再为他招来杀身之祸。”
谭怀柯讶然:“大……我王兄在……”她与申屠灼对视一眼,稳定了心绪说,“我知道了,这就让扶风大夫先随你去医馆,之后我们自有安排。”
得了她的回复,学徒这才放下心来。
扶风一头雾水地过来:“什么事?是想要伤药方子吗?”
谭怀柯不欲声张,模棱两可地说:“既如此,你便跟着这位学徒去趟入笙医馆吧。”
二人匆匆离去,其余人鱼贯进了郡守府。
周问琮方才离得远,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等这支冗杂的队伍安顿好了,只剩几人坐在堂中,他寻机问道:“那什么医馆的学徒说了什么?”
这会儿谭怀柯也想好了对策,对他们说道:“陌赫大王子找到了,就在入笙医馆。不过他身受重伤,邱老大夫勉强吊着他的命,所以急着请扶风大夫前去相助。”
池郡守恍然:“我们寻遍全城都没找到,原来人就在入笙医馆!”
申屠灼:“应当是怕惊动了那些刺客,医馆收留了人也不敢走漏风声。否则我们还没把人接回来,可能就被彻底弄死了。”
“医馆显然已经知晓了大王子的身份,才会派人在此拦截,特地找和亲公主讨要擅长疗伤的医师。”谭怀柯分析,“所以大王子定然清醒过,也向他们交代了该如何行事。无论如何,我们该去见见他,看看他伤势如何,再告知他眼下的情形。”
“今日你刚刚露面,太过招摇,还是谨慎行事为好。”周问琮道。
“是啊,你如今的身份是陌赫公主,哪能轻易抛头露面。”池郡守也劝道,“医馆那边我派府兵去守着便是。”
“三皇子和公主在郡守府里,府兵还是要留在这儿,医馆那边我带队去守着吧。”凌川道,“我说那学徒支支吾吾什么呢,原来是不信我们。”
事情就这般定下了,谭怀柯未再坚持。
众人吃了第二顿接风宴,席上池郡守不禁感慨:“看不出来,当真半点看不出来,申屠大娘子这扮相,宛如陌赫公主本人亲临。”
周问琮多饮了几杯果酒,看向谭怀柯的眼神也有些迷离:“是啊,我这场和亲……终于能给父皇母后和东宫一个交待了。”
再次坐在席间,却从一介商女变成了陌赫公主,谭怀柯的心情犹为复杂,茫然不知今后还要面对什么。
胥观白拍拍她的手,以作安慰:“别担心,去安都这一路,我会陪着你的。”
-----------------
夜半,谭怀柯换过衣裳,头戴一顶黑纱帷帽,翻窗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外。
然后就遇上了抱臂站在墙边的申屠灼。
谭怀柯:“……”
申屠灼:“怎么才来?”
谭怀柯讷讷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出来?”
申屠灼嗤笑一声:“看你当时那副样子,就知道你心里憋着主意。怎么?放心不下你那个便宜王兄?”
“确实放心不下。”谭怀柯坦然承认,“上回他提议让我假扮公主,被我严辞拒绝,结果现在又突然变卦,总要与他分说清楚,以防之后对不上说辞。而且他受了重伤,也不知是多重的伤,和亲的后续还要仰仗他配合,要是他没救过来,我们就更难了,总不能这对王族兄妹都找人假冒吧。”
“行了,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惦记他。”申屠灼阴阳怪气道,“所以我这不是陪你过去看看么,省得你念念不忘,担心得睡不着觉。”
两人悄悄翻墙出府,来到入笙医馆,正准备故技重施,一根箭矢扎在了申屠灼身旁。
凌川道:“你俩当我眼瞎?”
-----------------
喜欢度关山请大家收藏:dududu度关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强版简介)对于前男友,她不需要手下留情,定多让他在医院住上半年而已!对于想要伤害自己的前男友搞的小三,她就更没有必要心软,竟然敢惹她,就必须承担一定的后果...
食用指南Cp楚星澜被系统绑架去修真世界,被逼无奈干各种任务,失去金丹之时设计杀了系统重获自由。临死之际,他身边仅有情敌明惜月一人。合欢宗少主明惜月被楚星澜的女装迷得神魂颠倒,发现真相时深受打击差点生出了心魔。深感被耍的明惜月用了整整三天把自己说服了,把人拐回了家当老婆。两个欢喜冤家修开始了鸡飞狗跳的修仙生活...
班级换了一个新班主任,暴躁,大嗓门,这对江雨来说并不是好事,他见这个老师第一面就害怕他。楚天缘自小就是个暴脾气,但就是这麽一个人,竟然成了一名高中老师,就连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总是掉眼泪学生攻X凶巴巴老师受受比攻要高一点,壮一点。—内容标签甜文...
...
(非爽文,日常温馨向)娄家二少娄旭是桑喜心里的白月光,可白月光心里也有个白月光。桑喜把娄旭揣心里多年,又明目张胆爱了他四年,白月光小手一勾,他魂跟着没了。她攒够失望,决绝离开。回过魂来的娄旭日日来堵人,喜儿,我错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活不下去,那就去死!男人一把把桑喜护在怀里,射过来的眼神绝对压制。娄旭...
推推超好看基友文我那陛下柔弱不能自理大陈长公主永安,胸无点墨,骄奢淫逸,平生最爱巧取豪夺,玩弄男人,恶名远播。其胞弟登基后,长公主更是不知收敛,常强掳良男入府。终有一日,长公主掳走了北定王的养子,激怒了北定王,使北定王谋反,带兵打入长安,手刃长公主。而宋知鸢,就是倒霉的,长公主手帕交。与长公主同死后,宋知鸢重生回长公主掳人现场。当务之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长公主闺房大喊一声捡起来!把衣裳给我捡起来!床帐里的永安长公主探出来一张妖媚的面来,惊喜的瞧着宋知鸢道知鸢也要一起来吗?我来你个大头鬼啊!再来脑袋都不保啦!求求你补药再打男人了啊北定王的大军都打到殿门口了姐妹你守点女德吧他说不要不是欲擒故纵北定王耶律青野,一生戎马,而立之年不曾成婚,只将他的养子当亲子培养。奈何这养子软弱无能,性格怯懦,难当大任,耶律青野只能将人送回长安,让他去做个富贵闲人。直到有一日,他听说,他的养子,在长安,给人,当,外室。据说还是三分之一外室,那女人一口气养了三个,他的养子是最不得宠的那个。北定王缓缓挑眉。反了天了?爹系猛男北定王26x活泼明媚小娇娇16人设封感谢齐九子推推超好看基友文我那陛下柔弱不能自理by周九续书号9125729苏蕴宜,世家庶女,生得夭桃秾李,偏偏生母卑微。她被父亲视作一份礼物,将要送给年近七十的淮江王。苏蕴宜只能在心里说我不愿。为了逃避不公的命运,她盯上了那位客居自家东苑的表哥裴七郎。传闻裴七郎出身名门,权势滔天,偏他又是个温和端方的病美人,看起来十分好拿捏的样子月色下,苏蕴宜跌入裴七郎怀中,眸中含泪。表哥救我。几度恩爱,数月缠绵,裴七郎临别前对她说等我。这不过是必要的虚与委蛇,苏蕴宜心知肚明。她含泪送走裴七郎,扭头又挑了个寒门士子,谁知眼看好事将近,裴七郎竟去而复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温雅君子笑意和煦表妹好狠的心啊,竟想将朕始乱终弃么?裴七郎,真名裴玄,行七,正是当今陛下。苏蕴宜才知道。心机美人x腹黑皇帝v前随榜更,v后日更1男女主彼此身心唯一2男女主无任何血缘关系3全文无道德完人4传统大团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