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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低低的,不过两句话就已没有精力来应付他。
沈子业没有停下,淡淡的说:“他暂时还回来不了。”稍稍的顿了顿,他说道:“我吃不了人。”
孟筂听到他的话吃了一惊,忍不住回头诧异的看向了他。
沈子业倒是并不避讳他同沈延習之间的关系,坦然的与孟筂对视着,说道:“你知道的,我们最好不要见面为好。”
虽是同沈延習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但两人见面的时间很少很少,偶有碰面也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孟筂沉默了下来,隔了会儿才问道:“请问沈总是有什么事吗?”
沈子业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慢慢的推着她走着。
孟筂自暴自弃的索性由着他,不再说话。沈子业也没有说话,她甚至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好在他没有推着她走远,没多大会儿就推着她往回走。两人往回走到一半时沈延習回来,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看见沈子业,浑身戒备了起来,叫了一声阿筂后就匆匆的上前,充满了敌意的看了沈子业一眼,冷冷的问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沈子业的面容冷淡,在面对他时半点儿也不客气,淡淡的说:“和你无关。”
眼看这两人要吵起来,孟筂赶紧的叫住了沈延習,说道:“我有点儿冷,阿習,我们回去吧。”
她说完这话后看向了沈子业,客客气气的说:“沈总,谢谢您过来看我。”
沈延習见她态度冷淡疏离,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儿,很快便上前推着她离开。
他有些后悔今儿没有时时刻刻的守在她的身边,走出那么远,才开口问道:“阿筂,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了些紧张。
孟筂失笑,认真的说道:“我很好阿習,你别那么紧张。迟早都会见面的,不是么?”她不可能一辈子不回平潭,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见面时迟早的事儿。
她脸上的表情并无任何异样,沈延習放心了下来。他并不愿意提起沈子业,很快转移开了话题说起了别的事儿来。
孟筂没想到还会见到沈子业,沈延習公司里突然有急事,他在第二天早上乘坐最早的航班离开。中午时沈子业就出现在病房,他带了一大束鲜花过来,再自然不过的搁在一旁的桌上。
护工出去了,病房里就只有孟筂一个人。她不解的看着他,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但沈子业却没有任何解释,给她看了看在输着的药,在一旁坐了下来。
等不到他开口说话,孟筂满心疑惑的问道:“沈总您有事请说,我想您应该还没闲到来这儿闲坐。”
除去刚出国的那一年,后边儿她刻意的忽略着平潭的一切。但即便如此,回国后还是偶尔会得知沈子业的消息。像他这样的人,东山再起只是迟早的事儿,她知道他的公司发展得很好,他已是有名的商界新秀。
他以前都忙个不停,更别提说现在了。
她这话无疑像是在赶客了,沈子业却并没有生气,只是问道:“你很不愿意见到我吗?”
“沈总多虑了,我只是觉得您不该再出现在这儿。您百忙之中来看我,我很感激,但您也看见了,我这样子招待不了您。”
她字字句句都透着疏离,沈子业淡淡的说:“我不需要任何人招待。”
他仍旧稳稳的坐着,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孟筂一时颇为头疼,忍了会儿到底没能忍住,开口问道:“您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们还是朋友吗?朋友住院,我过来探望不行吗?”
“难为那么久的话沈总还记得。”孟筂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嘲讽,不再浪费口舌,说道:“您自便。”
她说完这话不再多说什么,闭上眼睛养起了神来。
但显然沈子业的到来给了她很大的困扰,平常她都是想睡就睡,但今天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能闭着眼睛躺着。
她完全做不到平心静气,沈子业像是看出了她没有睡着似的,她躺了会儿后他开口说道:“睡不着就看电视吧,小心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孟筂没有搭理他,睡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只得睁开了眼睛。
沈子业早猜到了她会睁开眼,已经开好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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