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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变身,面前一人一豹都怔了怔,对视一眼,口中同时吐出一个词来:
“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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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唠叨两句,关于主攻主受的问题,其实我不太待见这个分类,尤其是明明想要写双主角的情况下,却被强制分类成主攻文或者主受文,这种感觉并不太好。虽然我在写文的时候,常常也会有主角之一出来的早些,另一个出来的晚些的情况,也或许会偏重某一方的视角,但绝非单一某一方的视角。所以凡是我在写的耽美是以爱情为主的情况下,从来都是双主角的。在我看来,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并不是攻围绕受,也不是受围绕攻,所以这也是两个人的故事,所有配角都是围绕着这两个人而存在。所以,请不要用主攻主受这样的分类,让我的文中另一位沦为配角。
也许有的读者会觉得我强调这种事情,会让他们没有代入感。事实上,我也只是单纯想要写两个人的故事而已,而不是想让大家代入其中之一来“加入”故事之中。若是不能接受我这种想法的话,可以当我没说过这番话,但也请不要再跟我提起主攻主受的问题,来跟我念:这~是~双~主~角~文!小攻也好小受也好,两个人都是主角,缺一不可!
不过,一定要给我的文分攻受的话,可以看主角列表。我有个习惯,攻受攻受,从来都是攻的名字在前,受的名字在后,和出场顺序无关。
☆、:走失的幼崽
肖祢:“??”
什么保利?
村长喃喃道:“真像……咳,没事,孩子,你的长相和我当年认识的一个人十分相似。”
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祭祀和村长惊讶过后神情就恢复原状,只是眼中犹有些奇异的神色。祭祀向着肖祢叽里咕噜说了两句话,村长翻译道:“祭祀说,孩子,你怎么不穿兽皮裙?”
肖祢尴尬的摆摆手:“我没有。”
语言不通,动作却能理解。村长了然道:“你不会?是了,兽皮裙是我们兽人自身的皮毛,你一直一个人,没有阿爹阿父教导,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说完绕着肖祢转了一圈,“这个不急,等下教你。孩子,刚刚我忘了问,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肖祢才知道兽皮裙原来竟是自己的皮毛所化,惊讶之下听到询问,下意识摇头回答:“我也不知道。”
他确实不清楚,一个人在山中过活,没人陪伴,究竟过了多长时间根本无法计算,也无需去计算。不过从那颜的年纪来判断的话——小主人当年捡到他时十多岁,如今那颜二十四,他大概五十来岁?
村长见他再度摇头,眼中有些失望,祭祀在旁见状,说了句话,而后转身进屋,村长道:“祭祀让你先进去,走吧,咱们进屋说。”然后又看看肖祢缠着布条的左腿,“你的伤口也需要处理一下。”
肖祢点点头,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屋。祭祀的房中一股满满的草药味,和当初郎中的家很相似,这种味道让肖祢很是怀念,连带着对于陌生人的戒备也减轻几分。
比起村长或者之前见到的伊森,祭祀的身量并不特别魁梧,也许是因为常年和药草打交道,救死扶伤的缘故,他所表现的出来的气质很柔和,让人不自觉便想与之亲近。看着对方拿了些草药和工具走过来,示意他躺下,肖祢有些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而后走到旁边的石床上仰头躺倒。
谁知祭祀摆了摆手,又指向他的腿,村长同时道:“给你看伤,趴着。对了,要变回兽形。”
肖祢从善如流的翻个身,化作黑豹趴在那里,不由自主的有些紧绷。祭祀让他将左腿向后伸出一些,以便充分暴露伤口,他的动作比想象中轻柔的多,也或许是肖祢的伤口已经导致周遭皮肤溃烂,麻木导致疼痛感减弱,他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解开布条看到他的伤后,祭祀明显倒抽了口气,说了句什么,无非是说伤口严重之类的话。肖祢自己也算是半个医者,自己那条伤腿大概会如何也有猜想,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反而是三人中最淡定的一个。
祭祀的治疗方法并不如何复杂,无非就是清创敷药,但因为伤口周围已经出现了腐肉的缘故,必须刮掉那些腐烂的部位,以防止进一步感染。祭祀拿过来的工具中有类似刀具的存在,一刀下去后,肖祢顿时倒抽口气:
太特么疼了!
不是那种锐刃入肉的感觉,身体与刀刃接触的感觉告诉他,割在身上的刀具并不足够锋利。钝刀子割肉,那种折磨可想而知。肖祢下意识咬住牙关,还是忍不住发出闷哼,身体瞬间紧绷,出了满满一身冷汗!
但不管怎么说,经过治疗后,卡在骨头上的子弹终于被取出来了。削尽腐肉又包扎完毕后,肖祢已经疼得近乎虚脱,耳边闻及祭祀轻柔的声音,只能无力地摇摇头,连掀开眼皮儿的力气都没有了。
昏迷之前隐约听到村长说了句什么“叫……过来看看”,他无心理会,脑海中翻来覆去只一句话:
那个女人……若是被他找到,非得也让她尝尝这种痛不可!
——豹子从来都是记仇且小心眼的,在他们的世界当中,没有雌雄差别,只有强弱与否。那颜的所作所为激起了肖祢的野性,若说先前他还有些人类社会中学来的男强女弱、女士优先的想法,经过这一役后,可算是消磨殆尽了。
半梦半醒间不知过了多久,肖祢被耳边不断响起的嗡嗡声唤回了神智。随着意识逐渐清醒,那些嗡嗡声也变得具体,似乎是有很多人在他身边聊天。那种激烈地、兴奋地交谈声十分扰人清梦,忍无可忍之际,肖祢张了张嘴,想要低吼一声警告那些噪音发出者。然而才一开口,发出的嗓音却是一声粗噶的咕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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