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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你这条疤微h(第1页)

&esp;&esp;“受不住了…”

&esp;&esp;“别…太快了…”

&esp;&esp;“饶了我罢…”

&esp;&esp;“不要…那里…不要…”

&esp;&esp;女人的声音一时听起来像哭泣,一时听起来又像撒娇,呜哝不清的,响了好一会儿,才在女人突然拔高的尖叫声和男人沉闷的呻吟声里缓缓停歇下来。

&esp;&esp;之后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急促喘息声,还有调笑声。

&esp;&esp;女人小声抱怨,“我说了不要了…”

&esp;&esp;男人笑笑,咂咂含吮着女人的耳尖,回味无穷道:“说不要,还夹得那么紧…”

&esp;&esp;女人蹙眉,拿指甲掐男人的手臂,不过,她眼下使不出力气,掐了几下,还不抵蚊子叮的一口。

&esp;&esp;“好,都怪我”,男人含笑柔声细语讨好,追着缠绵亲昵会儿,方起身,轻掀开床帐,回头看了眼女人,说:“我去拿水和帕子来给阿衡擦擦”,说完,便只穿亵裤就从榻上下来,脸上还挂着餍足笑容。

&esp;&esp;透过床帐缝隙里,窥见榻上趴卧着的女人,她身上随意搭了条锦被,乌黑长发被拨到了一侧,露出的雪背上有星星点点的红痕。

&esp;&esp;女人虽峨眉轻拢,却面若桃花,眉眼餳涩,惬意得像温暖午后窗台上晒太阳的懒猫,又娇媚得像清早擎着露珠的芙蓉花。

&esp;&esp;香艳无比。

&esp;&esp;屏风后的净房里,一阵哗啦水声响过,他给自己稍作清洗后,又端着水拿着帕子来伺候她。

&esp;&esp;待到给她擦净了浑身的香汗,腿间的黏腻,穿好了衣裳,才从后揽着她又躺回了榻上。

&esp;&esp;她枕着他的胳膊,后背贴着他热热的胸膛,歇了半晌,蓦地睁开眼,她摸到了他手臂上的疤,皱皱巴巴的。

&esp;&esp;“这是你这回出去新添的伤?”她撑着身子,趴了起来,像研究了不起的东西似的,看了好一会儿才问。

&esp;&esp;“嗯”,他闭眼仰躺着,懒懒应声,一只手还在她领口里双乳上来回揉捏,无关欲望,纯粹是手指闲不住。

&esp;&esp;真够吓人的,伤疤被一层薄薄绷紧的皮肤裹着,还微微泛红,好像随时能被撑开。

&esp;&esp;“是后来又出血,才留了这么大一个疤么?”

&esp;&esp;“受了伤,哪有不留疤的”,他答非所问。

&esp;&esp;她有些讪讪地,摸着那条疤出神。

&esp;&esp;“别摸了,痒”,他小声说。

&esp;&esp;她收手,目光所过之处,伤疤没有上百,也有几十。

&esp;&esp;“那这条呢?”她又指着另一条发问。

&esp;&esp;他瞄了一眼,微笑问道:“阿衡记不得了么?”

&esp;&esp;“嗯?”

&esp;&esp;“这是去年阿衡派人杀我的时候留的”,那会儿还深仇大恨的,这会儿就云淡风轻了。

&esp;&esp;她张口结舌。

&esp;&esp;“想起来了?”他坏心眼地捏了她一把。

&esp;&esp;她默了片晌,闷闷地说:“其实…你们在萧关的时候,我上过几回柏梁台远眺,可什么都看不着,只能看到烽火狼烟…”

&esp;&esp;他悠悠睁眼,有些讶然,与她两两相看许久,柔和一笑,道:“柏梁台再高,又怎么高得过陇山”。

&esp;&esp;“就是想看看”,她抚摸着他的伤疤,淡淡地说。

&esp;&esp;“傻不傻”,他抽出手来,掐了把她的脸颊。

&esp;&esp;她冲他皱了皱鼻子,又趴到他的身上,还用手指点着,挨个查看他身上的疤,嘴里念念有词,“这个之前好像也没有的”。

&esp;&esp;“是么?”他随便扫一眼。

&esp;&esp;“这个也没有…”

&esp;&esp;“这回倒是记得清楚”,他笑道。

&esp;&esp;从手臂肩膀再到胸膛小腹,她絮絮叨叨地,挨着点了一遍,点得他都要睡着了。

&esp;&esp;忽然,迷迷糊糊之间,他警醒过来。

&esp;&esp;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亵裤系带。

&esp;&esp;他一把攥住她的手,嘴角勾起,闭着眼问:“小丫头,做什么?”

&esp;&esp;“没什么呀,我看看你这条疤”,她手指轻点着那条从他胸膛往下最长的那条旧疤,面无愧色,振振有词。

&esp;&esp;他垂眸,半眯缝着的丹凤眼,斜瞟向她,说:“一条疤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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