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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五小姐喜爱佩戴护甲,因此左手小指指甲很长,五小姐回房被丫鬟伺候着脱下护甲的时候,指甲还是很长的。”
“昨日老夫人大寿,五小姐院中的丫鬟被调到别处帮忙,丫鬟只能跑去大厨房打热水,回来发现五小姐已经投缳,当时慌乱之下大家都没注意五小姐的指甲,但王妃说,当时五小姐被解下来的时候,长长指甲便已经被剪短了,为五小姐整理遗容的仆妇也证实了这一点。”
特意提到裴五小姐的指甲和护甲,是从这个上面找到突破口了么?宁绍璟余光观察慕娉婷,却见她面上神色微微哀伤,苍白羸弱之处,令人心怜。
慕娉婷羸弱?宁绍璟收回目光,凝神细听。
“但所有人都说自己没去过五小姐院中,也没见过别人去五小姐院中,所以王妃假设,五小姐定然是用指甲抓破了凶手的身体,指甲上染血,或者是勾到了其他证物,才被凶手剪去了指甲,至于剪指甲的工具,或许还在屋中,或许被凶手带走了,一查便知。”
众人心底认同,忍不住看了一眼慕娉婷,印象中的慕娉婷,生母早逝,自小在太后身边长大,深得太后宠爱,晋国公因觉愧对原配夫人,对慕娉婷也有求必应,慕娉婷长大后,总有些倨傲刁蛮,不若一般闺秀贤淑。
但也还过得去。
直到三年前她忽然喜欢上了肃王宁绍璟,各种让人不着调的事情层出不穷,太后做主为她与肃王许婚,婚后,慕娉婷善妒无比,令人不忍直视。
然今日其冷静从容、条理清晰的叙述,揣测人心的精准,却令人侧目。
宁绍璟也再次看了一眼慕娉婷,微微惊奇的同时,又觉得有些不得劲,似乎少了一点什么。
秋芳继续开口了:“果真,把五小姐的屋子搜检了一次之后,丫鬟说,五小姐针线篓子中的剪刀不见了。”
“第三,王妃说五小姐屋中有些凌乱,说不得有财物损失,夫人点了一遍,发现首饰摆件大致都对得上,但是……”
秋芳顿住了,而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她的脸上。
“但是什么?说!”裴泰之是裴冰晴父亲,最是沉不住气,拍案而起。
秋芳说道:“但是刚刚木莲开了五小姐装银票的匣子,发现匣子中的银票已经全没有了。”
“什么?”裴家其他人既惊且怒。
裴庆之为什么敢闯禁宫状告亲王妃?因为占理。
没人会想到,凶手竟然借机谋财害命,嫁祸到肃王妃身上,让裴家和肃王、和慕家生了嫌隙。
“丢了多少?”裴庆之面色铁青,问道。
“木莲刚刚找出账册粗略算了下,说昨日五小姐遇害时,匣中应有将近三千两银票,而且……”
三千两银票,相当于现代的四五百万了,慕娉婷微微摇头,怪不得有人会见财起意。
“而且什么?”
“而且,五小姐的匣子里本该有两万三千两银票的,只不过刚巧昨日上午,卓夫人来贺寿的时候,与小姐借钱周转,小姐便借给了卓夫人。”
卓夫人,是老夫人陈氏的族侄媳妇,更是裴冰晴的亲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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