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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听了,对佟贵妃笑道:“难为你操持宫中的大小事务,还能分出心思照拂其他。”
佟贵妃在旁笑道:“德常在身怀皇嗣,这可是大功一件。臣妾对德常在多关注些,也是应该的。”说着,不禁语气玩笑道:“再说德常在怀得可是皇祖母的宝贝曾孙儿,臣妾能不多照拂些?”
人老了,多喜欢儿孙满堂。太皇太后这一听“曾孙儿”三字。顿时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和蔼可亲的笑对向德珍,忽然一问:“对了,你住的地方可挖了‘喜坑’?”在宫中,历来便有在有喜嫔妃住所挖“喜坑”一例,以讨快生子的吉祥寓意。
太皇太后这一问,众人都听出了她对德珍腹中胎儿的期待。
德珍有松一口气的感觉,看来太皇太后没有为去年牵涉入皇后小产一事不待见她,以至连她腹中的孩子也同样不喜。一念转过,德珍敛了神正要答话,耳边已响起佟贵妃的笑声:“臣妾真是经不住夸,皇祖母您刚夸了臣妾一句细心,臣妾就疏忽了这一事!”这话说是疏忽,却半分没有疏忽之意,正是佟贵妃为避大行皇后初丧期故意延误。
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太后,却顺着佟贵妃的话,终是开口笑道:“你这回疏忽的好,正好给哀家了机会,为哀家未出世皇孙添一份心。”说着,慈眉善目的对德珍温言说,“等明儿哀家让挑个黄道吉日,再派人去你住的地方挖‘喜坑’。”
这样的蔼然可亲,满目欢喜,全然不见去年那一晚的厌恶。德珍受宠若惊的起身,连忙福身谢恩:“奴才,谢太后恩慈。”
皇太后看了满意一笑,命身边的嬷嬷扶德珍坐下,
如此一番以示恩典,炕几上的自鸣钟沙沙的响起了,太皇太后瞥了一眼,佟贵妃随即言笑告辞。太皇太后应允,又吩咐秦福禄道:“谷雨时节,雨水多,地上几乎日日是湿的,容易滑倒。唔,去给德常在备一乘步辇,在她孕期代步用。”
秦福禄躬着身,面露迟疑:“这……德小主来时好像就是乘了步辇样的。”
德珍忙起身解释道:“昨日快黄昏的时候,皇上已命人赏赐了奴才一乘步辇,所以……”声音轻颤,露出几分忐忑。
太皇太后用一双平静深远的眼睛盯视德珍半晌,几不可闻的“恩”了一声,说:“皇帝对宫中女眷向来便是仔细,但像这般上心的,宫中也没有几个,还都是在皇帝身边伏侍多年的。晋封你至今也不过半年,能对你有这份心思,你当对得起这份天恩,铭记嫔妃的本分。”
昨日晚间,玄烨人虽没来,却赏赐了一乘给她代步的步辇,她犹感玄烨对她及孩子的重视,心中自是欣喜。可现在竟觉玄烨予她的关怀,仿若芒刺在身,再也找不到半分喜色。
不敢再想下去,德珍强压下这份怪异之感,恭恭敬敬道:“奴才谨记太皇太后教导。”
太皇太后阖眼倚上背后的大迎枕,罢手道:“哀家乏了,你们先跪安吧。”
闻言,皇太后、淑惠太妃、佟贵妃、德珍四人齐齐告辞,各自散去回宫。
苏茉尔挥手摒退暖阁里的一众宫人,劝道:“您这些日子为皇后的早逝伤心,切勿再多费心神了,忘了太医的嘱咐。”
太皇太后沉默了良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出几分微凉之意:“后宫要得是百花齐放,而不是一枝独秀。”霍然睁眼。闪过一轮寒芒,“哀家决不允许出现第二个董鄂氏。任何一丝可能也不允许!”
苏茉尔想起顺治十七年,先帝为了孝献皇后董鄂氏早逝心灰意冷而去,伤透了太皇太后的心,不由沉默多时,方低低说道:“主子宽心,皇上英明,不会辜负您的期许。再说皇上最挂心的那位。已去四年,他尚且只做到此,又何况他人。”
太皇太后不语,苏茉尔亦不语。暖阁里沉静似水,只有一旁的自鸣钟滴滴答答的转动……
宫中,从来都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地方,更是一个见风使舵最快的地方。
德珍从慈宁宫回宫不过一个中午的时间,宫中几乎人人都知太皇太后对德珍多有关切。皇太后更亲自命人准备在同顺斋挖“喜坑”以讨生子吉意。当下,众嫔妃恭贺德珍有喜的贺礼便纷纷而至,就连惠嫔、宜嫔二人也打发人送来了颇为丰厚的贺礼,更不提一些带礼登门拜访者。
一时间,同顺斋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直至下午向晚,德珍才应付了最后离开的一名嫔妃,疲乏的在西暖阁里凭窗而倚。
小许子撩帘而入,打了个千儿,禀道:“送来的一应吃喝用度,奴才全都让收捡起来了,也叮嘱了红玉她们不可拿出使用。”说完见德珍满意颔首,又请示道:“小主,快酉正了,您可是要用膳?”
孕妇饿得快,德珍又应酬了一下午,确实有些腹饿,遂点头允了。
等用过膳,天色已经全黑了,一轮明月升上夜空,透过同顺斋外稀疏的树影,将银白的月色清辉洒落下来。
德珍委实困顿不行,简单洗漱了便宽衣就寝,可当在榻上闭眼躺了一阵,却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睁眼,朝屏风外唤了一声“秋林”,想让秋林入内陪着说话解闷,然而一声过后,绕屏风而入的不是秋林,竟是玄烨!
德珍微微一惊,忙要下榻请安,不及踏上平底棉鞋,玄烨一个箭步上前,按住她的双肩让又躺了下去,笑道:“行了,别起身行礼了,也别说什么接驾来迟的话。”
德珍见玄烨声音带笑,神情透着亲昵之态,又想起昨日赏赐的步辇,心知玄烨并未为昨日晌午一事不快,故而柔顺的躺在榻上,笑语道:“皇上怎么这时候来了,万一臣妾已入睡了,可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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