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此达官贵人们急不可耐,女闾的主人们则是既喜又忧,喜的是不论上等、中等、下等的女闾,自这日开始每天都是客如云来,几乎踏破了门槛,忧的是自家女闾怎么就这么些花娘,不能够多招待几个客人,剩下两个月又该怎么办才好!
女闾里面的花娘们也被这道禁色令连累得够呛,从早到晚也没个歇息的时候,前一刻还在陪王大人喝酒,下一刻又坐在李大人身边献唱,再下一刻又和张大人帐里缠绵,忙得那叫一个头昏脑胀,身心俱疲!
祝映台前日曾猜测,和苏门有关系或是去过苏门的人,可能皆是行尸,皆被去了势,梁杉柏则说我们总不能让那些贵族子弟和朝官一一露给大家看。确实,贵胄子弟们在人前都是端得好好的,衣服穿得里三层外三层,出恭都要点了熏香挂了竹帘风雅地出,又怎会在人前袒露下体。
吕子烈虽贵为一国的公子,却也没有这个场合这个权力让那么多人心甘情愿脱给他看,但是,自然会有场合会有人能让这些平日道貌岸然的贵人们自动宽衣解带、袒露身体,这个场合并不高贵,这些人也并非权贵,这说的就是女闾和花娘。
吕子烈这一招棋不可谓下得不高明,他只讨了齐昭公一句话,便轻松摆了个请君入瓮的阵,接下去他根本不用做什么,只要待在家里,就能得到源源不绝的消息。当然,这也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的,不过只是钱财这等身外之物的话,实在是太小的代价了。
此刻,大厅里已经堆了不少的竹简,里头全是朱前记载的城里哪些达官贵人已去过哪些女闾,做了什么,有无异常,哪些人还没去,这些人过去又有没有去过女闾。这些讯息将说明吕子烈排查整座城的贵胄子弟们,谁是最可能与苏门有联系的人。
「启禀大人,高氏高隶大人的长子高澜并没有前往女闾,而是去了珠宝铺采明轩,苏大夫出了门,但是只在市集上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朱前详细记下,吩咐:「继续跟着。」
「是。」探子应了一声,匆匆离开了公子府。
「回禀大人,这是昨夜前来我胡门客人的名册,名字、出身、做了些什么、点了哪个姑娘,老奴都记得清清楚楚。」
「赏。」朱前又喊,身后的下人即刻取了珠宝钱币赏赐前来通风报信的老鸨,老鸨掂量了一下盘中的赏赍,笑得咧开嘴,拜伏着再三感谢,扭着腰肢走了。
上大夫冯要前往庄街葛门,客卿周处前往庄街洛门,下大夫唐章前往岳街黄门……祝映台眼看着这红红火火的景象,也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吕子烈也好,上官烈也好,确实都十分聪明,还好,这个人这次不是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映台?」
「嗯?」祝映台这才反应过来,梁杉柏似乎已经叫了他几声了,「什么事?」
「巫缄刚刚说的,你怎么看。」
「他……说了什么?」祝映台有些不好意思,「刚刚想了点事,走神了,抱歉。」
巫缄眯着眼睛来回看了看两人,跟着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没关系,我再说一遍好了。」于是,他就把自己和巫山昨天调查更夫丁富贵,以及夜探国桀外宅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又说了一遍。
况映台听着听着,脸色就严肃下来:「那栋宅子里曾经死过的人的确很有可能是国桀,国夫人也的确不像是会制造行尸的人,但是这里面还有个问题,如果去势是成为行尸的一环,依照国桀的伤口来看,他当时应该还活着,而之后我们发现的国桀身上除了胸口那个窟窿和下体的伤,并没有别的伤痕,下体的伤不致命,胸口的伤却是死后伤,尸体又验不出毒物反应,这就无法验证你说的是国夫人杀人在先,罗刹女造行尸在后的推断。」
「嗯……」巫缄拖了个长音,显然也是想过这个问题,「我如果这么说你们不要介意,也许你们的尸检判断是错误的呢?」
「不可能。」梁杉柏斩钉截铁地回答,「尸体经过了两次检验,我初检,理官相吴复检,很大程度上可以防止错检漏检,何况生前伤和死后伤有很大差别,不太可能看错。」
「如果是毒物检验有漏洞呢?」
这个梁杉柏倒也不能完全否定,所以想了想还是回答说:「有可能。」
检验不出毒物包含两种可能性,第一,确实没有下毒,第二,目前使用的方法检验不出这种毒物。会是后者吗?
「照你的意思,国夫人因为国桀在外头有妾室的关系,起了杀夫之心,找到国桀外宅,想法子令其饮下了某种有毒的酒水,然后在其死后带走了酒具,锁上宅院离开。其后罗刹女接了国夫人的班,趁机将国桀做成了行尸?」祝映台问,「为什么?」
「不知道。」巫缄给了个听起来不太负责任的答案,却是他经过郑重思考的回答,「以我接触过的那个罗刹女来看,她心思吊诡,常常不按牌理出牌。比如国桀与罗刹女的关系,谁能相信他们可能有过暧昧呢,但如果因为有暧昧关系,就以为罗刹女动了情,那就大错特错,那种怪物只会玩弄人而已,所以把国桀做成行尸送回去,或许就只是想要吓吓国夫人而已。」
祝映台眼皮跳了跳,经过昨天以后,这三个字令他轻易想到了一个人,苏月容。
「巫缄,」祝映台急急转了话题,「昨天你见过顾府的苏月容,她是不是罗刹女?」
「苏月容?」巫缄疑惑地反问了一句才反应过来,「你说那个教琴的苏芷?不是,而且她只是个普通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科放榜后,宣华长公主惊怒交加。她在后院养了三年的男宠,居然一举夺了状元!枉费她苦心教导男子无才便是德,这些年的男则男诫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满6恒想脱离她的魔爪,宣华当晚狠狠地把他给办了!吃干抹净后,又将人干脆利落地丢出府外。6恒自此外派做官,三年期满,重回洛阳。宫宴之上,醉酒酡颜的长公主瞧着青年俊雅冷淡的眉目,不由回味他当年被绑在床上低吟喘息的模样。一时意动,宣华在宴会散后过去撩拔。好声气哄他几句,见6恒仍是神容严正,矜持冷静。宣华羞恼,准备再一次霸王硬上弓时,青年忽变了颜色,将公主重重压在身下...
乔淮生,京城第一浪子,漂亮,会玩儿,花钱大方,约过的情人加起来可以绕四九城排个圈,身边的宝贝儿次次不重样。没人知道,他也曾爱过一个人。爱得那样浓烈,以至于最后分开的时候,乔淮生亲自将那...
(交互式小说,曾用名百亿富豪的退休生活,你来决定富豪怎么生活!)卖掉米国的公司,实现财务自由的百亿青年尹鹤回到国内,开始了他的退休生活,然后然后读者说了算。...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靳寒夜再度醒来的时候,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鼻尖围绕着的,是浓烈的消毒水味。酒精的副作用仍在扩散,头昏昏沉沉的,整个胃部更是沉重酸涩,隐隐泛痛。他愣愣地看着四周,模糊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