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喃喃:“艹,越看越觉得这家伙很有男频主角气质,而盛姐就是女主角,超级异能者和警花?这CP好像也行?”
旁边,郝敬业同样看着前方,学着盛安表情和语气,微微笑:
“首先,盛姐可不是警花,她甚至都不是花;其次,这家伙不是主角;最后,你们怕是都当祁队死了?”
几人闻言,一怔。
枪声不断。
而龙天宇还在闪来闪去,最多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
当然,偶尔会夹杂着一声闷哼。
显然他有被麻醉枪给打中,使得他闪现的残影更容易被捕捉到。
这样下去,他会倒下!
龙天宇咬牙,故作轻松,“怎么?不敢和我赌吗?女人,你胆子也太小了吧,就这么射击我,有用吗?”
“虚张声势。”盛安轻嗤一声,“我不赌,但你要输了。”
她不和他赌。
但已经为他写好结局。
龙天宇呼吸一滞,咬牙切齿,随即冷笑:“那我就给你这女人看看,我还能短距离闪现多少次!”
注定要被抓住,可是,在那之前,他总要做点什么。
——可不能把他当成了软柿子。
龙天宇直扑盛安。
“砰!”
“砰砰!”
“砰砰砰!”
连续六声不一样的枪响,有点闷,却又格外清晰。
因为每一声,都伴随着龙天宇的闷哼,甚至是痛呼呻吟。
六枪结束。
龙天宇笔挺挺倒在盛安面前。
两枪穿透手掌,绕开了动脉,刺入肉中,是最疼却最不致命的位置,左右对称。
两枪穿透脚掌,将他钉在地上。
一枪在头顶,擦着头发钉在地上。
一枪在两腿当中,擦着裆,钉在了地上。
前方,一个男人声音清晰:“0,你只能闪现0次。”
龙天宇还没看清楚人,便已经晕厥过去。
盛安收回抬起的胳膊,挑眉看向前方。
看来,用不着她出手。
蒋鱼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顺着声音看过去。
那是一个足有一米九的年轻男人,他一身黑色劲装,扣子扣到脖颈,仍显修长,哪怕穿着和其他特警一模一样的黑色制服,他也格外不一样。
一瞬间便能抓住所有人视线,黑色帽子之下,脸上几道迷彩,依旧难掩凌厉又完美的五官。
薄唇、高鼻梁、犀利的眉眼,无端让人胆怯。
有力的手上握着一把半臂长枪,枪轻巧地架在肩膀上。他脊背挺拔,走得不急不缓,却极有气场。
蒋鱼扶着郝敬业,结结巴巴:“他、他他、他他是谁?!”
郝敬业深吸一口气:
“他就是祁队,祁凌雾。”
第50章磕到了磕到了
蒋鱼脸上闪过震惊,又很快变成恍然。
她之前一直在想,究竟什么样的男人能成为“盛姐的情人”,又得要多厉害,才配站在盛姐身边?
直到此时此刻——
竟然是他。
也只可能是他。
在祁凌雾面前,光是气场,龙天宇就能被秒成渣渣。和真正的酷哥相比,她刚刚觉得很有男主角气势的龙天宇……好像就是个面瘫。
冰冷而不面瘫,有气场又不装逼。
再看他的脸,蒋鱼克制不住喃喃:“好帅啊。”
就算不考虑其他,就这帅死人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