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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过奴婢这一次。
日后奴婢一定……会加倍用心伺候福晋的。”小桃闻言先是不敢质信,但随即猛的磕头求饶,她早猜到王爷会气极到下命杖打自己,但做的后路也仅限于收买行刑之人。
毕竟王爷对她们这些福晋带来的陪嫁丫鬟,十分的轻拿轻放,以至让她都习以为常,下意识忽略掉杖毙这个结果。
而若真是杖毙的话,自己花大价钱贿赂的那些行刑之人,恐怕不会对自己留情半分。
加上现在福晋昏迷未醒,没有福晋的求情,若不能求得王爷的改变决定,她今日快是在劫难逃。
此时惧怕的不止小桃一人,桂嬷嬷、夏语、春华、杜鹃她们太清楚自己干过什么,王爷今天格外不对的态度,让她们心里那丝微弱的侥幸,彻底的湮灭不见,下意识的收紧身子,努力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耳边那闷响的磕头声久久不消,再众人都以为王爷要松口时,胤禛声音淡漠无情的道:“还不将人拉下去,等本王亲自动手不成”?
侍候在屏风外的小太监们,闻言立马上前拽起小桃,捂上她的嘴就往外走。
还未退到屏风处,胤禛又继续道:“还有桂氏、春华、夏语、杜鹃,全都一并带走杖毙。
记得一个一个杖毙,让院里的所有丫鬟太监们,都轮流过去看背主的下场”。
韵安院的这些奴才们心都野了,哪怕是看似什么也没掺和的秋晓和冬棋,也没少仗势欺人,不过比起桂氏等人来讲,又好上不少,勉强能继续留在柔则身边伺候。
而杜鹃这个自己从没正眼瞧过的丫鬟,若不是眼线追查到她与小桃的勾结,他真不敢相信,宁氏曾经怀上的那个孩子,是因这丫鬟通风报信而没了的。
居然敢动坏心思谋害贵主,那就得承担的起后果。
“遵命,王爷。”高无庸挥了挥手,更多小太监进去将被王爷点名之人,捂嘴硬拽出去。
这些因福晋得势作恶之人,终究受到她们应有的惩罚。
处理完这些恶奴,胤禛目光又看向跪的背板笔直的宁氏,哪怕罪证在完美,宁氏脱身的手段再厉害,可只要冷静下来细细琢磨,就能现所有事里都有她。
“明日本王便会上书,求皇阿玛消了你侧福晋的位份,日后在青玉苑好好闭门自省。
若再有下次,那你便只能暴毙了。”当日宁氏也是如柔则这般大出血,腹中孩子没保住,胞宫也因大出血受损。
再者宁氏父兄除了那次不理智外,对自己很是忠心,看在那个曾经无缘降生的孩子和宁氏父兄面子上,他都没法直接赐死宁氏。
“求王爷三思,侧福晋她一直恪守本分……,福晋那香料是奴婢动的手脚,跟侧福晋她没关系。
全是奴婢一人所为,侧福晋根本不知情。”周儿闻言立马将罪名全揽到自己身上,替宁侧福晋向胤禛喊冤、求情,要知道后院女人除了子嗣、宠爱可依仗外,另一个可依仗的就是分位。
主子没有子嗣和王爷的宠爱,若连唯一的分位都被夺走,那等待主子的将是黑暗末路。
胤禛没搭理周儿,只等着宁氏自己选择,若她不选自己给她的生路,那府里只能操持场丧事了。
毕竟,没有人可以在伤害柔则后,不付出任何代价,哪怕这人也是他的女人。
宁氏抬头与胤禛对视,清楚看清胤禛眼底的淡漠,扯起唇角苦笑道:“妾身,谢过王爷恩典”。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不是自己不认输就行的,原以为王爷在知晓自己孩子因何没了后,会在此事上对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成想,只不过是从马上得死,变成受尽嘲讽冷待后再死。
罢了罢了,最起码保住了周儿,自己又何必不甘自怨,反正在失去孩子又坏了身子后,她就无所谓活与不活,现在她已经替自己和孩子报过仇了,还有什么不满足?
拉起周儿,一步步退到外堂,见到守在此的宜、端、齐三位侧福晋,心里更加释然了。
她们四个都是倒霉蛋,碰上了个只爱嫡妻的王爷,不过比起她们三人而言,自己还算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将自己心中那股恶气和仇怨,都回报给了那个"善良"的嫡福晋。
只是不知在王爷知道,福晋服用过量的活血化瘀之物,是端侧福晋送的山东"上等"阿胶后。
这位曾经"爱屋及乌"到,在自己跪到小产后……还跑到青玉苑劝自己大方些,原谅福晋那无心之过的端侧福晋,是否也能让王爷原谅她的无心之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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