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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母笑着摇摇头。
“爱情这种事,来就来了,哪会挑性别,您不用纠结,在我们做时装这个圈子里,这是很普遍的事。”
棠意礼温柔地帮忙端了盘子,送到旁边。
这时,荀朗过来找棠意礼,他先跟苗母颔首打了个招呼,然后问她,吃药了么。
孕中期的棠意礼有一堆补药需要吃,什么叶酸、钙片、dha,每天都要吃一把的药粒,偏偏棠意礼总忘。
这都要吃晚饭了,棠意礼今日份还没吃。
她自知心粗理亏,吐吐舌头,说:“我这就去吃,。”
荀朗捏捏她的小鼻头。
棠意礼往后躲,“我明天一定想着吃。”
她转身小跑去找行李箱,荀朗笑笑,跟在后面,好似看押犯人。
这一端小插曲,苗母全都看在眼里,再一次感叹:罢了,就算自己儿子喜欢女人,棠意礼这样的,人家也不会是他们苗家的儿媳妇……看看荀朗,堂堂跨国集团大总裁,都愿意俯身为棠意礼留心日常琐事,被如此宠爱的棠意礼怎么可能还会喜欢别人。
这一顿晚饭,以青海特色羊肉锅为主,气氛很好,大家围桌而坐,虽然以苗家父母为首,但整顿饭下来,都是大家都以荀朗为中心展开话题。
临睡前,荀朗还与苗父喝了点白酒。
棠意礼在客房提早躺下,差不多到十一点多,荀朗才带着酒气回来。
喝得不多,但在这高海拔入夜的地方,这点酒十分暖胃,他简单洗漱一番,带着凉气躺进被窝,怕自己凉到棠意礼,便没上去抱她。
棠意礼往他那边拱了拱,贴着荀朗的臂膀,闻到一丝酒香,安然入睡。
苗家在当地,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地主,方圆百十公里,都是他家的种植园,他们的房子也是附近数得着的好位置。
早起,棠意礼站在二楼别墅的露台上远眺,七八月份正值棉花采摘除季节,能看到大面积枯绿色棉花植株,除此之外,还能看见远山静默,雪峰一点白色,在日光下看,宁静悠远。
这里是现代与原始接壤的地方,棠意礼靠在栏杆上,正在享受一席安然,突然看见楼下,一人骑马飞奔进了庭院。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楼下熙攘起来。
棠意礼好奇,套上羊皮小夹克,蹬上靴子匆匆下楼。
荀朗、汤姆和jas都有些严肃地在分发猎枪。
棠意礼有些骇然,迟迟没靠近,荀朗第一个发现了她,冲她招手。
她走过去:“你们拿枪做什么?”
荀朗:“邻居家的羊遇到狼群洗劫,跑了大半,他们过来找人帮忙去寻羊。”
苗父正好牵了大狼狗进屋,“一年总有几次这种事,别担心,看见狼防抢就行,他们最怕人。”
邻居大叔胖胖的,经营了个大庄园,晒得一脸黑红,附和着苗父的话,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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