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吧。”他将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抬步往外面走。
秋颂揽着他的肩,想蹭掉靳桥身上不太好闻的香气,紧接着好奇问道:“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就这么放你走了?”
靳桥偏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无语,“本来就已经谈完了。”
“哦——”秋颂拉长了这个语调,嘴角扯起一抹坏笑,“我还以为你跟他们说,是家属过来巡查了。”
靳桥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将秋颂从自己身上扒拉开,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我真担心你被带坏了,那几个干工程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秋颂语气幽怨。靳桥不说话。
“你知道倾旎会所是什么地方吗?正经人哪儿会往这个地方跑啊。”秋颂皱紧了眉头。靳桥不说话。
“有没有人往你身上凑,让我闻闻。”
“叮!”电梯门开了,靳桥先一步出去,秋颂扑了个空。
他笑着追上去,两个人拉拉扯扯地走到大厅门口,陈辽提着一个精美的礼盒匆匆赶来,笑道:“秋先生,您的事情办完了吗?”
“办完了,刚刚多谢。”
陈辽看了眼他身旁的靳桥,笑着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将手里的礼盒递给秋颂,眼里的笑容很温柔:“秋先生,上次见您很喜欢喝茶,就特意准备了一点儿。”
秋颂有些疑惑,他可从来都没喜欢过喝茶,正要拒绝,突然记起来大学那会儿听说靳桥很喜欢去茶馆,他也就有样学样地跟着别人喝茶。
他笑着接下,打算拿回去给靳桥喝,“谢了,生意长隆啊。”
转头,靳桥早已经走到台阶下面去了,秋颂连忙去追,追上后将礼盒塞给他,献宝似的:“虽然倾旎不是个什么正经地方,但茶是上等货,你肯定喜欢。”
靳桥冷冷扫了眼礼盒,推了出去,“留着你自己喝吧。”说完他坐上了副驾驶,等秋颂上车后,他抱着手臂双眸紧闭,不愿再搭理人的样子。
“还生气呢?不就是让你少跟沈伊打交道么。”秋颂嘀咕,旁边的靳桥干脆将头扭向了车窗那边,彻底不打算开口说话了。
到家,秋铭跟沈伊已经睡了,客厅的灯还留着,靳桥一言不发地上楼洗漱,他俩平常都是分房睡,秋颂想溜进来都没有办法,因为靳桥总死锁着卧室。
今天大概是气忘了,没锁上,秋颂就偷偷进来了。
他就躺在靳桥的床上,手里正翻阅着他还没读完的书,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他抬眸,瞧见靳桥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灰色睡衣站在浴室门口,秋颂的注意力便再也回不到书上了。
穿着家居服的靳桥比平时少了些冷淡,尤其是这会儿湿发遮挡了额头,他看着莫名有几分乖巧。秋颂想欺负他。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借着要给靳桥吹头发的由头,将人拉到了床头。
“不用——”
他这话刚说完,便已经被秋颂按着肩头往下一摁,靳桥皱着眉头打算起身,秋颂却直接单膝跪在床边,死死按住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调试好温度后才上手。
“要是烫到了,就跟我说。”秋颂轻轻扒拉着头发,目光却落在靳桥的脖颈上,他总这样,不管是什么衣服,纽扣总扣到了顶,露出的那截脖子很白,靠近耳朵的地方还有颗痣。
他忍不住用指尖点了点那颗痣,问道:“你知道你这儿有颗痣吗?”
靳桥却陡然反手握住秋颂的手腕,接着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力气,居然以不好出力的姿势将秋颂拽倒在旁边,然后欺身上前,用膝盖抵住了秋颂的腿。
秋颂挣脱了一下没挣开,干脆松力,看好戏似的笑着:“然后呢?”
靳桥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发梢的水滴凝结后滴落在秋颂的唇角,后者不在意地用舌尖舔去。是不是故意的只有当事人才说得清。
靳桥的眸色愈发深沉,他握着秋颂手腕的手不断收紧,力道大得惊人,明明不管是眼里的情绪、还是抿紧的嘴唇,都好像的确会有下一步动作。
他隐忍着,片刻后突然将桌上的领带抽了过来,沉默地绑上秋颂的手腕。
“你……很狂野啊。”秋颂乐了,不过手腕被绑紧后他显得相当被动,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淡定,挣扎着抬手,“靳桥听话,先松开我,咱们是第一次,这样不好,再说了你肯定也不知道怎么操作是吧,放开我,我教你。”
靳桥充耳不闻,外放的情绪渐渐又收回去了,此刻他冷静得像是手术台上的医生。几秒过后,秋颂眼睁睁地看着靳桥起身,还不忘理了理被弄皱的衣领。
秋颂的手被绑在床头的柱子上,他试着扯了下,结果是个死扣。他疑惑地指着被束缚的手,无奈失笑:“所以你绑着我干嘛?”
很显然,靳桥跟他想的并不是一回事儿。
“让你冷静。”靳桥看了眼秋颂的手,目光黯了下,他转身朝外面走去,“今晚你睡这边,我去隔壁。”
说完他带上门出去了。
秋颂就算有浑身的火,现在也被浇得差不多了,他咬牙一拳砸在枕头上,气笑了:“靳桥,算你狠!”
经过这一晚,秋颂明白了两点,靳桥绝非一般人,另外——他该健身了,不然想睡靳桥,还有点难。
秋颂就这么绑着手腕睡了一晚,他本来能解开,但他懒。等醒过来的时候他手上的领带已经不见踪影,靳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腕间倒是没什么酸涩的感觉,他下了楼,沈伊在吧台边上煮咖啡,而秋铭今天难得没有去公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南朝穿书了,但他心情复杂。在这本充斥着万人迷修罗场的狗血乱炖小说里,他居然是下场最为凄惨的炮灰攻一号。故事中的主角受家境贫寒,心性薄凉又生得精致漂亮,眼尾那点如墨泪痣分外勾人。他利用着身边环绕的优质攻们,一路向上攀爬,逐渐成为被A市各种大佬放在心尖儿上争抢的人物,勾勾手指便能肆意搅动风云。而炮灰攻一号,就是最初那个心怀怜悯将主角受领回家,让他有机会接触各路大佬的头号冤种!贺南朝我跑还不行吗?我拔腿就跑!为了避免被渣受骗身骗心骗感情,陷入正攻们的争风吃醋修罗场贺南朝打起领带谁也不爱,继续当他的平平无奇富二代。可是为什么,主角受看向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了?沈央,A市首富家的矜贵小少爷。性别男,爱好男,由于太有钱不敢找对象,只好一心扑在事业上。他最近发现,贺家的那个草包二代,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不,不仅是不太一样,更像是摔坏了脑子!贺南朝你别乱花钱,这顿饭我请。沈央?贺南朝冬天家里冷不冷?要不我给你买床蚕丝被。沈央??贺南朝那是你的第几号男朋友?看上去不好惹啊,我先溜了!沈央???食用指南受追攻,攻宠受是的,攻穿错书了阳光温暖大帅哥攻x找不到对象的美人受1v1,he,纯甜口...
嘿,听说过「听说」吗?「欸,你听说了吗」「我听说他」「听说」「有没有听说过」「以前就听说」杨筱宁看得见谣言的真面目,她试图阻止,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