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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菲勉强的笑笑:“四弟可真疼惜四弟妹。”
凤明辰不动声色的对静贵妃微微颔。
静贵妃接收到信息,向后面吩咐:“桂嬷嬷,你同太子妃进去看看雅儿,动作轻些别打扰雅儿休息。”
眼见为实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凤明辰也不再拦,让人进去了。
不去片刻,桂嬷嬷与太子妃一同出来,谢凌菲满眼的不相信,头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眉头皱得都快夹死苍蝇了。
桂嬷嬷道:“禀娘娘,王妃睡熟了,看王妃样子似乎不太好,脸色苍白的老奴看了都心疼。”
静贵妃急道:“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太医。”
凤明辰轻声安慰一句:“母妃别着急。”
这时,凤安然也出现在院门口,看见院里的静贵妃一行人,有些意外,“母妃,你怎么在这?”
静贵妃回头就看见凤昀白一手拉着凤安然,一手拉着凤安莹缓缓走来。
谢凌菲双眼都快瞪出来了,怎么一切都和设计的不一样,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不敢去看贵妃的脸,怕被打死。
玉美人紧紧盯着谢凌菲的一举一动,唇角勾起的笑容有些嘲讽的意味。
凤昀白笑眯眯的行礼:“见过贵妃娘娘、太子妃。”
凤昀白的声音犹如魔咒一般环绕在谢凌菲耳边。
静贵妃笑容舒缓,问道:“昀白怎么来了?”
凤安莹奶声奶气抢先说:“静娘娘,哥哥给我和姐姐扎风筝,我们想找四嫂嫂和沐姐姐一起去放风筝,哥哥就送我们过来呢!”
静贵妃对着凤安莹柔柔一笑,随后瞟了身后一直当局外人的玉美人一眼,又睨了谢凌菲一眼,已然大概猜出生了这什么事。
凤昀白唇角洋溢着冷笑,他能在商场叱咤风云靠的可不是皇子身份,今日谁算计他,他可是一清二楚,他必须露面,还要大摇大摆的当着所有人在时露面,这样才能洗清嫌疑,消除一切负面影响。
今日一大早,玉美人就去了静贵妃那请安,还各种闲话家常的赖在静贵妃那。
谢凌菲那时去给静贵妃请安,静贵妃与皇后暗地里也是在斗争的,对这个太子妃那也是表面和气。
谢凌菲在静贵妃那喝了半盏茶,略为难的说:“静娘娘,四弟妹是名门贵女,虽自小长在偏远之地,这如今是四弟的王妃,那这规矩礼节就该……”
静贵妃皱眉,在她印象里,夙苏是个恬静温柔守礼的女子,每次请安都是规规矩矩的,就算她说自家人不必多礼,夙苏那也是礼节周全,挑不出一点错。
玉美人见谢凌菲欲言又止,推了一把,“太子妃有什么话大可直说,贵妃娘娘可是四皇子的母妃,若是有个不妥当的地方应当说明,免得日后闹出麻烦。”
玉美人话都这份上,静贵妃看玉美人有些不悦,但也没多说什么。
谢凌菲张张口,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后直接跪了下来,低着头吞吞吐吐说:“四弟妹不顾规矩,与六弟私会。”
“……”
顿时全场安静,静贵妃脸色微微黯然一分,“不可胡说。”
谢凌菱颤颤道:“臣妾没有胡说,今儿臣妾请弟妹喝茶说话,弟妹身体不适便回去休息,我不放心让人跟着送四弟妹回去,没想到竟然看到六弟独自一人进了四弟妹的院子,四弟今日一早便同太子去骑马了。”最后一句话声音越来越低,意思就是说夙苏与凤昀白是独处一室。
谢婔芸纠结着,缓缓又补上一句:“贵妃娘娘,这等事若是传出去对四弟妹的名声不利,而且父皇刚给六弟与沐家姑娘赐婚,怕是……”
玉美人团扇掩面,一副看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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