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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焕也不知道,他也想验证当日那鸿图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隔日,请柬上门。
“不去。”
“不得空呀……”
那鸿图推开东宫的请柬,捣鼓药的梓桑表示家里有病人,为难地拒绝了。
“大皇子说可以亲自来接君侯。”
年安说完,又叹气:“大人您最近的风评……哎,太子相邀,大皇子又亲自作陪,这都拒绝的话……来日史官怕是要记您一笔。”
那鸿图:切~
看这态度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年安也知道自家大人不是个圆滑的人,不屑于搞官场上的条条框框,他更喜欢他人彻底的臣服。
正在想怎么委婉地拒绝时,大人又突然站起来,表示去一趟也行,摸着下巴表情玩味,感觉在憋坏。
“可是……太子和大皇子请的是您和夫人一起。”
梓桑默默走到那鸿图身边,用身体力行表示支持。
待他二人出发,年安都搞不清楚大人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唯一能看懂的是大人和夫人真是好起来了,开始有了夫唱妇随的感觉,这大概是蛊毒之乱为数不多的好处吧。
东宫宴请重臣不一定非得大张旗鼓,但也不好偷偷摸摸,省的让人以为太子与权臣有所勾结。
所以该有的流程都有,暖阁里,君臣同席,歌舞奏乐,助兴小令,品酒赋诗……
但仔细看下来不难发现其中是谁在花心思,毕竟全是大皇子擅长的。
这一天他活跃得不像个文艺社恐青年。
他在众多乐师中手持活似二胡的柳琴,与他们合曲而奏,乐曲忽而高亢,忽而低沉,动作大开大合间,衣衫凌乱,胸口袒露的一点风光,吹起的发丝,无一不彰显不羁。
那鸿图:像疯子,跟磕了五石散似的。
梓桑:鼓掌,好棒,艺术,这是艺术!
那鸿图斜了一眼自己,发现自己眼睛在放光。
林景焕也看到了那鸿图嫌弃的一眼,心神一动,举起酒杯,“君侯?”
那鸿图收回视线,与他酒杯轻碰。
下臣与君上碰杯,杯口自动降一半。
不得不忍气吞声的那鸿图脸就更臭了,酒水一沾即离。
而他旁边的女子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满心满眼都是台上的歌舞。
这让林景焕又不得不想起那鸿图那天晚上和他说的话,他说他很在意梓桑,可结合今天梓桑的表现,似乎她不在意他。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是这样,林景焕的嘴角就忍不住扬起。
“夫人,”他推了一道肉过去,“驴肉可滋阴补血,安神去烦,你可多用些。”
被打断看演出的梓桑,看看他又看看肉。
应该没别的意思吧,吃掉不会脑补什么吧……
不好一直晾着人,梓桑冲林景焕礼节性点点头:“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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