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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云一时未缓神,正欲解释,却是被人抢先一步开了口。
“你、你说谁是畜生呢你!”
阮三不顾阮一阮二阻拦,蹦出来指着李慕,气得浑身直抖,“虽然我们的确做错了事,但、但也不至于被骂成畜生吧!”
“哼,能做出强……那种事的人,难道还能被称作人吗?!”李慕亦是反目相向,齿冷言寒。
“你——!”
眼看大战将起,扶云顿时变了脸色,朝那阮氏三人喝道:“还不住口?!”
阮氏三人被吓得打了个寒颤,立即休口。
“李先生,是这样的。”
努力深呼吸一口气,扶云绕过头,对李慕恭敬道,“其实我今天带他们三个过来,就是想给沂儿道个歉。然后……”
“道歉?不需要!”
压抑的怒吼声传来,扶云愕然回首。但见屋门口站着一名少年,一手扶墙一手紧捏,俊白而略显憔悴的面容上已满是怒火。
少年横扫那阮氏三人一眼,又将目光递至扶云。
似是认出了她,少年杏眼微眯,咬牙之后言语更是冰冷了三分,“麻烦这位公子请将他们带回去,我宫沂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他们一眼!”
说完狠狠甩开碎花布幔,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沂儿你这是干什么呢……”三娘见此立即慌里慌张的跟了进去。
“事已至此。”
眼见周旁已无他人,李慕倏地扭过头,作了个“请”字手势,“就请四人回去吧!”
“这……”
扶云欲言又止,见李慕态度坚决,只得叹了口气,“唉……罢了,扶云那就先告辞了!”
作了个揖,便转身示意阮氏三兄弟走人。
“啊,对了。”
走至栅栏处,扶云还似记起了甚么,急急走了回来,“先生,上次我欠您的银两还没付清呢!”
本已举步跨入学堂的李慕愣了一下,转过身来,“您竟然还记得?”
“呵,就算我能忘,先生不也不能忘么?”
扶云笑笑,却是在怀中摸索半天,竟将那天买的鸡心扇子递了过去。
宫沂(2)
“这是……扇子?”
李慕茫然,皱眉道,“你不是说要还银两吗?怎送我这把鹅毛扇子?”
说时将其接过打量一番。见这扇子鹅毛甚白,唯顶部一圈儿灰羽,鸡心状。手工而成,倒是十分精巧。
“呵呵,以扇抵扇,这才是真正的‘两清’啊。”扶云勾唇,笑得极是狡黠。
“以扇抵扇……?”
李慕瞥她一眼,复吟一句,眸中暗光一闪,随即哂笑道,“扶姑娘倒是心思缜密。”
扶云略微一诧,也不由苦笑:“原来先生早就知晓了。”
“无妨。女子在外,扮成男装也的确方便行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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