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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如玉捂嘴,“太后娘娘居然还做过这种事情?”
“英雄不问出处,宫里知道此事的人甚少,本王同你说起这个,只是想提醒你,舞乐署,没有你想得那麽简单。”
阮如玉将信将疑,“那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本王不光知道太后娘娘的旧事,本王还知道先帝之死的真相。”萧景珃伸出一只手,颇有几分得意地看着她,“阮姑娘想知道吗?”
阮如玉望着他伸过来的手,凝睇不语,许久方道,“襄阳王,我们换种玩法,如何?”
萧景珃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收回了手,“你可以说说看。”
“陛下子嗣不算少,可是能平安长大的却是寥寥无几,如今,巴东王萧景欢沉迷声色,安南王萧景远遁入空门,海宁王萧景固才干欠佳,陛下的几个儿子里也就襄阳王还算出色,王爷是做大事的人,难道脑子里就只有男男女女这等儿女私情吗?”
“虽然是奉承的话,可从姑娘的口中说出来,本王却也爱听,让本王猜上一猜,阮姑娘接下来是不是又要说,你要助本王登上帝位了?”萧景珃拢了拢衣袖,“本王不需要,本王想要什麽,自会自己动手去抢,还不屑于要靠一个女人争夺。”
他停顿片刻,又道,“不过阮姑娘放心,你要做什麽,本王也不会阻拦你。”
阮如玉轻哼一声,“你不阻拦我,是因为你根本不相信我能成功,对不对?”
萧景珃不置可否。
阮如玉觉得没趣,兀自往外走了两步,忽又站住。
她并未回头,因此他只能瞧见她笔直的背影还有铿锵的声音。
“萧景珃,你知道你和随之最大的区别是什麽吗?”
萧景珃微微动唇,便听她说,“随之从来没有质疑过我的能力,无论我要做什麽,他都坚定地站在我的身后,而你,未免太过自信。”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阮如玉已经走出好远了,可萧景珃还怔在原地,掌心硬生生被他攥出了两道刺目血痕。
游刃从梁上一跃而下,“主子!”
游刃喊了好几声,萧景珃才逐渐回过神来,他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游刃想要安慰他,便说,“无论如何,好在先太子已经死了,阮姑娘早晚有一天能明白王爷待她的好,即便她不领情,到时候王爷大权在握,想要她服软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哼,你也觉得萧景衍已经死了?”
游刃一头雾水,“他若没死,阮姑娘怎麽会哭得那麽伤心,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瞧见她在外人面前落泪呢,那麽刚强的一个女子若不是实在伤心,何至于此?”
“是啊。”萧景珃话中有话,缓声道,“本王也是第一次看见她落泪。”
演技
阮如玉才到太学,便见枫儿向她小跑过来,“先生,方才舞乐署有人来给先生送东西,说是什麽蔡令人的意思,先生快去看看吧。”
阮如玉料着是账册到了,便一点头,“叫几个人搬到乐馆,等下我慢慢看。”
枫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只怕不行,东西太多,先生的几案上根本放不下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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