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书柔的手肘狠狠拐了他一下,一个眼刀剐过去。
他捂着下腹,疼得抽气,“这件事肯定两个人都有错,该各打五十大板。”
季正则急忙说,“您全打我吧,都是我的错。”
方至清看戏似的摇摇头,“不行啊,回来那天他妈已经打过他了。”
季正则立马回头,“小安。”
“没事,不疼。”他看着季正则涨红的眼眶,“真的。”
周书柔着急为自己辩解,“我那是冲动,而且,不该打吗?”
方至清对周书柔“嘘”了声,明确分工,“说好我来说的。”
又转头直视着季正则,“你妈妈打你了吗?”他的眼神温和却凌厉,蕴藏着一丝含蓄的威严,感慨似的,“叔叔知道,你从头到脚哪里都出息,按理说,我们小安配你是高攀了,而且,”他顿了一下,“又都是男孩子,季副市你妈妈应该不会同意吧?”
季正则直视他的眼睛,坚毅笃定,“您放心,我妈她舍不得我的。”
“您知道的,比起反抗,孩子的痛苦更让家长难受。我妈尤其,跟她对着干,一辈子她也不会松口,但她要是看见我有多苦,一定比我自己还煎熬。都是一样的,你们有多舍不得小安,她就有多舍不得我。”
季正则的眼睛黑得发亮,给人一种要被吞噬的错觉,冷静果敢,像个天生的捕猎者。
“我原本早就想好了,该怎么跟她摊牌,但那天真的太急了,我完全没有准备,小安乱了,我也乱了。”
方杳安知道,其实季正则一直想说的,是他次次都没让。季正则家里情况特殊,他总觉得一摊牌,未知数会更多,他害怕因为外界干涉,两个人就这样断了。结果一拖再拖,就在一个最不设防的时机,被季汶泉打个措手不及。
“她一开始也没想要关我的,但那天小安走了以后,我太急了,我”他用力闭了一下眼,握着方杳安的那只手骤然收紧,胸膛起伏,长吐出一口浊气,“其实本来就该我去跟我妈说,不该把小安牵扯进来,但是,小安,小安那天是被她赶走的。”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肌肉绷着,在抖,“我不想小安被赶走。”
方杳安右手的骨头要被他抓裂了,疼得肩膀都耸起来了,却仍然任他握着。
“我是被压回来的,她把我关家里,叫人守着我,其实她都要松口了,结果今天”季正则转过头看着方杳安,意味不明地笑了,“我又打了人,跑出来了。”
方杳安有些难言的心虚,他在季正则的计划里,似乎完全是个搅局者。
“但是这样也好,她也算能知道我的决心吧!”季正则笑起来时眉目飞扬,总有种万千坎坷不过一抬步的从容,像在安抚他,“绝对没事,我太了解她了,都没叫人追我,明天肯定好了。”
方至清笑了一声,“胳膊总是拧不过大腿的,你们两个互相喜欢,到这一步了,其实还是看你们自己。”
季正则马上接话,“才没有呢。”语气幽怨,十分孩子气地,像在怪罪他,“小安刚才还说他不爱我也不爱孩子。”
方杳安撇撇嘴,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那一瞬间的无力,挣扎与放弃。
他妈突然开口,“其实我当时也是,尤其是生完孩子以后,我感觉自己似乎并不适合婚姻,也不怎么喜欢孩子。”
方至清急起来,“诶,我怎么不知道啊?”
周书柔淡淡扫了他一眼,和方杳安对视,“我告诉了我爸,他说,‘人是你自己选的,路也开始走了,小方是个好人,你不能说回头就回头。’我当然知道他是好人,也是真的爱我。我切菜割破过手,他就再没让我进过厨房。我怀你的时候,冬天腿肿,他每天都蹲着给我洗脚,贴着肉放在肚子那窝热。那时候没买车,他借同事的摩托去学校接我,半路上下雨,他也从来不低着头,给我挡着。我爸都没他对我好,我当时就想,等这个人以后没这么爱我了,我再告诉他。”
她两手叠放在膝上,仰着头不知道在看哪,眼睛里泪光点点,“结果就一直等到现在,我发现自己其实也挺适合婚姻的,而且也爱我的孩子。”她给了自己儿子一个称得上温柔的笑。
季正则进了他房间,第一次名正言顺地睡在他床上,摇篮里的季迢迢已经自己睡过去了,十分香甜,嘴角上翘着像在笑。
“他是不是特别闹腾,又烦你了吧?就说他是个折磨人的小坏蛋,你不信。”季正则压在他身上,在吮他的耳朵,“正好我也讨厌他,我们把他丢掉吧!”
他推了季正则一下,“胡说什么!?”
季正则短促地闷笑一声,热气喷在他耳廓,酥麻麻的,有些痒,“你还说自己不爱他。”
方杳安没有说话,他把身上的季正则抱住。季正则好像瘦了些,他摸得出来,真的瘦了,脸颊都陷进去了,眼圈发青,他不知道季正则做了些什么,但在家里肯定也是不好过的。
季正则蹭他的脸,嘴唇小小地裹他脸颊的肉,像在吃他,说话的时候还是一股哭腔,“你都没说过爱我,怎么就能说不爱我了呢?”
方杳安睁眼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他的脸又湿了,他不知道那是自己的眼泪还是季正则的,满脸都是。
“我爱你,”他听见自己说,嘶哑的,伴随着轻微哽咽,“特别,特别爱你,我再也不会说这句话了。但我告诉你,在我说不爱你之前,以后的每一天我都爱你。”
这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露骨直白的话,他想,如果人一生的爱只有那么多,那不如每天爱得少一点,就能爱得稳一点,久一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南朝穿书了,但他心情复杂。在这本充斥着万人迷修罗场的狗血乱炖小说里,他居然是下场最为凄惨的炮灰攻一号。故事中的主角受家境贫寒,心性薄凉又生得精致漂亮,眼尾那点如墨泪痣分外勾人。他利用着身边环绕的优质攻们,一路向上攀爬,逐渐成为被A市各种大佬放在心尖儿上争抢的人物,勾勾手指便能肆意搅动风云。而炮灰攻一号,就是最初那个心怀怜悯将主角受领回家,让他有机会接触各路大佬的头号冤种!贺南朝我跑还不行吗?我拔腿就跑!为了避免被渣受骗身骗心骗感情,陷入正攻们的争风吃醋修罗场贺南朝打起领带谁也不爱,继续当他的平平无奇富二代。可是为什么,主角受看向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了?沈央,A市首富家的矜贵小少爷。性别男,爱好男,由于太有钱不敢找对象,只好一心扑在事业上。他最近发现,贺家的那个草包二代,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不,不仅是不太一样,更像是摔坏了脑子!贺南朝你别乱花钱,这顿饭我请。沈央?贺南朝冬天家里冷不冷?要不我给你买床蚕丝被。沈央??贺南朝那是你的第几号男朋友?看上去不好惹啊,我先溜了!沈央???食用指南受追攻,攻宠受是的,攻穿错书了阳光温暖大帅哥攻x找不到对象的美人受1v1,he,纯甜口...
嘿,听说过「听说」吗?「欸,你听说了吗」「我听说他」「听说」「有没有听说过」「以前就听说」杨筱宁看得见谣言的真面目,她试图阻止,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