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觉得自己好像休克了,意识在漂浮,不知道睡了多久。
“砰砰砰”,激烈的撞门声使他瞬间惊醒,声音太大,像有人拿刀砍门,又快又猛。他预知到什么,飞快地跑出去。
季正则果然站在外面,楼道的声控灯亮在他身后,看不分明脸,在阴阳之间,越显得阴冷可怖。
他被一把扯出去,天旋地转地,被抵在楼道的墙上,季正则的手撑在他两侧,像个亡命的凶徒,面目狰狞,眼眶赤红,气得浑身发抖。
他夹在季正则和墙壁之间,几乎被架起来,双脚离地,面对着季正则地指控。
“你是人吗?方杳安,你有心吗?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啊?”季正则身体绷得死紧,肌肉强悍可怕的爆发力将他钉在墙上,他没有抬头,看着季正则的喉结上下滚动。
季正则嗓子里像掺了沙,嘶哑难听,“我就是叫你等等我,你等我一下都不行吗?你就不要我了”他听见季正则粗重的喘息,一吞一吐的,好久都没平复下来,悲怆到不能自己。
季正则把头埋了下来,轻轻磕在他肩上,滚烫的泪沾湿了他的皮肤,“你快给我道歉,说你错了,快点道歉,道歉我就原谅你。”季正则像变成了一个不依不饶的孩子,“你不爱季迢迢就不爱嘛,你为什么说不爱我?你快说自己错了,你错了,你爱我。”
他仰着头,忍到极致了,过于压抑让他胸腔闷痛,有种可怕的窒息感。他听见自己发出像困兽一样嘶吼地哭声,眼泪像泄闸的洪水,染湿了他整张脸,上下牙关撞在一起。
季正则被他的眼泪吓住了,捧着他的脸,用嘴唇擦他的泪,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安,你别哭,是我的错,你别哭。”
抱着孩子被季汶泉赶出来他没有哭,在火车上他没有哭,被他妈打耳光他也没有哭,可是季正则,偏偏戳着他心窝逼他哭。
他哭得毫无尊严,满脸泛滥的热泪,捶打季正则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在发泄自己的积压的抑郁。
过于汹涌的泪意让他口齿不清,“季正则,如果你敢不要我,你敢不要我,咳咳”他咳得惊天动地,却还在打季正则,浓重的哭腔让他胸口搐疼,每说一个字都艰难不已,“你不准,不准不要我!”
上一章不全怪季正则,是也我没写好,他妈说“你别逼我。”是威胁他要动方杳安的意思,所以他根本不敢留他(话说那段我早改成“你别逼我,有些事,我说得出,就做得到”,但一直没过审)
季正则虽然是攻,但到底还是受年龄阅历的限制,单亲家庭也比较在乎妈妈的感受,毕竟也是无微不至宠大的(好吧,我在为他挽尊,小季这几天都被他妈叫人守着关家里了,打了人跑出来了的,妹子们轻点骂吧,孩子也不容易(;д;))
季正则抵着他的额头,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嘴唇,“不敢,我不敢,我怎么敢不要小安呢?”
方杳安哼了一声,哭得太凶,眼泪刹不住,他攀在季正则的肩上,把脸埋在他颈间,轻轻地蹭,抽抽噎噎地啜泣。
季正则拍着他的后背哄,等他哭得没那么撕心裂肺了,稍微缓过来一些,才又捧着他的脸,“我可以吻你吗,小安?”
方杳安把头偏到一边去,太过凶狠的哭泣让他满脸涨红,泛红的眼角,酸红的鼻头,潮红的脸颊,水红的嘴唇。他哽咽着拒绝,像在赌气,“不可以。”
季正则把他的脸固定住,湿软的舌头细细舔吻他的嘴角,低暧又色气地笑,“那我亲亲你。”
方杳安不知道吻和亲有不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季正则的舌头就滑进他嘴里了。他被紧紧压着,后脑勺磕在墙上,逃无可逃,急促火热的呼吸搅在一起,星火燎原地燃起来。
季正则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高了,牢牢箍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碎了嵌进血肉。强悍而炽热的长吻让他窒息,嘴都被嘬麻了,不停有口水坠下来,两条腿无意识地缠在季正则腰上,被吻得浑身发抖。
他意乱情迷地环着季正则的脖子,两条舌头缠绕不分,粘腻又暧昧的水响在深夜的楼道里回响,所有知觉感官都在沸腾燃烧,皮肤上炸开哗哗电流,他醉在这个充满欲望的湿吻里了。
视点逐渐变得模糊,地平线好像在移动,旁边有两个黑影,他定睛一看,他爸妈正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他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用力地捶打着季正则,季正则全然不顾,更加凶狠地咂吮他的舌头。他羞耻得要哭,抓着季正则的耳朵把他扯开,胶合的嘴分开时像开了某个压紧的酒塞,发出“啵”地一声水响。
被爸妈撞见这一幕当他难堪至极,耳根子红得滴血,恨不得就地消失。连忙从季正则身上下来了,支吾着提醒他,“后面。”
季正则回头时也杵了一下,却也并没有如何局促,反而站得笔直,坦然无比,“叔叔阿姨好。”
“嗯。”周书柔抱着胸应了一声,扬起下巴,“进来吧。”
幸好方晏晏没醒,这是方杳安唯一的安慰了,他的嘴被嘬得又红又肿,坐在沙发上头都不敢抬。
季正则偷偷牵着他的手,打气似的握了一下,低声说,“别怕。”
最先开口的是季正则,“叔叔阿姨,一概是我的错,你们打我吧。”
“是该打,才这么小,还在读书,再怎么胡闹也不能背着家里就生孩子啊!”方至清停了一秒,“但我也能理解,情之所至嘛,孩子生下来也挺好的,珍爱生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
原名综英美摆烂市长不准备好好干。一唱三叹,制造议题,疯狂拉踩其他候选人,把竞选变成脱口秀专场那年,一位市长候选人在竞选时说着让哥谭再次伟大的口号,抱着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良好心态,靠自己独特的竞选技巧成功当选现在让我们给市民们讲一个特色消息笑话,看看他们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好消息是,那时还没人发现这家伙是个废物,大家从未如此热情积极地期待过城市的改变坏消息是,她真是个废物D什么,市政没钱了?多简单的事,提高税收啊什么,有未知病毒流行?听我说,都是oo侠带来的病菌什么,工厂污染太严重了?造个排水管,倒海里,让它们流向隔壁大杏仁城,他们会想办法的什么,市民说生活太压抑?我在悬崖上造了摩天轮和过山车,但是检修费太贵就不检了,主打就是一个刺激,山下建了市政火葬场,整一条龙服务什么,市民投诉太多挤满了市政?你们这儿选址就有问题,立刻把市政搬到遥远的郊区,路上我再加20个收费口,增加他们过来的难度和费用什么,隔壁城市市长邀请我去参观?看起来真繁华,准备发射些本土人才把那儿炸了听我讲,做优秀市长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隔壁变得更差,我就是优秀的那个...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坏消息颜玉噶了。好消息穿成尊贵郡主,且有了三个抢入府中的男人。对此颜玉只想说什么坏消息!简直是圆梦好趴!眼前温润如玉的第一公子红着脸,半敞的衣襟出红绳若隐若现,颜玉这能忍?桃夭阁妖孽头牌一袭红衣,赤足带红铃,如蝶轻舞逐渐褪去衣衫,颜玉关门!冷漠质子耳根发热,头戴毛茸茸的狼耳,劲瘦的腰裹在黑衣中,一声主...
...
姜言刚转学到私立贵族学院,就被假千金的舔狗刁难,她直接就一个王炸。啧啧,别看这舔狗人模狗样的,爱好着实变态。他竟然喜欢闻女生的咯吱窝,毕生心愿是喝到姜涟洗过咯吱窝的可乐。呕不行,快吐了。整个高二十二班的人也都一言难尽地看向那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可乐究竟做错了什麽!那人脸涨的通红。看着笑得如花灿烂的同桌,姜言心生同情。还搁这傻乐呢。你未婚夫正把转学生1号摁在墙上亲呢。头顶青青大草原了啊,姐妹。同桌的笑容消失,转移到了其他同学的脸上。正上着课,姜言的心声又响了起来。好家夥!我们学校的校霸正被隔壁学神壁咚诶!老班啊,快上啊!把学霸留在咱们班,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他们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隔壁学神这不就挖过来了吗?你年终奖不用愁了啊!全班一下安静下来了。额他们记得,校霸好像是个男的吧?随着日子渐渐过去,姜言发现自己在班上的人缘越来越好,大家都愿意宠着她。姜言摸了摸下巴,心想难道我拿了团宠剧本?全班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女主无cp有双楠cp,介意者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