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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认识这法师,他为什么来拜访我?我要不要去见呢?”
“不见!”
一人一狐对视着,三秒后,她学着记忆里桔梗冰冷对人时候的语气,冷冰冰说道:“我已经歇下!法师大人多虑了,我只是偶然路过这个村子!”
“巫女果真是高冷!”屋外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随之便是人们离去的脚步声。
屋外几人面面相觑,尤其是这户夫妻二人,脸色更是难看。法师显然没有想到,巫女会拒绝的这般干脆。按照规矩,他先来到这个村子,巫女后来。后来的巫女应该前去与他打声招呼,再听到村长说巫女赶了好几天路,心许是太累了。他不计较规矩,专程过来,跟巫女打招呼,人家道好,闭门不见。
巫女真是种讨厌的生物,就跟那些学院里的巫女一样。各个都端着高贵的脸,一副看不起任何人模样。
澎湃的涛声依旧,看着一波接着一波的江水拍打着岸边。陡峭的岩石,在江水常年冲洗下,越发光亮,越发倾斜,让人难以从岸上攀爬下水中。村里的人并不会把船支停靠在这里,而是专门修建的有一处江口,用以停放各户的船。
一支小船在江中飘飘荡荡的,滑向了岸边。便有路过的村民走上前去,也许是抱着捡漏的心态,也许是其它原因,村民踏上了小船。将船桨手柄翻了一圈,这才看见上面刻着的符号,连忙跑下船,手
慌脚忙的将船固定好岸边的石头上。这才急匆匆跑回村子,直接奔向了村长家里。
没过多久,村里便来了一群人,不大会,一个妇人哭哭啼啼,牵着几个孩子也跑来了。妇人神色慌张,眸子里还带着深深恐惧,手颤dou地摸向了船桨。当看到那个熟悉的刻痕后,再也忍不住了,豪豪大哭了起来。
“唉!又死了一个!”村长叹了口气,本就有些驼的背,此时,好像更加驼了。
“前几天,都劝了他。说这江里不太平,他就是不听。倔地更头牛似得,非要出船。”一个村民走上前去,安慰着妇人。只是这安慰显然起了逆反的效果,那妇人哭得更加伤心。
三个月前,村长明明就已经下令,严厉禁止私自出船。等请到了法师来作法,解决了这江中的妖魔鬼怪,再解除禁令。为什么这些人,怎么一个一个都这么不听话,非要偷偷摸摸出船。
“我们家娃多,这么多张口要吃饭。眼瞅着丰收季节,难道眼睁睁地瞧着过季吗?”妇人哭哭啼啼道。
妇人这话已出,立刻引起了群怒。
“就你家娃多,口多!谁家不是!你不好好管着自己男人,非要赶在这个节骨眼出船!”
“哪年你家男人收获少了,这些年积蓄还少吗?还不够你娘几个吃喝几个月吗?就让那么给劳资老实待在村里。等过了这段时间,法师驱魔后,就好了。你们一个个怎么就这
么不安生!”村长也是气,自从他接手了村长一职后,除了上头要征收的官税外,他可从没有多加过一分一毫。他清楚地很,这些年在他带领下,村子也日渐好转。瞧瞧这一家家的,那能生娃的婆娘,哪家不是三四个娃,可没有一家抛起过子女。若是日子不好过,能生这多娃,生了还能一直养着!现在就是让他们安生几个月,怎么就这么难。
“钱挣得完吗?你这婆娘,村里这段时日,出船的死了多少。难道你眼瞎,瞧不见吗?还让自家男人出船。你想钱想疯了!”村长破口大骂。他倒不是找这妇人的难,而是杀鸡儆猴。如果再不给点颜色,不晓得会不会又有不安分的村民,背地里出船。
“村长,您老也别气了!咱们村里不是来了一位法师,还有巫女吗?巫女昨日才来,但是,法师来了有些时日了。要不去问问,法师可有瞧出这江里怪因。”
村长点了点头,法师是专程请过来除妖驱魔的。也不知道,这么多天过去了,这法师可有看出门路来。
“村长,为什么不把咱村里的情况讲给巫女听。心许巫女比法师强。毕竟巫女很少行走世间,她们多半常年在与妖怪战斗。说不定,巫女能耐比法师强。”巫女确实很少出现在人前,而每一位巫女,都会有领地划分。她们多数都是一人住在某个村子里,很少会在一个村庄瞧见两名巫女
。也正是因为知道巫女的居所,所以才能更快请到巫女前来帮忙。不过,巫女多半高贵,一般小事情她们根本不屑出手。而法师则不同,他们居无定所,四海为家。几乎甚少有人知晓他们的老家在哪里。对于除妖能力,世人认为巫女比法师强。法师是靠着后天道法修炼,加以符咒和法器来除妖。而巫女是与生俱来的灵力,她们的灵力只会在杀死妖怪后,越来越强。所以,法师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巫女。换而言之,巫女的诞生,便是,天生的杀妖机器。好似造物主为了让这个妖怪肆意的世界平衡一般。
“这话你们给我记住了,千万不能在巫女和法师面前说。”村长必定见过世面,知道的比村民要多一些。自古以来,没有哪个巫女会和法师一同接单。因为各自有着各自骄傲,让高贵的巫女和法师一同除妖,会让巫女误会瞧不起她。如果村长先前见过犬夜叉一行人组合,那么恐怕他此时不会这般说。
“村长,要是法师不行,那可怎么办?到时候,巫女又离开了我们村子。”
村民的疑问,同样不是村长此时担忧的事情。只是,眼前他也没辙,只能说顺其自然。
“我已经瞧出了这江里的东西。本想告诉村长,不日便准备出江一趟。”法师忽然出现,让村里人闹了个脸红。平时,这法师此时都还在屋里静修,今日,怎么出来了。
村长连忙堆起满脸讨好笑容,迎了上去,笑道:“法师大人,我们自然是相信您的能力。只是,村里担忧这里头的东西闹的太凶。怕万一您也跟着出事,这才想着巫女不也正好在我们村子吗?”
村民连忙附和着,各个点头称是这么回事。
法师怪异笑了笑,让人不明所以。
“村长还是尽快送走巫女吧!虽然我没瞧见她面,但是,一靠近那屋子,我已经闻到了死人的味道。后来,我便传信问了我的师弟。那个叫做桔梗的巫女,五十年前便已经死了。”
村里人看着那阴阳怪气法师,那阴阴笑容,他们并没有觉得有多么可怕。反而是法师的话,让他们引起了无数瞎想。越想越觉得恐怖,尤其是那对夫妻二人。
“那她是什么?鬼吗?可是我娘说鬼没有影子,更不敢在阳光下行走。”一个小孩童真的问话,让众人如沐阳光,将刚刚那阴冷的感觉一扫而空。
“就是就是,昨晚,我还给巫女送了吃的。我可亲眼瞧见她吃下食物,还瞧见地面上她的影子。”
法师看了说话的妇人一眼,怪异笑了起来。
“那你去摸摸看她可有心跳声。这个好像有点难,你去摸下她皮肤,感受下她可有体温。言尽于此,我要出海了!”法师说完,便朝着岸边,那停靠的小船而去。
村民看着法师上了船,目送着小船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内。
“村长,您说咋办?”
“
还能咋办,你待会回去就去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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