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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白九媚吃完饭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正昏昏欲睡间,王顺轻手轻脚走过来,笑得十分谄媚。
“昭仪娘娘,奴才给您带了些人填充宫廷,您瞧着哪些顺眼就留下来。”
白九媚眯着眼看过去,顿时又惊又喜:“穆一?”
只见台阶下站着一溜的宫女太监,竟然全部都是赤羽郎。
原本气质冷硬的杀手,乍然穿了这身衣裳,竟然有股子莫名的喜感。
穆一更是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站在那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当初白九媚进宫,按照她的位分,只能带四个大丫头,四个小丫头随行。
不得已,只好把赤羽郎撇在宫外。
也不知穆楚辞是用了什么法子,居然把他们都送进来了。
白九媚高兴坏了,“我瞧着都顺眼,全部留下来吧!”
“付嬷嬷,你把他们安顿到该安顿的位置,今夜设个小小的宴席,我要庆祝一下。”
对于十三名赤羽郎的到来,四个剪的表现各不相同。
剪春和剪冬欣喜不已。
剪秋和剪夏则是瑟瑟发抖,她们永远都忘不了被穆一拿着小皮鞭抽的痛。
晚上的小宴会,白九媚使出浑身解数,才让赤羽郎们放开拘束,和她猜拳行令。
结果穆楚辞特别没眼力劲儿的也过来凑热闹,让赤羽狼们战战兢兢的险些跪下。
白九媚塞给他一壶酒,让他去一边自己喝。
穆楚辞愤愤不平,跑到荷花池里的小船上自怨自艾。
白九媚没办法,只能赶过去安抚他,结果被别有用心的少年灌醉,窝在他怀里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穆楚辞抱着白九媚慢悠悠的回寝宫,凝视着她的眼神比天边闪烁的繁星还要璀璨明亮。
刚拐过一道月亮门,就发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穆楚辞的眼神瞬间锋锐如刀。
指尖轻弹,两道寒光射出。
黑影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穆楚辞看都没看一眼,径直回到寝宫,小心翼翼把白九媚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这才去了大厅。
两个穿宫女服饰的人被摁在地上五花大绑,竟然是剪夏和剪秋。
王顺躬身询问:“陛下,如何处置?”
穆楚辞淡淡的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杀意:“打死。”
剪秋剪夏惊恐万分,泪流满面,被堵的嘴里不停发出呜呜声。
王顺有些踌躇:“这……陛下,也许昭仪娘娘带她们进宫别有用意?”
万一不分青红皂白打死了,昭仪怪罪下来,连陛下都担待不起。
穆楚辞犹豫一瞬,总算格外开恩的点了点下巴。
“陛下,奴婢冤枉,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一得自由,两人立刻拼命磕头。
“我们二人在宴席上多饮了些酒,一起出来小解,结果却遇到了个驼背又跛脚的男人,让我们从今天起,将昭仪娘娘的行踪事无巨细全部汇报给他……”
王顺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吃里扒外的狗奴才,还是打死吧!”
就算昭仪娘娘怪罪,也不能将这种背主的狗东西搁在她身边。
“陛下饶命!”
剪秋磕的额头都见了血,鼻涕眼泪糊满脸:“就是因为奴婢等拒绝了他,才被他打晕扔在了花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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