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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双生姐妹手中牵着个胖胖的小男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那眉毛眼睛鼻子嘴,和杜夫人娇娇的女婿张焕,就跟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
谁要敢说他不是张焕的种,那绝对是瞎了眼!
最让人惊掉下巴的是,小男孩一见到张夫人就张开小手,喜笑颜开的扑过去,嫩生生的唤道:“祖母!”
就在人们被惊得寂静无声时,穆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走到还没有封盖的棺椁前,特意扶起张焕,对比了一番。
而后夸张的大声说:“哇!这娃娃和张公子长的可真像,是他的儿子没错了。”
滋啦!
仿佛一滴水溅入油锅,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天!这孩子看着比张家的孙女还要大,莫不是成婚前就已经有了?”
“哪个正经人家在嫡妻没有生子之前,会让外室生下长子?这不是妥妥在打杜家的脸吗?”
“张焕的妻女真可怜,恐怕到现在都蒙在鼓里。”
“唉,原来大户人家也不过如此,外表看着光鲜亮丽,内里龌蹉不堪!”
“你们猜张家会如何处理此事?”
“还能怎么处理?但凡还有一点点顾及脸面的人家,就应该去母留子。”
“怕就怕这孩子已经是记事的年龄,就算由小张夫人亲自抚养长大,恐怕和她也不会有多亲近。”
张焕的妻子杜娟脸色煞白,手指死死抠着女儿的胳膊,身体摇摇欲坠。
她自从和张焕成亲以来,夫君就对她不冷不热。
她自知长相平庸,从来不敢制止夫君在外面花天酒地。
没想到……
张家人欺人太甚!
杜夫人嗷一嗓子跳起来,指着张夫人的鼻尖,就是一顿输出。
“当年你们张家上门求婚时,是怎么向我承诺的?说什么必定好好待我闺女,绝不让她受一分一毫的委屈。”
“这就是你们张家干出来的人事?妻子尚未进门,儿子先生下来!”
“亏的你们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诗书礼仪的世家,这就是你们的家风传承?我呸!”
张夫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紧紧搂着小男孩,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坏女人,不许你骂我祖母!”
小男孩伸出胖手,狠狠的推了杜夫人一把,活像护主的小狼崽子。
杜夫人勃然大怒,扬起巴掌就给了他一耳光。
“当真是贱人生出来的贱种,这般没有家教!”
张夫人霍然直起身,欲要发怒,又在杜夫人的瞪视下讪讪缩回去,抚着小男孩的脸,心疼的问。
“英哥儿,疼不疼?祖母一会给你擦点药就好了。”
小男孩哽咽着摇头:“祖母,英儿不疼,你别难过。”
“好好,真是个乖孩子。”
儿子已死,不能复生,孙女又撑不起门户,这已经是张家唯一的嫡系血脉了。
张夫人摊牌,她不装了。
她就是要让自己的孙子认祖归宗。
张夫人对外面野种的维护,恨得杜夫人咬牙切齿。
她一把扯过女儿和外孙女,磨着牙根说。
“你们两个,快求求你们的婆婆和祖母,让她怜惜怜惜你们二人,千万不要把你们赶出门!”
死老婆子,既然你不给我们杜家留脸面,就休怪老娘干脆把脸撕破,大家都别好看!
张夫人尴尬的要命,伸手想要把两个人扶起来。
奈何杜鹃死死压着女儿的头,膝盖就和在地上生了根一样,任凭张夫人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哭的那叫一个惨:“婆婆,儿媳自知没有为张家诞下长孙,罪孽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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