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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玉惊讶道:“阿诺你想……”
她想问的赵卿诺是不是打算用史茂为将,却又怕猜错,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
赵卿诺点了点头,肯定了李素玉才猜想。
史茂曾在蜀州驻守,蜀州与泾州相邻,两地环境地形相似,却又与其他地方不同。
若有熟悉地形的将军领兵,拿下两州会容易许多。
“我公爹是因为得罪了上官……也不能这么说。”李素玉想了想,重新说道,“威武侯当年被先帝下旨申饬,公爹酒后替威武侯喊了两声冤……阿诺也晓得上面最忌讳这个。”
赵卿诺微微颔:“史将军平日在家做些什么?”
听到这话,李素玉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公爹是个闲不住的,便扯着下面的小辈和护院玩闹,让他们分阵营对打,婆母为这事没少念叨他。”
赵卿诺了然,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乔大儒一家会去昙州游学,到时候会带些匠人一些,你若想去可以一起……接你们到丰州,只是想让你们避开之后的兵祸,并不需要留在这里,不用弄得和禁足一般。”
跟着来到丰州的京城人,尤其是官宦世家,大部分窝缩在住处。
赵卿诺推测他们因为自己出身,行事有所顾忌,便借李素玉的口向他们表明自己的态度。
李素玉晓得她的意思,笑道:
“我就说了阿诺是个坦荡大方的,偏她们顾忌这顾忌那的……你放心,回头我寻个日子设宴喊她们热闹一回,她们就放开了。
“至于去昙州,明雪也来和我提过,只我到底嫁人了,又才新到这里,不比她自由……过些时候吧。”
赵卿诺了解她话里的意思,对于李家和史家来说,李素玉是一条纽带。
二人又闲聊了一回,眼见出来时间不短,李素玉告辞离开。
……
接下来的日子,各处就像一个配好零件,组装起来的机器一般,有条不紊的运行着。
日子眨眼到了过年,众人正沉浸在过年的气氛中时,探子急报。
胡德忠攻打弘州时,与陆事翁旧部勾结,反手攻向常固堡,活埋三千守城兵,一路攻进京城。
京城众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加之兵力悬殊,只守了四五日便兵败城破。
延平四年丁未,宫门破,延平帝下落不明,一同消失的还有象征着皇权的玉玺。
次日,胡德忠拥护陆明渊登基为新帝,改国号为顺,年号天定,原有四品以下官员全部罢用,驱逐出京,而四品以上官员满门处死。
陆明渊是陆事翁长子,原本留守弘州。
陆事翁出事后,无力约束手下,在忠仆旧部的保护下弃城逃离。
“胡德忠让陆明渊当皇帝,他自己仍旧当着归德大将军?”赵卿诺眉头紧皱,“他对陆事翁感情这么深的吗?总不能玩那种失去后才觉最重要那一套吧。”
裴谨无奈浅笑:“你没见过陆明渊,我曾与此人见过一面……”
想起陆明渊,话音停滞,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陆明渊痴傻暴躁,心智不全。”
赵卿诺恍然:“他莫不是想立个傀儡皇帝,引着众人攻打,然后把来人一网打尽?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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