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去!”
顾平生听到温知夏的声音,从椅子上站起身,在上楼之前,压低了嗓音对着李月亭说道。
李月亭看着他大步流星的上楼,在楼梯口拥住温知夏,弯腰将人抱起:“怎么又不穿鞋就乱跑,你身体弱,自己不知道?”
明明该是呵斥的话语,偏生就被他说出了柔情百转。
温知夏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小时前。”他答。
“我做了很多你喜欢吃的。”她的声音有些低落,“现在应该都已经凉透了。”
他将她抱到床上,单膝撑着,给她将拖鞋穿上,“吃了,味道很好。”
温知夏扬着唇角,嗔道:“可是,都凉了啊。”
他直起身,扬起头,大掌伸到她的后颈,印上深深的一吻,灵巧的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那你……给我暖暖。”
他在床上总是有些粗鲁放纵,动情之时,就会弄疼她。
她有些不舒服,但只要看着他大汗淋漓,满眼是她,喊着她名字的时候,她就由着他了。
温知夏的恩师,力荐她保送清北的王教授,在她放弃保送跟着顾平生创业的时候,就跟她深谈过。
他说:“知夏啊,你这孩子什么都好,人聪明也耐得住性子,老师不担心你做任何事情会一败涂地,可唯独在顾平生那个野小子身上,你……太纵着他了。日后,怕是要吃亏。”
温知夏当时是怎么说的?
好像是,“教授,如果顾平生都会背弃温知夏,那大概率,我也是遇不到第二个相爱的人了。”
年少时总是以为,相爱比死都要理所当然。
事后,温知夏困倦的睡过去。
顾平生手指在她的面上轻轻划过,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次日清晨,窗外的树叶将朝阳裁剪,在床上投下斑驳的影像。
温知夏缓慢的睁开眼睛,床边没有了顾平生的身影。
楼下,她听到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她走近,看到腰间系着围裙,袖口挽起露出小臂的男人,正在烹饪早餐。
“先去洗漱,马上就好。”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当她站在厨房门口的时候,转过头,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
餐桌上,顾平生拿出礼物,戴在她的脖颈上,“昨天回来的太晚,现在拿给你,三周年快乐,我的夏夏。”
礼物,温知夏多贵的都不缺,也不追求这些,但只要是他送的,她都开心:“我给你准备的是……”
“手表。”顾平生从身后拿过来,戴上,低调内敛的私人定制款,不光是烧钱更重要的是预约的时间。
温知夏提前半年联系厂家,从设计到制作空运过来,历时半年的时间。
“很合适。”她说,但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补拍一组婚纱照吧。”
他说“好”,转手拿起震动的电话,是赵芙荷打来的。
他站起身,走过去倒杯水的同时,接通了电话。
“学长,你说今天要带我一起赴宴,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赵芙荷柔柔的声音说道。
顾平生低头看着腕上的手表:“一个小时。”
温知夏回头,看着在远处接电话的男人,神情顿了一下。
他接电话的时间并不长,三言两语之后,就重新回到餐桌前陪她吃早餐。
她开口:“……今天是王教授的生日,我想……”
“我让人把礼物送过去,今天有个会要开,你如果想去,我让司机送你。”
在她尚未开口的时候,他便已经把话接了过去,独独没有说要陪她。
“不能陪我去吗?”她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