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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原本说这话,是想提醒众人,张寡妇做的事到底有多么不厚道,却没有想到竟会这般场景。
看着张寡妇得意洋洋的表情,再看看周围村民的神情,丁香恍惚间明白过来,他们是出于排外心理!
就因为萧家是后搬来柳树村的,在这些村民眼里看来,萧家就是外人。而张寡妇虽然死了丈夫,可她丈夫是柳树村的人,张寡妇就也是柳树村的人。
于是,他们就不管是非对错,一力袒护着张寡妇,全都在说萧家不对!
这样的做法,简直要把丁香给气笑了!
“萧家没良心?你们是不是还想说萧家忘恩负义?”丁香开口反问。
没有人回答她。
“不回答?还是压根回答不上来?萧家做什么了,就是没良心了?萧家既没有赖账不还,也没有恶语相向,更没有大清早跑到别人家里去闹!”
“张家来讨账,我承诺并且拿钱出来还给她,这怎么就叫没良心了?”
丁香目光带着愤怒的火焰,从围观村民身上扫过。
“再来说说过河拆桥。萧墨离如今还躺在床上,还要无数的银钱抓药将养!也就是说这条河,萧家压根还没有过去!敢问谁见过河没过去,就要拆桥的?是怕自己死的太慢了吗?”
“最后,还钱就叫过河拆桥,这是哪门子道理?是不是我们不还钱,就不是过河拆桥了!就是有良心了!”
丁香话落,周围鸦雀无声,甚至不少人都羞愧的低了头,不敢与丁香的视线对上。
丁香从怀里又拿出十几个铜板,与那一两银子放在一起。
“当初借的是一两银子,现在一两银子还给你张家,这十……”丁香数了一下,“十三文钱权做利钱。”
“大丫儿……丁香,不能这么做,娘不能让你来还……”裴茹连忙一把拉住丁香。
这一两银子外加十三文钱,都不是她们萧家的,她们不能这么无耻!
丁香摇了摇头,示意裴茹去看张寡妇。
只见张寡妇双眼冒光的,盯着丁香手里的钱,恨不能直接夺过去的模样。
裴茹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这钱给张寡妇,张寡妇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到这里,裴茹默默地松开了手。
丁香就把手里的钱,往张寡妇面前一递,说道:“我把全身上下所以有的银钱,全都用来还你了,自此萧家与你张家两清,再无任何欠债!”
乡下人大多不识字,银钱往来只凭口头说定,所以丁香也就没提欠条的事。
至于那句所有的钱全还债,丁香是说给在场的村民听的。正所谓财不露白,若是让众人得知,她还有七八两银子,恐怕会惹出祸端来。
“这可是你说的啊,可别后悔!”张寡妇生怕丁香反悔,一把就将那一两银子,外加十三个铜板夺了过去。
丁香点了点头:“我说的,更不可能反悔。所以现在请拿着你的钱,滚出我萧家大门!”
“呸!当谁喜欢来似的!一个短命鬼,一个小哑巴,现在还多了个丧门星,我还怕沾了晦气呢!”张寡妇拉着张荷花,骂骂咧咧的往外走。
“站住!”丁香一声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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