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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景之轻扬唇角,微微一笑,又咬了一口那藕花糕,初时清淡,再尝,却是泛着些许的甜,甜而不腻,确实是好手艺。
“虽说安王独揽朝政,但皇上确实也不是治国之人,也莫能怪齐秀步步逼近。”
昙景之脸上笑意更浓,口吻却是关切肃然道,
“连春,这些个话在屋子里头说说也就算了,跑出去可别图一时口快,哪怕是将士面前,也是不行的。”
武将终究是武将,无论在战场上如何擅于谋略,这平日里,还是随性贯了。
慕连春自是听的出昙景之话里头的关切之意,他心头一热,一手抚上那人腰间。
昙景之也是神情自若,把手间最后那么些藕花糕送进嘴里,他饮了口茶,茶香花香,恰是交融在了一起。
三口尝尽,那余味却是残留在嘴中。
泛着幽静的香气,淡淡的,却是别一番清甜。
他唇角轻扬,享受着那唇间留香。
闭上眸子,恍惚间,竟似是见得从前曾去的那一片藕花池,清淡恬静,竟不似人间的地方。
感觉到揽着自己的手轻柔的一捏,慕连春似是不悦道,
“想什么呢?”
昙景之睁开双眼,对上身边人清澈的眸子,他恰是一笑,那清秀的面容间,别是一番温柔清淡的美,叫慕连春不经心头一热。
见得那人神色,昙景之笑意更浓,轻柔的在他唇间印上一吻,低声道,
“我在想,这藕花糕味道清甜,咱们带些去,可好?”
话音刚落,慕连春已是一吻袭上,彼此缠绵间,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哪还有人回答他的话。
瞟眼望见那窗外天色,入夜已深,昏暗之下,月色朦胧。
那藕花香气弥漫在唇舌交融间,倒是让昙景之有几分迷离。
窗外,月色依旧,倒是不知,五年来,这池中莲花,可是盛开如初。
06
贺流凤醒来的时候,却离已先行离开,身边的床铺上,温度也早是冷却。
见殿外烈阳当空,想来这早朝该是赶不上了。
等会儿齐秀来了,恐怕又是逃不过一番责骂。
贺流凤转念又想,说是责骂,也不过是他做为监国所该说的场面话,若是真有心督促他上朝,也早该派人来唤。
如此想着,竟是不由的嗤笑出声。
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去,醒来时,已是午膳的时候。
姚莲刚端了盆子进来,欲伺候贺流凤梳洗,恰巧齐秀下了早朝进了屋。
齐秀使了个眼色,姚莲半蹲身子接命退出屋子。
硕大的寝宫内,只得齐秀和贺流凤两人。
“你昨夜倒是风流快活,连早朝也不上了。”
齐秀冷着眉目,嘲讽的说着。
贺流凤却是一笑,神情自若的自顾自擦着脸,也不做响应,心里头却是果不其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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