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先生不是说要和我聊聊吗?聊什么,您说吧。”江辞冷声道。
沈贺没想到江辞说话这么直接,原本到嘴边的套近乎的话,硬是说不出口了。
他喝了口水,才说:“也没什么,就是看你对楚言似乎挺依赖的,想问问你平时……和她是怎么相处的。”
沈贺本来不想问得这么直接,可是一看江辞那副对他不耐烦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大概没猜错,而且,江辞也不喜欢他。
既然是这样,那就长话短说。
“我和她平时是怎么相处的……沈先生似乎没有知道这些的必要吧?”江辞直接地说。
到底是年轻气盛的孩子,并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沈贺依旧是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却透着寒意。
“也不是完全没有必要。江辞,你是不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了?”
江辞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觉得一颗心都往下沉了沉。
看着江辞突然煞白的脸色,沈贺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他弯起嘴角,善解人意地说:“放心,楚言她还不知道,是我自己猜出来的。我们楚言,可比你想象中的要迟钝多了。”
“但是楚言她出国得早,在很多男女交往的事情上,她可能不太掌握得好分寸,你年纪又还小,会对她动心也情有可原。但是,江辞,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你和她是不可能的,希望你把我的话听进去,早点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把这些不该有的……”
听沈贺说了这么一大堆,江辞终于回过神来。
他盯着沈贺的眼睛,不满地问:“你以什么身份,来对我说这些话?你是她男朋友吗?不是的话,就把你高高在上的态度收起来。”
沈贺今天晚上一直是笑眯眯的,直到听到江辞的这句话,脸色才终于往下沉了沉。
这个时候,沈贺作为年长者的气势,顿时显现了出来。
他只是坐在那里,也让江辞觉得,自己总有哪里是比不上他的。
这种自我认知,让他心里的烦躁和不甘瞬间像爆炸一样涌来。
可是坐在沈贺面前,他又不能发泄出来,只能强忍着。
沈贺说:“江辞,你不过也就是这几年才和她亲近起来,你了解她吗?知道她最需要的是什么吗?我虽然现在还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未必以后也不是,而且我至少有自信地说,我比你适合她,现在的你,有什么是能赢过我的呢?”
沈贺的一句话,问得江辞说不出话来。
他很不想承认,他无法反驳。
有什么能赢过沈贺的呢?财产?人脉?学识?没有一样是可以的。
就连他引以为傲的脸,这个时候和沈贺比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出彩了。
压死骆驼的,总是最后那一根稻草。
沈贺说:“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我看你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那我就提醒提醒你。江辞,你应该也知道,楚言她这个人,其实性格很慢热,而且心冷不热络。你觉得你进入她的生活了吗?其实并没有。那天,是你的生日吧?可是楚言她不记得了。她是太忙忘记了吗?不是,她记忆力很好,她只是没把你放在心上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