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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阁内,念儿果然在哭闹不休,她一睁眼没瞧见璃月,以为她又消失不见了,小嘴一张便害怕地哭闹起来。
春华哄了许久也未哄好,见璃月突然进殿,身后还带着一群奴才,顿时欣喜。
“念儿快别哭了,瞧!是谁回来了?”
“母妃!”念儿止住哭声,蹭下床瞬间奔入璃月怀里。
“母妃,你去哪儿了?念儿以为你又被关起来了。”
璃月将小东西抱进怀里,瞥了他一眼:
“所以你就哭鼻子了?母妃只是一早出去办事,这般大了,羞不羞!”
“母妃一大早出去找人来帮忙吗?”念儿的烦恼一扫而空,开心地看着璃月身后的一群人。
“咱们殿里现在有这么多人?”念儿欣喜地问,他已经许久未见过这么多奴才排队站着了,这段时日,他只有春华陪着,日日被关在空荡荡的寝殿,冷清得很。
璃月这才想起,她还有好些事要料理,忙将念儿交给了春华,转身吩咐奴才们做事去了。
明月阁好歹添了不少人气,璃月领着下人们打扫了大半日,终于将殿阁收拾得干净齐整。
晚间念儿睡着了,璃月与春华在灯下静静地做着针线,她脑中不由地浮现出白日的光景,申凌雪在宫院里对她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嘴脸委实太过了。
璃月自从昨日被解禁后,还未得闲暇细想那么多,这会儿安静下来,心里的疑惑顿时都涌了出来。
“春华,咱们被关押了这么久,昨日突然被解禁放了出来,可知,陛下到东宫的旨意上是怎么说的?”
璃月突然停下手上的活计问道。
春华被问得愣了一下,她白日带着念儿在宫院里逛了许久,奴婢们正私下议论纷纷,她自是听到了一些。
“奴婢听说,陛下降旨解了咱们的禁足并非因之前的嫌疑洗清,而是因为太子殿下边境平乱大捷、立下战功,朝上的大人们皆上书奏请陛下优待功臣的家眷。
想来,陛下是迫于压力,才不得不解了您与小公子的禁足。”
春华将听闻的喜事随口说了出来,脸上的笑一时怎么也藏不住。
“太子边境平乱胜了?!这么说,殿下快回宫了?”璃月闻言大喜,忙开心地问。
“嗯,现在人尽皆知,太子殿下一月后还朝!”春华回道。
“这么久?”璃月听闻还要等上一个月,心里有些失落,她还以为过不了几日便能见到朝思暮念的人。
“边境离炎阳这么远,日夜兼程地赶路恐怕也得半个月。
况且,殿下统帅三军,需料理的事想必不少,一个月已经很快了!”
春华见状忙安慰道。
璃月听闻司景煜战胜的喜讯,心里一时更疑惑了。
“殿下既是快回来了,申凌雪为何敢对本宫如此嚣张放肆?”
春华闻言惊讶地抬头看着璃月:
“娘娘何故这么觉得?申良娣虽嚣张,昨日明显是因为忌惮殿下,才对您故作殷勤呢。”
璃月冷哼了一声:“本宫自知她没安什么好心,但今日一早,她将本宫堵在院子里,完全变了张嘴脸,昨晚装出的模样一分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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