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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解平细长的脖颈,衣物下捂得阴白的皮子。
年轻文弱的副官不禁想感叹一句,站长你真是不仅人长得色。
幸好理智战胜了情感,没说出口。
副官默默把身子转了过去:“站长,把衣服穿上。”
解平路过的时候已经把终端扣过去了。
对于副官的走神,他也没加以责备,套上居家服,和副官对接了一些重要的工作情况,最后想起了什么:“旋转木马那边还有动静吗?”
提到这事,副官神情微妙起来:“这段时间对面一直有反应。按照您上次的嘱咐,我们略过对面求救的部分,简单地做了些提问。”
“最开始,对面那人锲而不舍地求救,打过‘你们欠我们的’这类激将话,我们不予理会。后来么,对面那人说‘你们毁了我的家,害死了我爱人。’”
“所以我们就简单地转了几下木马,问‘你的爱人是谁’?”
说到这儿,副官鲜明地停顿了一下,以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陈述道:
“对面回复,他的爱人是您。”
“所以我们再次询问对面——你是谁?”
“隔了大概半小时,对面才回复说‘你们不会救我,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那之后对面再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盈白涣散的光晕打在脸上,章纪昭酗酒到面颊鲜红,意识倒是异常清醒。
垂眼俯视他放在酒吧吧台上的终端,抚着玻璃杯的骨指缓缓摇晃着,杯中冰块磕碰到杯壁,发出短促又清脆的咣当声。
终端上显示的是上次在研究所拍的三人合照,他只有那么一张解平的相片。
一周过去,解平还是杳无音信。
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心情完全平复了吗,希望是的。
他前天发消息给解平,约解平来二区那个没人的老酒吧喝一杯,他说他会从11点等到2点,现在已经三点半,解平没来。
老酒吧泛着木头发酸的酵味,空间小。
调酒师也只有一位老叔,调的都是老掉牙的固定酒目,据说他做酒还有脾气,只做那么几款,绝不随意发挥。
章纪昭只得自我安慰幸好解平没来,这里虽然如丽芙所说人少,但环境真的很烂。
调酒的老叔对着智脑上显示的员工每月酒精配额看了一眼,拿抹布擦着手提醒:“你快把今年的酒精配额喝完了,还喝吗,不喝我打烊。”
“喝完配额。”章纪昭言简意赅。
老叔见怪不怪,平时节制的特工要真想干起什么来,那真是开闸泄洪,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盯着智脑显示屏算起来:“你的余额,不能喝烈酒,不对,能喝14的加百列或者一杯小甜酒,你喝什么。”
“烈的。”喝甜酒也没意思。
章纪昭关上终端趴在吧台上,漫无目的地看调酒师像巫师一样调制心灵药酒。
“我知道你在等人,别等了。”调酒的老叔专心混着酒,眼神是腥风血雨后独有的狠辣,“我妈说过,天亮的时候你可以选择今天开始要做什么,也可以选择放弃做什么,现在天已经蒙蒙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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