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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晶觉得自己好像只睡了一会儿,醒的时候打开手机一看:才三点多。
她从jacky的怀中轻轻钻出来,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亲,便叹着气将衣服穿好。
如果注定要分别,她不想做个被抛弃的怨妇,宁可亲手点下个潇洒的句号,总也算干净利落。
“你要去哪儿?”他醒了,抬手打开床头灯,忽如其来的亮光让他眯起眼睛,他抬手向她勾勾手,示意她回到他怀抱里来。
“我要走啦,到时间啦,灰姑娘该消失了。”她很想留下个漂亮的微笑给他,可连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没有做到,笑得很有些伤心。
“请不要让我连jan也失去好吗”她很想这样说,可终归还是沉默。
他凝视了她一会儿,忽然问:“你昨天说,如果下次见面,就邀请我去你家坐坐,算不算数?”
哦,那句话啊,她说的时候只是敷衍,可她现在真的希望可以成真。
“算。”
他点点头:“好。”
他没有送她,她在街头等了好一会儿才打到车。
等车的时候她想:他甚至没有送她,甚至没有道别。
回到家的时候,她觉得一阵空虚。
她知道自己大概再也见不到那个魔盒中的美丽魔鬼了,那个美丽而凶险的幻梦终于破碎。
她好想他。
环顾四周,她真的好后悔没有邀请他过来坐坐,尽管她的家确实很乱。
她疲惫的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他的笑容就在脑中挥散不去,没过一会儿,枕头便被泪水打湿。
她索性不睡,索性打扫房间,客厅,厨房,卫生间,但她不敢去书房。
那张原木书桌上摆满了他送她的那些小玩意儿,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
直到她该到时间上班,她也没收到他的信息。
没有“到家了吗”,没有“早安”,没有“见到你很高兴。”
一条都没有。
以往她跟同事出门玩的晚些,他都会发信息催她:“少喝酒”“好晚啦,快返屋企啦”
大概,她以后也不会再收到jan的信息了,或许他已经把她的联系方式删除,她不敢去确认。
打起精神上班,尽管她反复提醒自己:失个恋就搞得天塌地陷是高中生才会做的事,她是成年人了,不要把那副魂不守舍的嘴脸带入工作。但爱情如鸦片,失恋就像戒毒,肝肠寸断无法靠自我催眠消减。
捱过了上午课,终于捱到午饭。
同事李娜和小涵与她八卦,她“嗯嗯”“啊啊”的应付,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以往这些事,她一定会留心记住,想着如何添油加醋的讲成好玩事给jan听。
jan不会听了,他再也不会打来。
或许他真的喜欢过她,可如今,她大概只能算是他的一个急需抹去的污点。
对她来说那样一个受宠若惊的美梦,成了别人眼中的污点。
她觉得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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