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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询问身旁的青年还有没有之前的记忆,记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件。
但白领似乎惊惧过度,听了我的话后表情忽然有些抽搐,警惕的环顾四周,似乎是想要寻找什么人。
他的这种反应是人在应激状态时常有的表现,我心下无奈,只好引导着他先冷静下来。
但是,这个白领在沉默片刻后的回答却让我非常失望。
因为他说:我只记得自己刚打赢了一场官司,被告方胜诉后请我吃饭,我心里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可因为我酒量不好,喝了酒就犯困,所以记忆只停留在酒桌上面,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抓到这里的。
也许是他的说法触动了其他人的记忆,他的话音一落,屋子里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挪动声。
角落里倒着的一个瘦弱男生忽然开口嚷道:“谁又不是呢!我就是在网吧通了个宵啊!我只是个电竞死宅,吃了上顿儿愁下顿儿,积蓄不超过三位数,到底是什么神经病跑来绑我?”
闻声,我的视线转到了这个大学生模样的人身上。
见他上身套着一件动漫印花T恤,下身穿着方格短裤,脚上是一双破破烂烂的鞋托。
不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人都只是一个邋遢不堪的小青年,完全不具备肉票的特征。
而就在我有些出神时,我身旁却忽然传来了一个细弱的女声:“这位小哥,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头上是不是有伤?我感觉头好疼,就像被什么打了一样!现在感觉坐都坐不起来……”
被这句话提醒,我才注意到倒在我身边的中年女人似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我按照她所说伸长脖子观察了一下,发现她后脑部果然有明显的血迹和肿块。
这不同于屋中其他人的状态,这是典型的钝器伤。虽然无法推测是被什么物体砸中了脑袋,但她惨遭黑手的事实却是不容争议的。
然而,还没等我斟酌好词句开口,一旁穿着热裤的妖娆女孩却是惊呼一声,嚷道:“哎呀!你头上有血!好吓人啊!”
躺倒在地的中年女人本就有些惊吓过度,闻言立刻哆嗦了起来。
但受限于双手被绑,她暂时没法确认自己的伤情,只能一脸恐惧的向周围人求救。
可大家同是泥菩萨过江,并没有人太过理会她的情绪,只是纷纷开始检查自身的状况。
也许是心理医生的职业本能所致,我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怜,便出言安慰了她几句。她神经质的叫嚷了一会儿后便在我的引导下,断断续续的吐露出了她所经历的事情。
这个女人名叫王佩文,是江城市某IT企业的会计。一个人住在单身公寓里,过着很普通的工薪族生活。
她的记忆与刚才的律师差不多,只记得自己深夜加班回家,疲惫交加的到家后倒头就睡,醒来时就出现在了这个封闭的小屋中。
对于她头上的钝伤,她说毫无印象,是刚才感觉到疼痛才意识到的。
我觉得这个说辞很诡异,因为她头上的伤口明显不是跌倒碰撞的级别,而是被人从后袭击造成。但当事人对此竟然全无记忆,这非常的不合常理。
但因为王佩文处于惊惧交加的状态,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而这间封闭小屋中还有着两个很显眼的男青年,其中一人穿着机车服,脖子上刺着骷髅头纹身,身形魁梧,五大三粗。
与其说他是一个被囚禁者,不如说他更像个绑架犯。
除了这个彪形大汉外,另一个怪人则有着瘦猴一样的纤弱身形,却偏偏穿了一件很显身材的深V迷彩背心。
他打着唇环,染了一头黄毛,除了街头混混外,我想不到他更可能的社会身份。
不过这两个怪人之间似乎并不完全陌生,他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窃窃私语着什么。此时见众人陆续交流,他们才逐渐被大家的话题吸引,开始吐露与自身相关的信息。
首先是那个很像绑架犯的彪形大汉嚷嚷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你爷爷!就凭这种破玩意也想困住我?”
旁边的瘦猴闻声从旁附和:“郭老哥!你连手铐都能脱开,这破绳子根本是手到擒来呀!快帮兄弟也松松,我这手都被勒的没知觉了!”
壮汉被人捧了一把,脸上得意一笑,也不见他如何奋起挣扎,只是腕部运着巧劲儿左右扯动。
几个来回过后,原本牢稳的绳结逐渐就有了松脱的迹象。
众人一见如此,不由都屏息凝神看向他。
而这人也的确有点儿本事,几个吐息间就将右手从那死紧的绳扣中抽了出来,很是嘚瑟的冲着众人挥了挥。
瘦猴一样的男子笑的合不拢嘴,眼看着壮汉轻松脱困,立刻背过身去让对方给他松绑。
那个显然有前科的壮汉也不含糊,手指灵活的在绳扣上一挑一伸,立刻就把束缚住瘦猴双手的绳子拆了开来。
如果是放在正常情况下,对于这个体型彪悍的男人,众人肯定是躲还不及。
可如今情况危急,大家已经顾不上这些,纷纷一口一个大哥让人给自己松绑。
而在一堆人中间,那个穿着热裤的女孩呼救的声音最大,脱口而出的话也最甜。
正所谓会叫的鸟儿有虫吃,彪形大汉听的悦耳,所以就对她格外照拂。不仅先给她松开了绳子,还体贴的扶她起来,帮她揉散勒痕处的淤青。
从这个男人嘘寒问暖的殷勤中,我也获悉了关于他的信息。
这个人名叫郭守,是江城市里的地头蛇,那个瘦猴一样的男人和他算是混街头的同行,名叫李志刚。
谈及昏迷前的经过,俩人都说的很含糊。但共同点是都喝过大酒,醉倒后就人事不知了。
然而,就在我耐着性子听郭守吹嘘自己的时候,一阵惊呼声却是从我背后响了起来。
我条件反射的回头,就见那个大学生一屁股跌坐在地,嘴里结结巴巴的说:“手,手指头……”
众人闻声都莫名其妙的看向他,他见状哆哆嗦嗦的指向天花板。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这才发现天花板上垂下了一根细绳,绳子的末端拴着一个透明的保鲜袋。
因为这个袋子很小巧,我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东西的存在。如今定睛细看才发现袋子里面竟然封着一截人的手指,手指上还戴了一枚戒指,在昏暗的光下闪着诡异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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