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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且不知,不过属下听说那小娘子的兄长貌似得罪了鸿胪寺少卿的公子,杨明贤。”
幽刀将自己所知晓的尽数禀报。
越序看向人群攒聚的方向,眸色渐深。
衙门外的百姓仍在喊着,守在门口的衙卫向前一步,猛地抽出一半刀身,作势要抵上他们的颈。
百姓畏官,见剑光寒寒,饶是心中不满,但也都闭上了嘴。
最后一杖结束,瘫在台上的阿姩就像一滩烂泥,静悄悄的,好似已探不到鼻息。
黏腻的血沾着被打烂的衣服嵌进皮肉中,几十杖下去,她已然感受不到痛意,只是觉得冷。
意识朦胧中,她感觉有人解开了绑在她腕上的麻绳。身体终是支撑不住,斜斜从木台上倒了下去。
一双有力的臂膀环抱住了她,在阿姩昏厥前的最后一眼,她望见了那个冷目疏眉的少年,十年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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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序将阿姩带回了自己的府邸,自那日看望越老夫人后,他便一直在寻阿姩。
可她却像人间蒸发一般不见踪影,直到看到她浑身鲜血淋淋绑在行刑台上。
醒来后的阿姩发现自己趴在榻上,后背火辣辣的疼,身上已换上了一套干净清爽的衣物。
房中雕梁画栋,镂空的雕花窗桕中洒进细碎的光。点香炉中冷香袅袅,不远处的红木桌上还摆着一架古琴。
看着倒像是大户人家。
这时一个身着碧衣长裙的女使推门而入,看到阿姩醒了便问候道:“姑娘你醒了,身子感觉如何?”
阿姩懵懵的看着眼前这位面善的女使,小声地问道:“姐姐你是何人?这里又是何处?”
“回姑娘的话,这里是越府,是越指挥使把姑娘带回这里来的。”
那女使毕恭毕敬回道。
“越府中本没有女婢,还是越大人专向老夫人要的奴,说来照顾姑娘。”
听闻此话阿姩有些怔忡,回想起昏厥前那一眼,恍若隔世。
她怯怯地问道:“越指挥使,是序哥儿······越序吗?”
“婢子万万不敢直呼指挥使名讳。”
那女使听到阿姩这般说,慌忙双手交迭蹲下身行了礼。
这时处理完公务的越序推门而进,他朝女使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女使得了令,朝越序和阿姩行了礼,便垂目退了下去。
十年未见,二人都变化了不少。
越序看着趴在榻上的阿姩,十年前还糯糯地,拽着他衣角不愿他走的小姑娘,如今却浑身是伤,面容苍白,脸上瘦的连二两肉都捏不出来。
他迈步朝阿姩走了过去,难掩口中的心疼,却半开玩笑的说:“当初让阿姩来找我,可没说形容要如此狼狈啊。”
阿姩望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的少年,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冷峻如山。
脸颊瘦削了些许,身形也抽条了许多,看着好似多长了一层骨头,将他紧紧包裹起来,像是一面坚硬的盾。眉眼间稚嫩尽褪,愁绪不消,像是藏了许多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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