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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兔的巢穴就在一旁的一颗红灌树上,她放下背篓,踮起脚尖,小心把兔子托举起来,想把它放回巢穴。
把它刚在巢里放好,她没来得及收回手,假死状态的兔子却忽然睁开了眼,对着白茸手指便是狠狠一口。
“好痛!”
指尖骤然传来剧痛,十指连心,白茸没能保持住身体平衡,脚下一滑,从树上摔了下来。
身后便是个陡坡,没有任何能立足的地方,她一路径直滚下,竟是落入了一个隐蔽的洞窟开口里。
那洞窟开口朝上,岩壁狭窄细长且弯曲,极为粗糙。下落过程中,她的面颊和手臂都被割伤了,火辣辣的疼。
白茸忍痛扶着洞窟壁一点点站了起来——触感冰凉坚固不似石壁,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她摸了满手的冰。
头上有微弱的亮光传入,白茸仰脸只看了一眼,便断定她是绝无可能再从这里爬上去的了。她隐约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说明这个洞窟应该还有其他出入口。
白茸扶着墙,咬牙顺着水声方向一瘸一拐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水声越来越近,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糜艳的甜香,混杂着冰雪清疏凛冽的味道,也顺着洞窟风逐渐传了过来,越来越浓郁。
她闻着晕飘飘的,心情却又奇特的很好,全身发烫,伤口似乎都疼的没那么厉害了。
待她步入一个较为开阔的洞窟后,这气味更是几乎浓郁到让人头脑昏沉的程度。
只是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长而扁,触感软绵绵的。
她一个激灵,人都清醒了不少,借着墙壁上苔藓微弱的光,她看清了踩到的东西,差点失声尖叫。
那是一株巨大花朵的躯体,通体近乎黑色的深红,几乎占据了大半个洞窟,金黄的蕊周簇拥着平扇形的深红花瓣,妖异花身周围披散而下无数条纤长的花须。
它似乎已经死了,漂亮的花须被凛冽的剑意齐齐斩断,毫无生机地瘫软在地上。
白茸刚踩上的,就是其中一根花须。
那根花须末端还卷着什么,白茸看清那是一只泛黄的人手白骨的时候,头皮瞬间发麻。
她毛骨悚然,拖着痛腿立马就跌跌撞撞往反方向跑,地上那触须却忽然回光返照一般弹起,直朝她双眼戳来,太快了,她完全来不及躲闪,少女一双大而乌亮的桃花眼惊恐地睁圆了。
黑暗中,一道凛冽凌厉的剑光破空而出。剑意随心动,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干净利落地将那根触须绞成了两段。
洞窟还有人在,很近。
白茸鼻尖萦上了那种寡淡洁净的冰雪味道,一瞬几乎将那糜艳让人发晕的花香都压了下去。
“出去。”男人清冷的声音骤然在洞窟响起,音色极为冷淡,尾调却弥漫着一点淡淡的沙哑。
借着岩壁上苔藓微弱的光芒,一瞬,她看到了他清瘦利落的下颌线和薄红的唇,几乎是瞬间脱口而出,
“阿玉?”
真的是阿玉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茸又惊又喜,刚想说话,方觉自己喉咙似被哽住了,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极为难受。她方才发觉,不知不觉中,她的体温竟然升高了那么多。呼吸急促,浑身盗汗,四肢无力。手脚在不知不觉中也已经发软了,完全无法再动弹。
男人没回答,妖花还未除。他出手有种冰一般的利落和残忍,数道剑光从东南西北四角落下,精准无误地钉入了花妖躯体死穴。那躯体爆发出最后一声爆鸣,抽搐了一下,彻底了无生机了。
花妖彻底死了,洞窟回归了安静。
可是那股甜腻妖异的香却没有消失,甚至瞬间浓郁了不止一倍,从岩壁,从苔藓,从溪水,从所有地方无孔不入的蔓延。
白茸呼吸越发加重了,借着苔藓微弱的光芒,她看到了一张清隽的淡颜,再度闻到了他身上那样的香。
真的是阿玉。
或许因为自幼在外修行,从小,他身上便总会带着一点若有若无,和凡间熏香有别的清净的道家的香。
他刚又救了她一次。
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
白茸发热更为厉害,整个人都头重脚轻,呼吸不畅的。
可是,她好欢喜啊,欢喜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她终于找到了他。
她想和他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哽住了,怎么说也说不出来。
她纤细的腰陡然被一双大手揽住,拉近。他嗓音低沉冷淡如冰,却透着一点淡淡的沙哑,“你是谁?为何这样叫我?”
白茸面红耳赤,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是……是绒绒。”她只能小声说。阿玉居然没认出她来,是因为这里太暗了吧。
阿玉从小便和别的男孩不一样,性格冷淡寡言早熟,从不会像别的小男孩那样欺负女孩子。
可是,白茸自小只要待在他身边,便会觉得很安心。
他的情况好像确实不太对。白茸再度感觉到了,苔藓光线过于微弱,她看不清楚,却本能察觉,他的体温比起平时也高上不少。
而且……
“绒绒?”男人重复了一遍,依旧是那种带着沙哑的冷质嗓音。
阿玉以前从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叫她名字。
白茸耳尖发麻,整个人都又害羞又……有点压不住的欢喜。
“嗯,阿玉……我从家里出来,来找你了。”她小声说。男人怀抱温暖宽大坚实,她舍不得离开了,又害臊,干脆保持着这个姿势,把面颊贴在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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