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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要保护我的夫君。我们生同穴,死同裘。”
“…好。”
终于,三日之后,陛下亲登城墙,目送吴系民及其夫人带兵出发。
这也是皇上第一次见到这个蒋为舟。
第一眼,当真惊为天人。
要是能做他后宫的妃子就好了。肯定是权利滋养的不够,这女人才会生出一番野心来,若她早早与自己遇见,入了自己后宫,再赐予她恩宠,必不会生出这等反抗、有违纲常的心思来。
“吴将军的夫人也一同跟去?”
他问道:“西北苦寒,何不留下?”
蒋为舟跪地叩谢:“多谢陛下体谅。但是夫妇原本就是一体同心,夫君不忍我独自守在京中,臣妇亦不愿丈夫一人在千里之外,夫妇不能团圆。故而恳请陛下恩准,许我陪我夫君一同前往西北。”
皇帝眯了眯眼,许久道:“准。”
“谢陛下隆恩。”夫妻二人一同叩谢君恩。当即,一群浩浩荡荡地人马向西北出发行进。
历经3月,终于抵达边境之地。
西北大寒,刚来不多久就已经飘起满天鹅毛大雪。蒋为舟的鼻尖冻得直发红,一双手也变得粗糙许多,但还是依旧跟着将士后面每日操练兵器,学习战术。
晚上又和吴系民在帐中学习兵马部署,探讨制敌之策。
“此处有一高山,山中有一隘口,如果将人都引到这儿,再从山上投以巨石,能出奇效。”
吴系民指着地图上的玛琅山道。
这一处隘口是常年驻扎在这里的老将:高长勇,告诉他们的,两边皆是垂直山壁,深有千尺,中间夹道狭而长。若被困在其中,绝不会生还。
蒋为舟点点头:“既如此,那我们兵分三路,一路在山上埋伏,一路诱敌深入,一路在两端夹击围攻。等抓住了阿耶陀,后面的就都好办了。”
阿耶陀是西北游牧民族的首领,骁勇善战,早就想一举攻破边境,入主中原了。只是由于此处历来都是天险之地,易守难攻,多次进攻而不得,他又不愿放弃,便一点一点的蚕食此处。这些年蛰伏在此,虽占了些许的好处,但也付出了不少的兵马人力。长此以往,损耗巨大,因此阿耶陀近来大有一鼓作气,彻底拿下之决心。进攻越加猛烈,高长勇招架不住,这才递了奏折,皇帝便正好将吴系民派了过来。
蒋为舟话音刚落,“呼!~~~”地,帐外响起风哨,一处帐角掀起,一下吹灭了营中蜡烛。
“为舟别怕。”
“我不怕。”
过了一会,晃悠悠的烛光再次亮起。
吴系民和蒋为舟两人在帐中相视一笑。
三日之后,阿耶陀突然夜袭军营。
不过吴系民和蒋为舟一点也不慌张,这是他们早就截获的消息。
当即他们骑上快马,命战士们与敌方边打边退。吴系民给高长勇使了个眼色,高长勇当即带他们往玛琅山的隘口处逃跑。
阿耶陀的军队穷追不舍。到了天空蒙蒙亮的时候,吴系民和蒋为舟已然将敌军引到了隘口。
“将士们!反击!”
随着吴系民的一声令下,顿时身边的士兵都转身抽出刀剑与对方肉搏。
此处狭隘,战马不便进入,因而大部分士兵都已将兵马弃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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