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勇和李池都是为救我而死!如今仇人就在眼前,我却连杀了他报仇都做不到!”她说着,指尖用力攥紧银簪,簪头的缠枝纹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白痕。 裴文筠望着她眼底的红血丝,眉头微蹙,语气沉了几分,却仍带着安抚:“杀了他,李勇和李池也不能活过来。而且你忘了?你想要西境的百姓能安稳度日,这比一时的报仇更重要。” “不——”梨溶月猛地抽回手,后退半步,红灯笼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出几分脆弱的茫然,“为何要有这些生不由己啊?”她抬手按住胸口,那里像是堵着一团湿冷的棉絮,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裴文筠看着她眼底的无助,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身不由己的事还少吗?你对我,不也是如此吗?”他垂眸望着她,暖红的灯影落在他睫毛上,掩去了眸底复杂的情绪...
我最近嫉妒起我的同学雅治,他的座位在我的前面,二人原本都是班上不受欢迎的那一种人,他是又矮又胖,我是又矮又瘦,同样是班上成绩末段班,我觉得他唯一的优点就是温和的好老人个性,跟他偶尔会聊聊天,只是二人的兴趣不同,所以也就仅限这样的关系而已。但自从那天,他买下了那只奇怪的手机后,整个人出现了巨大的转变,成绩以着不可思议的进步,还加入篮球队,成为球员。最扯的事情是他变的级受欢迎,我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他的抽屉,居然有着一堆明显是女生写的情书!!!!!!(混帐混帐!!!!!!!明明就是我先看上...
柳意绵身为小官之女,曾有老和尚为她批命,称她天生凤命,贵不可言。她一笑置之,概因心上人乃父亲手下的小兵。直至天下大乱,他雄霸一方,废太子的身份浮上水面。柳意绵收敛性情,陪他一步步收复城池。稳固人心,打理后宅,相夫教子不外如是,世人皆赞她是他的贤内助。来日新帝登基,只怕她当真要飞上枝头做凤凰。可他登上至尊之位那日,柳意绵只盼来一道册封贵妃的圣旨。宫门大开,一顶轿辇抬进了新帝的太乾殿,传言那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忙碌半生,原来终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梦。他待她冷淡寡言,本以为性情如此,可那日郎情妾意抱在一处,柳意绵瞧的真切。郁郁寡欢之下,她日渐缠绵病榻。阖眼病逝的那刻,恍惚间她看到男人狼狈的跪到她塌前。那张清俊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柳意绵自嘲,十年风雨她尚且安稳,怎会入宫不到半年便要香消玉殒,死了不正合他意?惯会装的!...
第一次遇见苏浅的时候,林瑶还只是一个小花旦,和经纪人去参加了一场商业酒会,把苏浅错认成了制片人,还被人给撩了一道。后来林瑶为了扳回这一局,把苏浅灌醉,忽悠去民政局领了个证,结果第二天人就跑了。两...
混乱的记忆像锋利的碎片在脑海中来回搅动,大脑深处某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不断在眼前浮现,走马观花似的不断播放。我是谁?茫然的我与遥远时空的某位哲人提出了相同的疑问。很快我在大脑中搜索到了答案。古思源!海量的信息充斥着大脑,甚至来不及等我消化现在的状况,眼前一黑,陷入昏迷。身体本能的向后倒去,在失去意识前,我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耳边大喊我的名字,随之而来的是脑后一片柔软的触感,紧接着就是一片黑暗。...
乔云棠奔向前方,四处找寻祝朝暄的人影。刚才她明明瞧见那个男人站在黑棺边,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她心中莫名的不安涌起,让她快要呼吸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