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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柏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只听明白了贺峋这个名字。
他控制不住地在意对方的过往,又有些惋惜对方后来遇上的是这般性情扭曲的魔头,不然现在也不会堕入魔道。
“我为什么要归依正道?”闻厌反问他。
唐柏放柔了语气,或者说在赵无为的回忆中看到了这位闻小魔君的过往后,几乎没有人会狠得下心对他恶语相向。
唐柏道:“景明,就算生来便是魔修也代表不了什么,你不要自暴自弃,趁着现在还没有犯下罪业,及时回归正道还来得及,所有人都会接受你的。过去是闻家有愧于你,幸好突然起了场大火……”
“幸好?”闻厌打断了唐柏的话,脸上露出个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这可不是幸好。”
“你还没发现吗?”他对唐柏道,“自从我从万宝宫救了你后,你就对我抱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哪怕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后,你也无比希望我能够和你寄托了所有希望的那个模样一样,所以每当你发现我不符合你预期的一面时就会生气难过,但是事后又后悔。”
“我不知道你累不累,但我已经有些厌烦了。”闻厌道,“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我们不是一类人,你还想抓着每一点蛛丝马迹,说我本性良善,劝我回正道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劝你尽早放弃,我既然能救你,自然也会杀你,你最好不要真的让我耐心耗尽走到那一步。”
“……”
唐柏憋了很久才挤出来一句话:“可是你愿意跟着贺峋,不也是因为他后来救了你吗?”
听人这样说,闻厌垂了下眼,低笑一声:“他确实救了我,也教了我很多,不过……”
闻厌突然换了个话题:“其实赵无为记忆中的并不是事情的全部,我这里还有一些他都不知道的东西,想听吗?”
唐柏眼角一跳,预感到了什么,心脏疯狂鼓动起来。
“虽然事实差不多就是赵无为看到的那样,不过他把我的生活想得也太凄惨了些。”
“每次有人要来找我麻烦的时候,我都会很困惑,我只是根骨适合修魔,不是没有任何法力,难道他们觉得我没有还手之力吗?总是被人为难也很烦的,所以在没有人的时候,我会特意提醒一下他们。”
闻厌被唐柏的表情逗笑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放心,我很讲道理的,都没弄出人命过。一般情况下,要么是把饭碗踹了,让人一粒粒舔干净,要么是给人脖子上栓根绳扔水里,淹得差不多了再拉上来……反正都是挑他们喜欢的做,成效不错,一般人被提醒了之后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但架不住蠢货源源不断,让我都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
“等知道要拿我去炼丹,我就决定要离开离开闻家了。”闻厌笑了笑,“只是离开前觉得还是要留下些什么,不然总感觉太亏了。”
“啊,你好像猜到了,没错,那把火是我放的。”
“很奇怪?可谁会防着一个孩子呀,或者说本来就是要扔进丹炉里的原料……所以等到火大起来后就来不及咯。”
闻厌笑容甜蜜,漂亮的眼眸弯成一对浅浅的月牙:“人们就喜欢看这种故事,不是吗?位高权重者道貌岸然,坏事做尽的恶人却有着凄惨的往事,最后坏人洗心革面,幡然悔悟。”
“赵无为太适合去演这种戏文了,只可惜我这坏人却有些不太配合,还是做不到和话本子上的一模一样。”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闻厌嗓音轻快地对唐柏道,“我很满意现在的日子。”
……和身边的人。
为什么都觉得是贺峋影响了他呢?
闻厌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楚地认识到,他们从本质上就是一样的。
一样的冷漠、扭曲,坏到了骨子里。
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比他们更契合彼此。
他们是志同道合的变态、天造地设的一对坏胚。
“故事讲完了,唐兄,你还满意吗?”
唐柏仍在愣神,久久不能平复。
周则已经陷入了和体内蛊虫的抗衡中,另外两人说到后面时他都已经意识模糊,没有力气再像刚才一样和闻厌呛声,狭小的空间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闻厌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先转到周则那边看了眼,又估摸着赵无为会破门而入的时间,踱步去研究开门的机括。
隔着厚重的石墙,已经有沉闷的撞击声传来,闻厌啧了一声,发现自己还是没有足够好运到能够完美躲过最棘手的这段时间,不得不打起精神,手搭在了软剑上,身侧隐隐有魔气环绕,做好时刻对上一群修士的准备。
“我还是非常感激你。”唐柏盯着闻厌半天,突然道。
这让闻厌分了点注意力过去。
“我今日能来到殿上,一路上全靠周则暗中相助,我知道他是你安排的。”唐柏眼底痛苦和懊悔交织,“其实要是我一开始相信你,就不会被赵无为骗那么久了。”
唐柏发现自己对上闻厌时总是歉疚居多,他经常想在事后弥补,可眼前人太过出众,除了苍白的言语,他能做的实在少得让人绝望。
“景明,你还有伤在身,等会赵无为破开这里后我会尽力和他周旋的,你抓紧时间快跑,只要等蛊虫的时效过了他就没有威胁了……呃。”他眼睁睁地看着闻厌在他面前活动了下筋骨,动作轻松,不见任何受伤后的阻滞感。
闻厌顺着唐柏的目光低头看了下自己腰侧,恍然道:“忘了告诉你,赵无为那刀没伤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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