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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
闻厌歪了下头,对人笑道:“即兴发挥了一下,不见点血怎么更加符合这个剧本呢?”
说出来的话气死人不偿命,但嘴角勾勒出的笑容又很可爱,非常招人喜欢——哪怕知道了这具美丽的皮囊下是何底色,也提不起任何负面情绪。
唐柏语塞,下一瞬面前的墙体轰然碎裂,强劲气流伴着冷冽杀意直冲面门。
唐柏拿着自己的佩剑就率先迎上了对面的攻势,但赵无为也已经意识到自己所剩时间不多了,绕过他目标明确地直指闻厌。
闻厌看着一群来势汹汹的修士,有些头疼。
他运起身法,便轻盈地落到了几丈外,可刚落地站稳,除了身后追来的,又有修士接连从门外闯入,眼神麻木,毫无感情地向他攻来。
闻厌劈手夺过距离自己最近一人的剑,比了个剑法的起手式,锐利的锋芒中,阴冷强势的魔气霎时以他为原点往外扩散,把所有近身的修士统统震飞。
周身短暂空了一瞬,闻厌随手挽了个剑花,抬眼准备迎来下一场时,某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倏然从殿外一点点爬了进来,宛如湿滑粘腻的池沼,悄无声息地把人拖进了深渊之中,就连被蛊虫操纵着的修士也浑身一僵,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是谁来了?”混杂着不安的低语响起。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来人修为上的绝对压制,甚至让人根本提不起逃跑的想法。
瞬间凝固起来的氛围中,先传入众人耳中的却是来人口中随意哼着的调子,穿过外面未知的危险在众人耳畔响起,于这种情况下透着十足十的怪异。
平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靠近殿门的方向接连传来锐器入体的闷响,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刚被操纵来到殿外的广云宗修士一声未吭,直接接连倒下。
然后来人的衣袂一角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玄色滚着金线的布料浸满了血,沉甸甸地在地上拖过一条蜿蜒的血痕。
哼着的调子停了,那张曾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出现在仙门众人噩梦中的脸久违地现于人前,笑道:“诸位,许久未见了。”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怀疑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贺峋!贺峋来了!”
有个广云宗弟子拖着胸前的血口,跌跌撞撞地从殿外跑来,气还没喘匀,就看到了殿内的景象——他们宗主神色癫狂,身边站着熟悉的师兄师姐,却尽皆神情木然,然后他后知后觉地一愣,被贺峋吓得一片空白的脑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不记得见到贺峋前自己在做什么。
贺峋口中对众人打着招呼,眼神却直直地落在了层层修士包围后的闻厌身上。
剑尖在感受到熟悉气息的那刻便已经垂落,闻厌隔着人群和那个修长身影对视,发现只不过一段时间未见,当那熟悉的眉眼出现在眼前时,心中累积的情绪竟已经沸反盈天。
然后闻厌轻轻别开了眼,在众人的视线中,像是仅仅和人短暂对视了一瞬。
可是贺峋却径直向他走来。
原本围着闻厌的修士似乎感觉到了强有力的威胁,有几个调转了身持剑攻向贺峋,贺峋连眼都没抬,顺手挡住来人的长剑,转了个头,悉数没入对方体内。
动作干净利落,期间的狠意让人一下就回想起了这人孤身一人一个个宗门杀过去的景象。
“等等……”有人发现了端倪,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只见倒在地上的修士抽搐了一下,吐出一口血来,接着眼神一颤,竟从迷茫转向清明,还没到蛊虫失效的时间就自行恢复了意识。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是赵无为算准了他们不敢下重手,才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要不是被贺峋启发,所有人都还要蒙在鼓里。
局面很快被控制住,可是制住了个赵无为,又来了个更让人捉摸不透的贺峋,所有人仍旧不敢掉以轻心。
广云宗修士清醒过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找人把赵无为押往地牢深处,然后都顾不上处理身上的伤口,转头道:“贺楼主……嗯?人呢?”
贺峋悄无声息不见了,连带着闻厌也不见了踪影。
没有人想到他们要找的人就在一墙之隔。
广云宗的大殿有不少直通宗内其他地方的密道,有些年岁已久失修了,道路被阻断,成了一个天然的密室。
“厌厌。”贺峋站在几步远的距离外叫他。
“怎么每次一离开为师你就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贺峋笑着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和风细雨的,还打趣道,“玩脱了?”
鲜活的,不再是这段时间以来总会随时随地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单薄影子,只要一抬手就能获得来自对方的拥抱。
不过闻厌没动,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抱怨道:“那个赵无为也太无耻了,我都没做到他那种程度。”
闻厌看起来神色如常,但自见到这人起,心脏就像过电般越跳越快,让他整个人像是被人为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神情自若地和人交谈,另一半的心思却已经在疯狂地游走,他知道贺峋在和他说着广云宗内发生的事,但完全听不进去贺峋说了什么,视线无意识地落在对方开合着的嘴唇上。
这一刻闻厌的心中升起了一种接近愤怒的情绪——这人怎么能表现得如此毫无波动?难道带他进来避开众人耳目就是为了一直和他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吗?
这点异常还是被发现了,贺峋从善如流地住了嘴。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厌厌不想我吗?”贺峋朝他伸手,笑了笑,轻声哄道,“过来给师尊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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