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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殿院门口停下来,回头冷眼扫视了一眼,身后众多视线都投过来,他扯了扯唇角,冷笑道:
“今日之事绝非偶然,有人冲着我燕家来,我势必会查个水落石出。诸位好自为之。”
谁有那个胆子推燕家的少夫人?燕指挥使那刀可是经常见血的!
全场面面相觑,寂静无声。
燕嘉允懒得管在场的人什么反应,眉眼压着几分戾气,大步带着乔蘅离开了皇宫。
乔蘅坐上马车,隔绝了外面的寒凉空气,这才缓缓舒口气。
湿透的衣裳粘在身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但马车里也没有能替换的衣裳,她只好先忍着。然而手指已经冰凉,她默默搓着手取暖。
燕嘉允从案几下边的木屉里拿出一个巾帕递给她,道:“马车里没有衣物,你擦一擦吧。”
乔蘅又道了声谢,用帕子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她身子骨不算差,但也畏冷,冬日都要用炭盆取暖,今日落水受了寒,祈祷不要染了风寒才是。
擦完头发,乔蘅把帕子放在案几上,犹豫了下,看向燕嘉允道:“今日之事……是有蓄谋针对妾身的吗?”
乔蘅思考不明白,她入京以来并没有得罪人,只有一个昭宁公主罚跪并派了人监视,但如今人也撤走了。
是昭宁公主仍心怀嫉妒吗?
燕嘉允眉眼冷了下来,顿了顿才道:“今日之事,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乔蘅有些惊讶:“啊?”
燕嘉允看向马车窗外,神态有些晦暗,半晌道:“等明日下朝……你就知道了。”
到了燕府,乔蘅快步走进主院耳房,褪下湿漉漉的衣物,李嬷嬷把热水桶拎进来,心疼道:“姑爷怎么也不知道心疼人,怎么就让姑娘落水了……”
乔蘅用眼神制止了李嬷嬷的抱怨,笑道:“你和榴月再给我备两桶热水,让白苏给我拿身新的衣裳来。还有贴身的兜衣和裤子……记得别让世子看见了。”
李嬷嬷应了声,转身出去。
正房里的燕嘉允正坐在八仙桌旁边,用喝茶来掩饰几分不自然。
方才耳房里的两人自以为说话声音压低了,但实际上她们忽略了他有武功,把她们的对话听了个正着——拿兜衣,还有里裤。
也是在这时,燕嘉允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妥之处。以往两人只有晚上睡觉才会共处一室,在乔蘅有了垂英阁之后更是基本没来住过,因此他们二人沐浴都是互相撞不见的。今日他在外间看她进去沐浴,这纯粹是一个天大的意外。
耳房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显然是女子开始沐浴了。
燕嘉允恨不得自己没有这么好的听力,但有时候偏偏不想要什么就要来什么,屋里一片安静的情况下,他甚至能隐约听见乔蘅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哗啦声,显然是美人出浴了。
方才宫里落水那一幕又在脑海里闪出来。
湿透的衣裳,勾勒出的曼妙轮廓。她骨架偏瘦,四肢匀称修长,最显眼的是那一截不堪一握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
燕嘉允忽然感到几分燥热,他再次端起茶杯想要喝水,却发现茶壶里的水已经被他喝完了。
他放下茶杯,有点烦,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听个沐浴的水声就跟屁股长针一样坐不住了。
李嬷嬷和榴月各拎着一桶热水来到正房,后面跟着捧着衣裳的白苏,三人一起进来行礼。
燕嘉允迅速站起身道:“你们在此处等着她。”
他大步走出了主院,在外面站了站,树枝光秃秃的,寒凉的秋风把他吹得稍微清醒几分。
感觉到全身冷静下来,他转身回了书房。
-
宫里的事情经过一夜发酵,整个燕京都听说了乔蘅落水的事情。
一时间竟然无人感到意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夫人,燕家少夫人,乔蘅到现在才被针对,属实不算早。
也要不少猜测流出,竟然与燕嘉允猜的差不多——乔蘅落水其实是冲着燕嘉允来的,毕竟那天是他主要负责轮值。
从前毫无软肋的燕指挥使,如今纵然再不想承认,也多了一个叫做乔蘅的豁口。
燕府里,乔蘅早早喝了姜茶驱寒。
幸运的是她没有染风寒,不幸的是,清早起来她发现自己隐隐有些腹痛。
应当是落水的原因,过阵子估计就好了,乔蘅没太在意,照常梳洗起床。
这阵子她都是在垂英阁睡的觉,起来之后按规矩去主院用早膳。
她走到正房,碰到燕嘉允刚走出来,正好要问昨日的事情,她就坐了下来与他一起用膳,问道:“能查出来是谁下手吗?”
燕嘉允没什么情绪道:“燕京的人都知晓你落水之事,沈朝信一大早就上朝请奏言我在皇宫巡查失责,连自家夫人都保护不住,还撂下满宫的臣子女眷一走了之,玩忽职守,应当自觉卸值在家反省一个月,待到朝廷共议通过后再复职。”
乔蘅微微一怔:“沈同知?推妾身的太监是他派去的?他为何要这么做?”
燕嘉允轻嗤一声,冷道:“我朝皇帝作风苛刻,平日很难有奖赏下来,但锦衣卫乃刀尖舔血的职业,不能不赏,因此规定锦衣卫在年前有一批重赏,而今年锦衣卫里会有一人被封伯,陛下还没定下这个爵位是给谁。我反省一个月,正好错过此次封赏。”
乔蘅后知后觉道:“沈同知……是想夺了你今年的爵位。”
“嗯,我领罚了,从今日起到下个月不用再上值。”
燕嘉允毫不意外,今早听到沈朝信在上朝的动静时就知道昨日推乔蘅的是谁,他讥诮道:“他也就只有这点小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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