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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沈同知对他下手,还说不准是他的主意,还是龙椅上那位的主意呢。
乔蘅心中仍存一丝疑虑,道:“沈同知想针对你,应当不止推妾身下水这一个法子吧?他这般费劲,是不是有别的原因?”
她总怀疑燕嘉允还有事儿没告诉她。
燕嘉允经她一提醒,蓦地想起来一桩久远的陈年旧事,眼神有些飘忽,轻咳了下道: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一桩事……沈朝信的胞妹从前极其恋慕我,给我写过无数封情笺,最后我忍无可忍拒绝她了,从那以后她就变得跟沈朝信一样见我就吠。”
乔蘅疑惑地道:“你拒绝她了?你怎么说的?”
燕嘉允浑不在意道:“我跟她说你回去称一称秤,想做我的夫人,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乔蘅:“……”
乔蘅知道了,沈妹妹拈酸吃醋恐怕才是她落水的主因,沈朝信给他使绊子只是附带的。
乔蘅没忍住打趣道:“燕世子,这京都恋慕你的女子当真不少啊。”
“那当然,以前茶楼里话本子的男主角都是我,秦楼楚馆那些姑娘们的目标就是能被我赎身。”
燕嘉允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我家世好,本事强,模样好,喜欢我有什么丢人的吗?”
乔蘅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惊住了,一眨不眨地看向他。
燕嘉允对上乔蘅的眼神有点莫名心虚,道:“你看我做甚?”
乔蘅默然一瞬,而后无奈地叹口气道:“世子,你嘴巴这么毒,难怪沈妹妹对你因爱生恨。以后切莫再这样说了。”
最后凭白让她受了无妄之灾。
燕嘉允倒不觉得自己有错,道:“喜欢我的人那么多,我不冷漠一点哪能拒绝得过来?拒绝就要拒绝得彻底,给人家幻想才是大错特错。我唯一的错处是这回连累了你。”
这倒也是,乔蘅无话反驳。
这一茬往事被两人默契地略过了,乔蘅重新回到原先的问题上,替他焦急起来。燕嘉允这丢的可是爵位,虽然不算多大,但也算得上荣耀,她道:
“可是这样属于你的封赏就悉数作罢了,你……”
“我不在意这一个爵位,燕家更不缺,换种说法,这个爵位不给我是件好事。”
燕嘉允看了一眼乔蘅,忽然唇角微微一勾,道:“你这般担忧我?因为我昨日英雄救美?”
乔蘅声音骤停,收了目光坐直恢复端庄的仪态,认真用膳不再搭话了。
真是的,他都不在意,她替他在意什么……
燕嘉允含着调笑,懒洋洋的道:“放心,我不会吃亏的。”
顿了顿,他正色道:“我改日找机会写折子把这事捅上朝堂,会替你报仇。你交给我就行,不必再为此费心。”
乔蘅一愣,缓缓才道:“好。”
燕府难得清闲起来,燕嘉允是没事可做,乔蘅铺子不再需要她忙活,两人都待在主院里,燕嘉允练刀,乔蘅绣帕子,虽然都没说话,但瞧着格外和谐,称得上罕见。
晚上歇得也早,下人早早就退下了,乔蘅打算留在正房里睡,早早就上了榻。
燕嘉允瞥向她,打算去书房。
乔蘅突然轻轻蹙眉,在床上弯腰捂住腹部。
方才安静了一整日的肚子突然加剧痛疼,仿佛有刀子在腹内搅动得厉害。她没忍住,低低抽气一声。
这腹痛在小腹处,乔蘅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连忙撑着翻身起来去木橱里翻找月事带。翻找半天没找到,心道糟糕,她的月事带都放在垂英阁里了,主院根本就没有。
她的月事本来是七日后,但若因为落水提前来……
思量间又是一阵剧烈腹痛,乔蘅痛呼出声,弯腰双手捂腹,面色有些发白。
动静太大,惹得燕嘉允频频回头看,往外走到一半的脚步顿住,道:“你怎么了?”
乔蘅蹲在地上,话音痛得不太连贯道:“妾身……妾身腹痛。”
燕嘉允眉头微皱,走过来想看看,说话很直白:“落水一次就这样吗?你的身子骨有点弱,需要锻炼了。”
说着他半蹲下来,指腹搭在她手腕上,片刻后疑惑道:“你的脉象并无不对之处。”稍稍一顿,他冷眼警惕看向四周,示意乔蘅低声:“……屋内有血腥味。”
难不成是谁派来的刺客?空镜怎么看管的,这都能放进来。
乔蘅尴尬得想要让他闭嘴,但她实在痛得无力争辩,道:“你、你不知晓……女子有月事这种东西吗?”
燕嘉允给她把脉的动作微微一僵,瞬间站起身来,耳尖染上一片绯色。意识到自己方才又犯了个大尴尬,他磕绊道:“对不住,我、我没想到。你……你这是月事来了?”
乔蘅也有点不大好意思,但现在这个情况不允许她矫情,下人都回后边歇下了,根本叫不来白苏等人。
她仰头看着燕嘉允,有些苍白的面庞上带着羞赧的红晕,显得一双棕色杏眸愈发柔美清浅。她努力镇定地道:
“我的月事带在垂英阁的箱笼里,你能帮我去拿吗?”
燕嘉允闻言瞳孔微微睁大,整个耳廓都变红了,不太自在道:“现、现在吗?”
“……是。”乔蘅看得出来燕嘉允不是很乐意,咬唇想了片刻,软下声音道:“麻烦世子了……”
“知道了。”燕嘉允脸皮薄,要做一下心理建设,深呼吸道,“我装扮一下就去,你等我一会。”
说罢他走到桌案旁边,从木屉里拿出来一个黑色面巾戴在脸上,又披了个玄色披风才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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