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针对首都的轰炸持续了一星期。
这是一场目的性极强的轰炸,虽然破坏力不强,但在心理上震慑了联盟,目的就是逼联盟投降,不要继续在战场上拖延。
梯次性的轰炸,先是针对政治地标,再是军事基地,最后对上了商业和文化建筑,层层打击,摧毁这座历史底蕴与现代风貌相融合的城市。
沙弥大剧院,距今已有两百年历史。四十年前的卫国战争中,这里成为了阵地,一个房间,一段台阶,一层楼,都是战斗的最前线。战士的尸体堆叠,鲜血淋漓,四处都是搏命厮杀的痕迹……
但是他们守住了,他们没能让侵略者占领这里哪怕一分钟。
就是这样一座建筑,既是艺术的殿堂,也是英雄主义的最高峰,在第七天的轰炸中,被炮弹削掉了半个屋顶。华丽的古建筑变成废墟,无数珍贵的藏品毁于一旦,包括那尊纪念卫国战争胜利的英雄雕塑,与一面布满弹孔的舞台幕布放在一起,通通烧了个精光。
这件事所造成的影响,比市政大楼倒塌,军事基地被摧毁,都要来得震撼。
有一种像根基一样的东西,在硝烟中缓缓动摇。
四十年风雨,旧的理想与信念被新秩序无情碾碎,屠龙的英雄竟重生为恶龙,这个国家是否沦为了先一步挑起战争的侵略者,是否要将这座精神象征般的建筑也输光?
该结束了。
一切都该结束了。
学生们自发地走上街,围在沙弥大剧院的废墟旁,举起条幅,高声抗议,要求联盟停止战争。
失去儿子的母亲,头上绑着白布条,跪在总理府前,撕心裂肺地控诉,疯子、骗子、冷血的野心家。
无辜的市民在轰炸中丧生,尸体横在街上,无人收拾,公共防空洞疏于管理,窒息、踩踏事件频频发生,死神的哀歌回荡在这座昔日繁华的都市。
战争从来没有赢家,每个普通人的生命,都在经历着震动。
经过一周的地下室生活,齐砚行一家还没来得及搬走,打包好的行李放在墙边,随时准备和他们一起,去新的地方,重建新的家。
但他们大概率不需要再东躲西藏了。
齐砚行带着妻子和孩子住进了组织核心所在的小旅馆,等待尘埃落定,度过黎明前的黑暗。
12月30日夜,最后一批赶赴前线的士兵由军长林亚荣亲自带队,趁夜色正浓时登上火车。
战功赫赫的精锐之师,如今要被送入战壕,用血肉之躯填补一击即溃的战线,结果可想而知。
12月31日清晨,地下组织发起的武装行动,在首都各地打响。
以舒兰为首的地下党,在内部线人接应下,成功封锁了总理府和军部大楼,逮捕了帝国总理和军政部最高发言人,逼迫他们在停战协议上签字,并下令释放所有无故被关押的国防军军官和平民。
上午十点,联盟总理宣布无条件投降。
他站在窗前,双手反绑在身后,顶着下面无数憎恨的目光,缓缓开口:"我的联盟……无法继续承受战火了,但它永远不会败。"
只可惜不会再有人愿意听他说话了。联盟,也不再是他的。
总理被押走,命令很快抵达所有前线部队,要求他们立即放下武器,停止抵抗。
火车上,昨晚一整夜无眠,刚趴在桌前小憩一会儿的林亚荣被警卫员叫醒。
"首长,首长!战争结束了!"警卫员推门而入,大声呼喊道,"就在刚刚,政府宣布无条件投降!"
火车驶出隧道,仿佛只用一瞬间,黑夜过渡到了白天。
林亚荣猛地抬起头,疲惫的双眼闪过一丝亮光,"你说什么?"
警卫员递上电报原文,林亚荣迅速浏览,手背剧烈地颤抖着。
这位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不忍眼睁睁看着自己手底下的年轻人白白去送死,又不得不服从命令,为此日夜不能寐,头发竟在一个月间白了一半。
"首长,我们还往前线去吗?"警卫员问。
"立即停车!命令车组直接调换行驶方向!回首都!"林亚荣死死按着桌子,语气由万分激动,到嘶哑、哽咽,"我要带这些兵回家,回家……"
陈今坐在窗边发呆,忽然,视野中倒退的山林定格住了,他以为是停车让行,然而几分钟后,刚刚掠过的草屋、树木、碎石重新出现在眼前。
火车,朝反方向行驶了。
车窗框住的景色,如一条长长的胶卷,终于用到了尽头,只能回缩,再回缩。
"回家了!"
"我们可以回家了!"
车厢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战友推着陈今的胳膊,又在他耳边喊了好几声,他才终于迟钝地咧开嘴笑了。
他用力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兵牌,一面刻着陈今,301师627团二营D连,写明了他的所属部队。
另一面刻着歪歪扭扭的陈念二字,是他真正的归属。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
董争作为行业技术大咖及公司创始人之一,老板生怕他功高盖主,逐渐把他边缘化,从技术首席边缘到业务员,差一点就进人才沉淀池。董争行。跨国集团董事长趁虚而入,使出浑身解数引起他的注意。带他看草原看大海看天空。跟他秀豪宅秀香车秀腹肌。挖个墙角跟追老婆似的。董事长叫沈夺,董争乐了他这名字起的,要是写小说,我俩高低得有一段情。某天醒来,沈夺就睡在他旁边。董争?没多久,公司技术断层,没有新产品迭代,很快就倒闭了,老板因为频繁骚操作差点进去踩缝纫机。老板找到董争,泪声俱下公司是我们一起创立的,是我们共同的心血啊,你忍心看着它没了吗?在跨国集团干得风生水起的董争真诚地敷衍实在不忍心。老板你出钱,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公司盘活!董争我出钱,你出什么?饼?老板公司最终被沈夺收购。沈夺要不把公司当聘礼送给你?董争!原来你真把我当老婆追啊!...
字字句句落在顾凌旭耳边,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定定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青衫小帽,玉带束腰,种(chong)苏冒名替兄上京赴任,心中谨记家人叮嘱茍两年小官,保住小命千万别惹桃花债。上京不久,长安城某小巷,种苏偶遇一年轻男子躺卧在地,只见男子面色绯红,不住急喘,貌似被人下了药。种苏正欲施救,男子却阴沉威吓敢碰我,sha了你!目光之嫌弃,口吻之恶劣长安城的人都这麽横的吗?种苏不爽,见男子俊美,便没有生气,嘻嘻一笑,这样那样调戏一番後,扬长而去。身後传来男子咬牙切齿之音你给我等着!种苏来呀,只要我们有缘再会。京城如此之大,安能再遇?数日後,种苏入朝面圣,看见龙案御座上坐着的九五之尊,顿时魂飞魄散。这不就是小巷中那男人?康帝目光幽深,种卿与朕有缘,来,到朕身边来。种苏深深觉得这条茍官之路,道阻且长。後来,种苏莫名其妙成爲皇帝宠臣,却被误会有断袖之癖,种苏慌忙(心虚)澄清不不不,我喜欢女子,千真万确!一回头,却撞见康帝李妄冷峻双眼,紧接着,他冷冷的拂袖而去。种苏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又哪里惹他生气了。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真的好难。...
从苏维埃之翼俱乐部开始,龚斌震撼了欧洲足坛。然而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刷进攻数据,他本来明明只想防守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足球系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