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裴解元跟侯府三小姐站在一起,也是被人称赞的一对,但镇北王府的车驾一出现,周遭众人就又议论起侯府三小姐跟姐夫私奔,气得二小姐当场换亲嫁给了准妹夫这事。
这件事或许会成为裴璟一生的污点,永远都洗不干净。
最在意这事的只有慕云薇和裴璟。
沈若锦并不看他。
“裴哥,你看她!”慕云薇回头喊了他一声,委屈地眼泪都快下来了,“你我的事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当日祖母和叔父派人请二姐姐回府来细说她不肯回来,现在却放任恶奴拿莫须有的事羞辱于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临阳侯府的三小姐……怎能受此大辱?”
裴璟上前扶住气得抖,抖得摇摇欲坠的慕云薇,面色也沉了下来,“恶奴欺主,罪大恶极,还请二小姐,让你家刁奴给我夫人道歉!”
沈若锦的嗓音也冷了几分,“道歉?道什么歉?”
慕云薇刚要开口。
这次沈若锦抢先道:“何嬷嬷虽在王府做事,却是良身,她自称老奴,你们就真把她当奴才了?何嬷嬷不是恶奴,你们更不是她的主人,何来的恶奴欺主?”
侍剑适时接腔道:“镇北王和王妃都不曾把何嬷嬷当做奴才看待,你们二位还在这一口一个恶奴刁奴喊上了?”
裴璟闻言不由得眉头紧皱。
解元郎在文人圈里备受推崇,在镇北王府面前却什么都不是。
慕云薇瞥了一眼他的脸色,心里忙不迭后悔方才上前挑衅沈若锦。
只是事情已经摆在这里。
骑虎难下。
更没人给递梯子。
慕云薇拿出了柔柔弱弱的那一套,泫然欲泣道:“王府的嬷嬷就能随意谩骂他人吗?她骂我娼妇、还骂我是狗,二姐姐就真的视而不见吗?我要是狗……二姐姐又是什么?”
何嬷嬷后悔地拍大腿,嘴快了,这个慕云薇再不是东西,也是少夫人的堂妹。
骂她可以,怎么能把少夫人也一起骂进去!
沈若锦不甚在意道:“我自是打狗的人。”
一家子里总是有人有鬼也有狗的。
哪能指望个个都好好做人。
门前看热闹的路人出了阵阵哄笑声。
侯府大公子慕云逸带着两个小厮迎了出来,笑着打圆场道:“两位妹妹怎么在门口就寒暄上了,祖母和叔父已经在堂上等候多时了,快请进府!”
慕云逸二十出头,是大房嫡出的公子,因为读书极好,在国子监名列前茅备受侯府看重。
他生的容貌俊秀,也颇为做人,慕云薇都快跟何嬷嬷掐起来了,他还能笑着说成两位姐姐在寒暄。
于是同时,慕云逸还不忘跟裴璟见礼,“三妹夫,请。”
当真是八面玲珑,打得一手好圆场。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若锦也不想跟慕云薇在门前掰扯,率先迈步入内。
慕云逸跟她一起走着,还不忘提一句昨日李园之事。
慕云逸说:“我今日才听闻二妹妹昨夜跟相府公子交恶,我心中甚是担忧,还曾赶去李园看了一眼,只是那园子着了火,我赶到的时候已经烧得七七八八……”
沈若锦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还专程为我去了一趟李园?那大婚当日,你在哪?”
喜欢锦帐春深请大家收藏:dududu锦帐春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