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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谢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王斯辰跟外城区的人会有联系吗?”
“以温绒目前的社会地位和社交,没有王斯辰当靠山,不敢动温绒。”
“如果我是王斯辰,这次事件我必然下场,但我又要杀温绒,所以我应该会让手下先把温绒弄得半死不活,等营救成功后,就让温绒在ICU待几天,弄一个抢救失败结果。这样既得了民心,又弄死了温绒。”
莱昂沉默片刻,问:“我现在带着保镖去把温绒救出来的概率大吗?”
“区政府里有一些我爸的人,带他们一起。”
周谢说完,重新戴上眼镜,却像无头苍蝇一样绕着桌子走半圈,喃喃道,“王斯辰跟外城区的牵扯到底是什么。”
……
到了断电时间,依然灯火通明的大本营内,所有人已经无聊得打起了牌。
时间可以磋磨世间一切。
这些人的气势汹汹、杀意、都被这短短一个小时磨掉了。
温绒也觉得惊奇,为什么一个小时都无法坚持?
可能这就是李医生说的普通人吧,没那么厉害,毅力低到十分钟都无法坚持。
此事有利于他。
现在是他们最松散的时候。
“我写完了。”
温绒放下笔,仔细观察四周。
张勇打着哈欠走近,正准备拿起写好的账本——
啪!
铅笔直直插入他的手背。
剧痛袭来的瞬间,手背被巨力一扯,拉出出一个可怖的洞。
张勇尖叫:“啊——”
趁着这群人注意张勇,温绒灵活翻过张永德身体,两三步冲到老头子面前,打碎茶杯,用尖锐的碎片抵上那只剩一块“树皮”的脖子。
速度之快,所有已经放松下来的人都没有察觉。
等反应过来,侧身有人要伸手抓温绒的瞬间,温绒抬起手表,“嘭”地一声,那人直挺挺倒下,胸前瞬间出现一个血窟窿。
“这是什么武器。”
“你放开恭爷。”
温绒手上用力,碎片在恭爷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缝。
“你你你停下。”
恭爷作为这群人的老大,有着区别于他人的镇定。他并不惧怕温绒的行为,而是冷淡问道,“你以为抓了我你就能逃出去?”
温绒:“你们都散开,把两个小孩两个大人都松开,让她们站到我身后。”
“不要搞小动作,否则下场跟地上那个一样。”
索性时野家卖军火没有卖得丧失人性,外城区虽然乱,但也没有到枪支泛滥的地步。
所有男人齐齐后退,被松开的李医生四人奔跑到温绒身后。
在这一瞬间,研学过微表情的温绒敏锐察觉到,男人们的表情从惊慌变为镇定。
粗俗的他们实在不会掩饰那点幸灾乐祸,一眼就被看穿。
不对劲。
一定有什么细节被遗漏了。
他们为什么突然不害怕恭爷受伤了。
“温绒,你——”
温绒转身,举起手表,“嘭”地一声,李医生手臂瞬间被炸出一个血窟窿。
李医生瞪大眼睛,迟钝地低头看向手臂。
血肉翻出,手臂染尽鲜血。啪嗒,一只针剂从血淋滴答的袖子里掉出。
打歪了。
如果刚才回头看一眼,说不定就能打死。
李医生难以置信,“温绒,你……你为什么……”
温绒:“我在刚刚那一瞬间突然发现,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像周谢。
特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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