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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他回到班上,面上笑容不减。同桌说昨晚查寝,幸好他机灵把宴禹铺盖一卷,枕头一塞,舍管没发现他不见踪影。同桌继续八卦,问他昨晚干什么去了,一脸欢喜地回来。宴禹笑而不语,只说哪有干什么,不就是上上网吗。同桌看他神清气爽的模样不太信,只说宴禹藏着掖着,肯定是有妹子了。
宴禹看了同桌一眼,笑而不语,既没有否认也没承认,抽出书看了起来。同桌继续叨叨,说班长昨天来寝室找他了,结果知道他不在还多问了几句。同桌问他是不是欠班长饭钱没还,班长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宴禹瞪了他一眼,说他胡扯,他是欠钱不还的人吗。同桌说是,话音刚落两个人都乐了。宴禹边笑边看了林哲的位置一眼,林哲坐得端正,齐整的鬓角下是修长的脖颈。
再见林哲,心里倒有些微妙,毕竟他先前对林哲有意思。然而现如今他对闻延这个意外对象一头热,再看到林哲,就不敢像以前一样,有事没事去撩一下人家。更何况,林哲性子很好,对谁都挺好的,宴禹不确定自己对他一定是特殊的。如今只能收收心,别再像以前那样,亲密过头。
下课后,他自然地坐到了林哲旁边,问询班长大人昨晚找他什么事。林哲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递给他。宴禹有些惊讶地看着那支笔,再抬眼看林哲,不太明白这支笔的意思。林哲说他知道宴禹不过生日,这笔就提前送他,让他好好学习。
宴禹略有些感动,将笔收了下来。林哲又说,昨晚本来从校外给他带了糕点,没想到宴禹不在。他没问宴禹去哪了,宴禹也没说,有些事情无须说得过于直白,慢慢的彼此就会懂。宴禹拿了笔回去,收在最后一格。上课下课,没多久就到了下午。他给闻延打电话,想问周日的事情。
那人在电话那头问他要不要去他家,宴禹当时躺在宿舍床上,听到这句话也只是翻了个身:“去了也不好玩,没事做。”闻延笑了,声声震着他耳畔:“你想做什么?”宴禹重申,我成年了。最终他还是确定去闻延家过夜。周六不用上晚修,下了课就可以走。闻延开了车来接他,车子停在校门口,和许多家长一般。
宴禹背着包过去,停在闻延车旁边敲他的窗子。待窗子降下,他双手肘靠在窗边,冲闻延笑得好看:“你想带我去哪?”这语气一波三折,尾音浪没边了。闻延听到这话,抬手来捏他的脸,又揉他的发,痞气十足道:“快上车,小兔崽子。”宴禹抓着揉他发的手,作势要在指头上咬一口。这时他听到背后有人喊他名字,是林哲的声音。
林哲骑着单车慢悠悠过来,眼睛看看宴禹又看看闻延,然后笑道:“是你哥哥吗?”宴禹挺直腰板,收回那不正经模样,温声回林哲:“我哥,你要回去了吗?”林哲点点头,小声嘱咐宴禹:“下个星期就要考试了,你记得复习。我先走啦,下次别逃寝了,被抓到要记过的。”说完林哲骑着单车走了,闻延坐在里头目送林哲,再将视线移到宴禹身上,发现宴禹眼神追着林哲走,他这才极缓慢地挑了挑眉梢。
等宴禹上了车,闻延没有多问,直到把人载到餐厅,点了单后闻延才慢悠悠的问那是谁。宴禹拿着勺子吃闻延路上给他买的小蛋糕,听到这话一愣,继而坦荡荡道:“以前喜欢过的人。”不等闻延回答,他继续道:“我现在喜欢你,很喜欢,比喜欢他要喜欢很多的那种。”
闻延听笑了,将他的餐具接过去一一用茶水烫好,这才回道:“胡言乱语。”菜的味道不算多么惊艳,却非常家常,宴禹还挺喜欢,比平时多吃了两碗。长身体饭量本来就比较大,他还在吃的时候闻延就停了筷,喝着茶水,偶尔与他搭两句话。
他这才知道闻延比他大四岁,然而人家早早毕业,国外留学归来,已经成立工作室。宴禹咬着一块排骨,听得羡慕。他没多说他自己家的事,没什么好说的。闻延问他周六日放假,呆学校不回家吗。宴禹点头,说家里老人远在老家,一直让人留在城里照顾他这大孩子算怎么回事。于是住校方便,等放长假再回家。
闻延支下巴望他,眼里有点怜惜。宴禹放下筷子,用纸巾抹嘴,继而小心翼翼问周六日他能去找闻延吗。会不会太烦,又过于粘人。当然后者是他的心里话,他怕被嫌弃。闻延英俊成熟,事业有成。他年纪小又未立业,种种对比衬得他宛如闻延身边的一具拖油瓶。
几乎下一瞬间,他就得来了答案。闻延说可以,但有个条件。让宴禹别满脑子废料,他们先以朋友相处,他大宴禹四岁,可以当他哥。等宴禹上了大学,看了新新世界,灯红酒绿,还喜欢他的话,就到时候再说。宴禹久久沉默,直到最后才憋出一句,胆小鬼。
可不胆小吗,害怕他年少无知一时冲动,喜欢上了以后又变心。虽然他确实才变心了,原本有点喜欢林哲,现在转而喜欢闻延,无可指摘。所以宴禹没有立场去说他会喜欢闻延多久,他甚至不能与闻延笃定的说一句,我爱你。
但能理解不代表高兴,直到饭后上了车,宴禹还有点不甘心道:“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啊。”闻延坦然说是,小年轻才见他多少回,就上来要亲亲要过夜,进度之快,让他不由感慨现在年轻人心之大,猛于虎。宴禹觉得这话岂不是变相在讲他轻浮得过分?这么想想简直忍无可忍,于是他申辩:“我只亲过你。”这话让闻延差点急刹,半天才道让宴禹坐好,挡后视镜了。
宴禹不出声,反而是闻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有点高兴。”正莫名其妙,就见闻延摇摇头重复道:“不,不止有点。”慢慢的,宴禹看到闻延嘴边露出了浅浅的笑。这人又轻声接了句太幼稚了,也不知道是说宴禹还是说他自己。
到家洗漱过后,闻延拉着他在笔记本上看电影。一场电影后,宴禹看着闻延笔记本电脑很是垂涎,想在上面下载游戏。当时也没什么好玩的,不过是些qq飞车之类的,他正是游戏瘾的时候。于是宴禹的望眼欲穿,闻延一下感受出来了。他把电脑让给宴禹玩,自己进书房用台式处理照片。
许是用眼过度又太兴奋,宴禹挨着沙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迷糊间他听到有人放杯子的声音。很快意识便从游离一点点的抽拢回来,他差不多醒了,却没睁眼。他感觉到闻延的体温,听到衣服摩擦的细微声响。这人探身过来关上面前的电脑,而后摸着他的脸,小声让他回房睡。
宴禹没睁眼,他故意贴着人的手蹭蹭,心机十足的哼了几句。他闭着眼想,快来吻我!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闻延抽开手,给他拿了条毯子往身上一盖,然后又回房了。等人走后,宴禹气恼地睁开眼,心想简直油盐不进,亏得他忍着羞耻故意勾引,做尽少年姿态。还不如像一开始那样,开门见山,得寸进尺,还有香吻可偷。
闻延是摄影师,总是挺忙。但是只要是他发短信,虽然不是立刻回,但总是回的。偶尔留宿闻延家,就如同过小日子一样。宴禹感觉挺微妙,就像多了一个亲人,不像恋人,虽然他特别想睡这个亲人就是了。
高三最后一个月的时候,闻延叫他去他家吃饭。闻延不会做饭,宴禹是知道的,谁知到了地却发现真的一桌的家常菜。宴禹惊讶地拿筷子尝了几口,抬头惊艳的问:“你做的?”闻延当然否认,他从来没有这么好的手艺。这是闻延家里阿姨过来做的,阿姨手艺好,闻延从小到大吃她做的饭,营养搭配,长得结实。
宴禹再看桌面丰盛食材,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酸里全是甜,莫名上瘾。晚上他睡到一半,又因为脚抽筋而醒来。他因为发育长高的原因,骨头疼得厉害。这一疼醒就睡不着了,只好偷摸着开了窗,靠在窗边抽烟。右脚掌心还在一抽抽的疼,他刚沉沉地叹了口气,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闻延推门进来:“还没睡?”宴禹叼着烟回头:“腿疼,你怎么也没睡?”闻延言简意赅:“加班。”宴禹看了眼时间,笑他真拼,体力充沛,每天晚睡早起还撑得住。闻延坐上他的床,抬手让他过来。他发现闻延虽然没表现出来,但骨子里挺强势的。比如总是让他听话,命令下得委婉动听又温柔,然而追根究底还是在管他。
更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反感,还很听话。也许是因为闻延这种强势刚好填了他内心需求的一种空缺。这个大他四岁的男人,待他好,他在闻延身上,找到了宴旗的影子。不是说这两个人有什么地方是像的,恰恰相反,一点也不像。可带给他的温柔与关心,感受是一样的。
他坐到床上,任由闻延抓着他的腿放自己膝盖上。闻延的手指扶过小腿,停在膝盖骨的地方,指头力道微微加重:“这里疼?”宴禹点头,闻延手法不错,一直抽疼的地方被舒缓过后就好了许多。宴禹靠着床头,嘴里的烟落了半截烟灰到锁骨上,烫得他浑身一颤,忙抬手将灰扫开,还是免不了那个地方落了烫痕。
闻延将他嘴里的烟拿了下来,捏着他的脖子,打开床头灯要细看。有些事情的发生,也就一瞬间的事情。等反应过来,宴禹就将人压在床头,胸膛紧靠。他抬手去碰闻延的唇,触感柔软湿润,他指头顺着缝隙顶了进去。
很软,很湿。宴禹眯着眼,像醉酒一样晕乎乎的,心跳急促,呼吸粗重。他全凭着本能去行事,直到手指头被闻延的牙齿警告性地咬了咬,这才从对方嘴里抽了出来。宴禹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露出刚才被烫伤的地方:“疼,你舔舔就不疼了。”
闻延被他压着,眼神却不似神情一般云淡风轻。宴禹从中看出了隐忍与欲望,还有那充血膨胀,顶在他小腹上的东西。他的脖子被握住了,后脑的头发被闻延的手指头缠着打了个圈。危机感渐渐从背脊钻到发麻的后脑勺,他想该说些什么,闻延就动了。有手钻进他衣服里,摸过小腹,胸膛,指头掐住了他的右乳。
宴禹惊叫一声,乳头被微重的力道掐出了反应,鼓囊囊地朝前突起。揪扯后是大力的揉搓,掌心的纹路是粗糙的,微微刺疼地将那颗圆珠裹在里头,反复把玩。宴禹没有经验,被闻延摸了两下后,下体硬得生疼,戳在身下人的大腿上。他哑着声音,后知后觉的开始求饶:“你说大学以后再……啊……”
闻延空闲的手钻入了他的裤子,在大腿上摩挲着,在他说话的时候,攀上他的后臀,指头大力地陷入他臀上软肉里,让宴禹将话咽了回去。他脖子被对方高耸的鼻尖蹭着,很快,他锁骨的那块烫伤地就被闻延吮入口中,极温柔地在上头舔了舔。宴禹脸红气息乱,被人翻身压在身下还是一副懵懵懂懂,还有些不安的模样。
他感觉到闻延下半身分量感十足,紧贴的部位能估摸出那话儿的尺码,实在可怕。许是感受到他的退缩,闻延喘着气停了下来,钻进他衣服里的手缓慢撤出。他听到一句:“吓到你了吧,抱歉。”宴禹下意识地就将人搂住了,他不想这个人就这么离开。
莫名其妙的,他说:“我十九了,过了生日,你知道吧。”所以那段时间带他吃饭,给他买蛋糕,甚至因为他经常住这里要玩游戏,买了游戏机和新款电脑。那些东西从未说过是送他的,但只有他在用。宴禹摸着闻延的背脊,他问:“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闻延撑着看他良久:“真不记得我了?”宴禹有些茫然,直到闻延说有年夏天,那个书房,钢琴,还有与父亲斗气的宴禹。终于想起来后,宴禹没有笑,他甚至不由自主怀疑起过往的每一件事。闻延在学校里就认出他了,所以是因为他是恩师的孩子,才多加照顾。只是他自以为闻延对他有意思,单方面不停缠上闻延。
脸色越发差,宴禹推开闻延,没太用力。闻延自己就松了手,衣襟凌乱的坐在一旁。宴禹没敢看他,而是从床上起来后,背对着闻延有些焦躁地想要去拿烟。许是感受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闻延在身后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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