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宴禹咬着烟回过头,表情有点冷:“你早知道我是宴旗的儿子,所以因为这个才在学校注意到我?”闻延的脸依然是好看的,却让宴禹感觉到陌生。直到这人颔首同意,宴禹简直要被气笑。虽极力隐忍,但双眼几乎迸出火星:“耍我好玩吗?你不如早点说出来,我也不会死皮赖脸缠你。”
因为是故人的孩子,所以同情了,听到他的表白,虽然觉得为难,但还要照顾自尊心不拒绝。他本以为是两情相悦,一朝梦醒才觉丢脸荒唐。脸上火辣辣,只觉面目无光。满脑子皆是怒意,一时转不过弯,只气冲冲地去捡衣服收包想走。谁知右腿不争气的抽了筋,整条腿都麻了,他差点给摔地上。
还是闻延即使把他扶住了,然后将他往床上一放:“说什么呢,不管是因为什么注意到你,那份喜欢也是真的。”宴禹动作一顿,他有点傻地仰起头,当下也不管腿疼不疼了,把人拽到床上一块坐着:“你喜欢我吗?”闻延不说话了,还把头侧向一边。宴禹膝行过去,跪坐在闻延腰腹上:“是你年纪小还是我小,别闹别扭,干脆些。”
想了想他又多加一句,要是不说他就走了,考个离闻延远远的大学。两个人像小孩一样互相斗气,说着可笑的威胁。偏偏彼此还承了这气这威胁,闻延握着宴禹手腕,捏得紧紧的,硬邦邦的抛了句:“不许走。”没等人继续说,宴禹就凑到他唇边,索了个响亮的吻。
宴禹气来得快也散得快,想通了这事又企图从闻延嘴里撬出更多的东西。例如什么时候喜欢的,看到他有什么感觉。可他想到宴旗,想到了过去,竟浑身一冷,兴奋的情绪一下就褪了下去。他情绪大起大落,心里有点难受,却又不想让闻延看出来。只装着乖巧,说自己已经不疼,人也没事了,时间太晚,闻延早点回去睡。
两人在床上滚了几遭,又险些大吵一架,现如今宴禹骑在闻延胯上,后知后觉感受到屁股上紧顶的硬物。单薄的裤子感受很深刻,屁股那里被蹭得有点湿了。闻延伸手扣住他的腰,在他锁骨上嘬了一口:“我不进去,别紧张。”宴禹没穿内裤,衣服被闻延脱了下来。
少年人的腰身很有力,却还是比闻延的腰围窄一些。裤头松松的,隐约可见股沟。宴禹扶着闻延肩膀的手一下抓紧了,将那处的布料攥在手里头。因为闻延的手从前边钻了进去,拢住他那丛耻毛轻揉,让他小腹微微颤抖着,那根东西也挺了起来。
被推到床上的时候,他身上的裤子已经被脱到了床角。闻延单手撑着床,右手在床头柜摸出了盒东西。宴禹直到性器被套了层安全套,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问:“让我上你?”闻延一下便笑出声,直到被人吮住乳头,双腿被合拢插入那庞然的性器,他摸着闻延汗湿的腰身,断断续续道:“原……原来是怕我射……射到床上吗。”
虽然是处男,但宴禹并没有很快就射出来,相反他的持久度让闻延有些惊讶,贴着他耳朵道:“挺不错,有潜质。”宴禹的腿根被撞得哒哒响,安全套的润滑从晃荡的性器流到了囊袋。可能是活动范围太小,前边还不断顶到床单上,闻延抱着他的屁股,让他起身换个姿势。
宴禹喘着气爬起,换了个跪在床上的姿势,他握住了自己的性器,缓缓地撸动。闻延在背后磨着他的屁股,坚硬的肉头、粗壮的青筋还有勃然的性器,蹭在他屁股肉上来回拉锯着,继而一点点埋进他的股缝,擦过穴口,抵到囊袋,还要往前再顶一段距离,撞到宴禹的手腕上。
他红着脸往后探,连同闻延的那话儿与自己的东西一起拢在手里,心想:还真是不一般的尺寸,幸好今晚不进去,不然他明天起不起得来都是问题。他才没摸多久,就被闻延抓着手腕摁在床上,身后的撞击很有节奏,像真的在操他一样,时深时浅,力道很重。闻延在他耳边喘着气,胸肌硬邦邦的贴在他背肌上,捞着他的腰有力又快速地抖着自己的下身,绵延不断地在腿根那处来回地磨。
太淫乱了,头昏脑涨的,他小声喊疼。是真的疼,磨得太久了,哪怕他双腿间被蹭得再湿,也觉得疼。不止是摩擦得疼,那双囊袋拍得他也疼。等闻延将宴禹翻过身,才看到他一身汗淋淋的,两个乳头高高翘起,腿根是红的,胸膛也是红的,连眼角也微微泛红,还不住喊疼,额头上都是汗。
宴禹想摸自己的东西,却没人阻止,他本是闭着眼感受快感,却察觉到闻延从他身上离开了。下意识他睁开眼,伸手去拉人,却又重新被压了个瓷实。宴禹疑惑的哼了声,他看了看闻延,发现这人又拆了一个包装,套在了手指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是什么意思,后面就失守了。宴禹屏住呼吸,好半天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关里蹦了出来:“说好的不碰我呢?”闻延在他汗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忍不住,就碰一回。”手指在他身体里翻来搅去地扩张着,感觉很奇怪。指套上有润滑液,不算难熬。很快他下半身就被弄出了奇怪的咕啾声,闻延抓着他的脚踝,让他屈膝踩在床单上,将那里敞开一些,他要再进一根手指,宴禹下边太紧,不好好弄开,一会进去要受伤。
宴禹在第三根手指头进来时,忍不住蜷着脚趾,夹着床单一会,又缓缓松开。他艰难地眨着眼睛,感觉视线雾蒙蒙的,有一层湿意。这实在是太丢人了,于是他扶着床头,抬起上半身喊不做了。他脚踩在闻延肩膀上,想要把人踹开。结果闻延将肩膀顶进他膝盖弯,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他看到了闻延些许愉悦的神情,还有溅在他下巴上的汗。那块块分明的腹肌和那丛黝黑的耻毛。还有半截插在外头,没有完全进来。宴禹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实在是疼,太疼了。闻延要来亲他,被他躲开。他胡乱地嚷着让人出去,不做了,不要喜欢了。闻延一直哄他,亲他眼睛,摸着他性器,结果摸到了一手水,虽然疼得慌,但宴禹的身体很敏感诚实,他那根东西都快乐的流出水了。
闻延的东西像没有尽头一般地插进来,宴禹蹬了蹬腿,好半天才哑着声音喊:“别进来了,到底了。”闻延双手松了他的腰往后摸,托着那两团屁股肉掰扯着,让里头的小洞露出来些。那穴结结实实地吃下粗壮的性器,被撑得全是红的,细看还有小血丝。宴禹说顶到底了真没瞎说,他觉得自己快被戳穿了。
年轻人的身体常运动,韧带软,卡着腿入的姿势,腿能贴到胸膛。压着乳头,吃着疼地被人捣后面的穴。来来回回地开拓,身体里的空间被一寸寸挤开。床摇晃着,带着他的身躯和视野。他的手胡乱地抓着,最后落到了闻延的手臂上,指甲在上边扣了好几道,连带着抱住了闻延的背,在上面挠得纵横交错。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性事翻云覆雨,宴禹一边后悔着一边享受快感。渐渐的,他体会出了大有大的好处,不管多深的敏感处都被寻出来,有技巧地照料着。在孟浪的进出里,他盆骨大腿好像被海水抛打着,快感在里头积蓄,连着喘出来的呻吟,都带着意犹未尽的颤音。他的腿被松开了,沿着肩膀滑落,最后主动地圈在卡在中央猛力干他的腰身上收紧了。
喘息不休,屋里温度越来越高,床单挣脱了床角,缠作一团。体内捣弄不休的性器让他捂着小腹,不断惊喘。他被拉到闻延身上,就这骑的姿势往下坐,最后被抱着屁股使劲抛弄着,进得极深干得极狠。他拢着双腿求饶说不行了,眼泪都淌到闻延的肩膀上,也没让人停下来。
来回间被拉下了床,上半身贴着床,踮着脚,被捉着腰往上提,被弄得酥软的穴口被肉头顶住了,猛地又从后面冲了进来。颤抖的双腿间滴滴答答滴落了交合处插出来的水,木地板被敲出了深深浅浅的印记。宴禹放纵的喊着声,扭着腰,欲望让他浑身都处于一种极致的激荡里,没有一处不舒服,迷糊间他想,原来做爱是这么快活的事。
在床边射了一回,他的精液被结结实实的兜在了安全套里,厚重的分量让套子拉扯下来时,还有扯不净的丝。闻延的东西还没退出去,在里头来回弄着,不算重。手指灵活地将套子打了个结,扔到了地上。他重新躺到了床上,只一刻分离,闻延便掰着他的腿挺了进来。
宴禹哼了一声,继而坦荡地掰着腿,看着那东西一点点进入自己身体里,还感慨自己天赋异禀。闻延的手在穴口周围碰了碰,引来宴禹倒抽一气:“肿了肿了,别碰。”闻延腰部用力,在他体内沉甸甸地插着不动,又让宴禹难受地收了收穴口,犹豫道:“要不你自己弄出来,我爽过了。”
闻延盯着他好一会,然后才道:“下次再说,今晚我要射进去。”说罢宴禹被重新压回床上,那东西就着力道一下撞进他身体里,再次顶到了前列腺。颤颤巍巍的,他射过的东西又硬了起来。宴禹不争气地喊着说好的一次呢,闻延含住了他的乳头,一边操弄一边说确实是一次,他还没射,这才是第一次。
那天晚上他们在房间胡天乱地了许久,等闻延射在他屁股里头时,他腿都软了。只捂着肚子躲进了浴室。屁股合不拢的在滴精液,走路一瘸一拐,完全是被折腾惨的模样。爽过后就难受,在浴室里洗澡他支着腿,拿手指往后面肿得一塌糊涂的臀眼里伸,勾出了不少浓白的精液。
闻延光着身体,甩着胯间那驴玩意儿进了浴室。宴禹看到这个人浑身都紧绷起来了,他咬牙盯着闻延那让他痛并快乐的物件:“说好了一次。”闻延慵懒一笑,虽尚未餍足,却保证自给绝不会在浴室里干他,他说不过只是想进来帮忙,怕宴禹一个人没法清理干净,毕竟他射得足够深。
说帮忙还真的是帮忙,后头被温柔地撑开,将东西弄干净后,便拿着沐浴球将他从头到脚都搓了一遍,还给他洗了头,完事后闻延拿浴巾往宴禹身上一裹,让人出去等。宴禹莫名其妙,等什么啊,虽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多问。他腰疼腿疼屁股哪哪都疼,于是一步一挪出去,才发现客房床单被子已经被整个撤下来,只剩空溜溜的一个床垫。
宴禹步子一停,继而安然地往主卧走,睡哪不是睡,左右闻延人也被他睡过了,就不用再分房睡了吧。闻延的床很大,榻榻米的结构,右手是书左手电脑,很方便。宴禹倦得很,虽然平时为了尊重隐私,他没有进来仔细看过闻延的卧室,但现在好奇心撑不住他疲倦的身心,脸一贴枕头就陷入睡眠,连闻延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直到感觉屁股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挤在里头,宴禹不安地动了动,却没醒。等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一点。宴禹从来没睡得这么久过,整个人还处于有点昏沉的状态。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也分辨不出究竟是手烫还是额头烫。
闻延端着粥和体温计进来的时候,宴禹已经醒了有一段时间了,正端着电脑打游戏,哑着声音与别人语音。闻延没阻止他打游戏,反而坐到一旁,将粥拌凉,再一勺勺喂到宴禹嘴里。吃完粥还要吃药,宴禹抽空把东西咽了以后,才说:“我烧得厉害吗?”闻延说低烧,昨晚及时上了药,可能还是伤到了,问宴禹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看医生。
宴禹瞅了他半天,才将视线移回电脑。他早已将语音关掉,在键盘上敲着字回队友。他说去医院怎么看,挂肛肠科吗。闻延说他家有私人医生,嘴巴严,医术高。宴禹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继而反应过来道:“又是阿姨又是私人医生,你家干什么的?”闻延笑而不语,只说家里人多,所以请了保姆。私人医生是他爸的朋友,关系不错。
宴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见闻延还在旁边坐着,他只好道这局快收尾了,等结束了就关电脑睡觉。他刚刚醒来也想下床,却发现身子挺沉,下床没劲,只好来把游戏。果然游戏结束后,他就乖乖再睡一觉。实际上他没有多少困意,但闻延在旁边等着,俨然一副要陪睡的模样,于是他挪动着身体,空出右边半张床的位置,掀开被子用别扭的粤语,笑得宛如老鸨一般道:“小靓仔,快点进来。”
闻延看他心情好像比原来还好,就主动上前当人形抱枕。两人脑袋贴脑袋,手牵手,说了好一会话。宴禹把困意给说来了,就握着闻延的手迷迷糊糊的说,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走。闻延伸手搂住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好,一起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癌症晚期,前任女友疯狂报复我裴延苏烟完本在线精品小说是作者半城清梦又一力作,裴延?裴延经理将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我在听,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麻烦您了。张经理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如果想找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谢谢您,我自己再想办法,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挂完电话,我去给养母交了钱,安顿好她,就联系同事帮我找工作。考虑到白天要照顾母亲,只能选在晚上工作了。你知道哪里最近要临时工的,做晚班就可以。张虎知道我被开除了,他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酒店招人,待遇好像是还可以,你可以去看看。他们今天好像是举办什么活动,临时缺人。行,那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按照张虎给的信息,我很快找到了酒店的地址,晚宴是晚上开始的,这会正需要人。因为之前干过,毕竟熟悉,经理见我形象也还不错,登记了我...
音无千夜穿越到恶魔横行的电锯人世界,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并且是双神威!...
清晨,沈棠从酣睡中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银杏端铜盆进屋伺候沈棠起床,洗漱完,小丫鬟也把早饭端来了,沈棠胃口不错,吃了碗养胃小米粥,还吃了个肉包子。用完早饭,沈棠就出了门,银杏以为她这回该去看沈娢了,结果沈棠直接就从院门口走了,连清兰苑的丫鬟看了都侧目,不过丫鬟也没说什么,大姑娘收买二姑娘的丫鬟,栽赃二姑娘,二姑娘要都不生气,都能和庙里的菩萨比了。走到松鹤堂,沈棠给银杏使了记眼色,银杏就走了,她独自进的院子。昨天沈棠给老夫人请安时,沈冉沈萝她们都没到,今天她们都在,正围着老夫人说笑。二太太三太太也在,见沈棠进去,二太太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沈棠上前,福身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还没说话,二太太先开口道,大夫叮嘱让二姑...
现在,萧宴川做出这幅模样又是给谁看?不等苏云溪继续说,就被苏乾慌张打断苏云溪,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宴川,你别听苏云溪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苏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好的西服都拿过来。陈庭序的眼睛扫到哪件...
—句话文案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完整版文案新婚当夜边关告急,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走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云卿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呕心沥血换来的却是丈夫大张旗鼓的将外室庶子领进家门,还嚷嚷着要扶持外室上位。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惯着他们?她麻溜的收回田产铺子清点嫁妆,断了国公府的开支,将内宅搅得天翻地覆。渣男借助她父亲生前留下的人脉在朝中如鱼得水?直接毁了。狼心狗肺的—大家子见国公府又变成了三年前那萧条模样,急了眼!连骗带哄的求她原谅,她却撂下—纸休书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后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直未立后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么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后,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贵人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贵妃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只是瞧着怎么那般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