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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明的闹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炸响。他一只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胡乱拍了几下,世界总算清净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昨晚翻来覆去半夜,脑子里全是那个透明盒子里的神奇小人。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扭头看向书桌。
亚克力盒子静静待在老地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能看见里面那团小小的影子还蜷在棉花上。没跑。他松了口气,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万一昨晚只是个离奇的梦,他得郁闷死。不是梦,是真的!他拥有了一件全世界独一份的活体手办!
他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书桌前,脸凑近盒子。小人好像睡着了,一动不动。呼吸很轻,几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脸色还是那么白,嘴唇干得起皮。旁边瓶盖里的可乐早就没气泡了,变成一滩黑乎乎的糖水。米粒和面包屑原封不动。
“喂,天亮了。”他敲了敲盒子壁,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棉花团上的小人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倏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涌上的惊恐让李小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有那么可怕吗?他又不会吃了她。看她那样子,怪可怜的。算了,不跟她计较。
“你得吃点东西。”他自言自语,更像是在给自己下命令。他转身跑出房间,溜进厨房。老妈正在灶台前煎蛋,滋啦作响。“妈,我拿点吃的!”他喊了一声,不等回应,飞快地掰了一小块馒头芯,又找了个矿泉水瓶盖,接了点自来水。
回到房间,他把旧的食物和水倒进垃圾桶,把新的馒头屑和清水放进亚克力盒子。小人只是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眼神空洞洞的,望着盒子外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吃拉倒,饿了你自然就吃了。”李小明嘟囔一句,开始手忙脚乱地穿校服,收拾书包。今天可不能迟到,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
刷牙洗脸,胡乱扒了几口早饭。老妈在耳边念叨什么“上课认真听讲”、“别老惦记着玩游戏”,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思全系在卧室那个盒子上。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安全吗?会不会被老妈打扫卫生时现?或者……她自己跑出来?虽然盒子有盖子,但她万一力气很大呢?
不行,不能冒险。他得把她带在身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迅缠住了他。带到学校去?风险太大了。被同学看到,肯定保不住秘密。被老师没收,那更完蛋。可是放在家里,他这一整天都甭想安心听课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有了主意。他翻箱倒柜,找出一个以前装运动鞋的硬纸盒,不算太大,但很结实。又找了几件不穿的软棉t恤衫,团了团塞进鞋盒底部,弄成一个柔软的窝。这样应该不会太颠簸。最关键的是,鞋盒有盖子,能完全盖住,不透光。
他走到亚克力盒子前,打开盖子。小人立刻警惕地抬起头,身体绷紧。李小明伸出手指,这次动作放轻了很多,慢慢地靠近她。她还是害怕,往后缩,但盒子空间有限,无处可逃。他的指尖轻轻碰触到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捏起来,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温热的,软软的。
把她放进铺了棉t恤的鞋盒里,小小的身影陷在柔软的布料中,几乎被埋没。她挣扎着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突然变暗的环境,只有盒盖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李小明把那个装着清水和馒头屑的亚克力小盒子(他现在把它当作她的专属餐具)也放了进去,摆在角落。想了想,又用乐高小块在鞋盒角落里搭了个极其简易的、带顶棚的“小亭子”,算是给她一点隐私空间?
“你待在这里面,别出声。”他对着鞋盒里嘱咐,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他合上鞋盒盖子,严丝合缝。世界彻底黑暗下来。
段新红坐在柔软的棉布上,四周是密闭的纸板墙壁和新衣服的味道。光线消失了,只有几条极细的光缝从盒盖边缘透进来。她能听到外面那个男孩走动的声音,拉链声,还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颠簸感传来,鞋盒被提了起来。她的心也跟着往下一沉。他要带她去哪儿?
李小明把鞋盒小心翼翼地塞进书包,放在最上面,用几本书稍微固定一下,拉链只拉上一半,确保透气。他背起书包,感觉重量没什么变化,但心理压力巨大,好像背了个炸药包。
“妈,我走了!”
“路上小心点!”
冲出家门,早晨的空气带着点凉意。他走得很稳,尽量避开路面不平的地方。书包里的鞋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她还好吗?会不会闷死?他有点担心,又不敢打开看。
路上遇到同班的张伟,那家伙大大咧咧地跑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李小明,走那么慢干嘛!快迟到了!”
李小明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护住书包。“没……没干嘛,起晚了。”
“你书包鼓鼓囊囊装啥呢?不会是带了好吃的吧?”张伟说着就要伸手来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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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没什么!”李小明赶紧躲开,把书包抱在胸前,像个护崽的老母鸡。“就几本厚书。”
张伟狐疑地看了他两眼,也没再多问,勾着他的脖子往学校方向拖。“快点快点,老王今天要抽查背诵!”
学校的大门越来越近,人流也密集起来。嬉笑声,打闹声,自行车铃声,交织在一起。李小明紧紧抱着书包,感觉每一道投向他的目光都像是在探究他书包里的秘密。他低着头,加快脚步,只想赶紧冲到教室,把这个“宝贝”安顿好。
鞋盒里的段新红,在黑暗中感受着外界的嘈杂。巨大的、模糊的喧哗声透过纸板传进来,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脚步声沉重而杂乱,像是有巨兽在周围奔跑。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心惊胆战,不知道下一秒会生什么。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危险更折磨人。她不知道这个男孩要把她带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那里会有更多的人吗?他们会像这个男孩一样,只是把她当成新奇玩具,还是会有更可怕的事情生?
她蜷缩在棉布窝里,抱紧自己的膝盖。饥饿和干渴还在持续侵蚀她的体力,但精神上的紧绷让她暂时忽略了身体的需求。她回想起昨天在火焰中的挣扎,那种灼热和濒死的绝望。对比此刻,黑暗、颠簸、未知,仿佛是另一种形式的烘烤,慢火炖煮着她的神经。
李小明终于冲进了教室。熟悉的粉笔灰味和喧闹扑面而来。他溜到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还算隐蔽。他小心翼翼地把书包放进桌肚,动作轻得像是在拆弹。鞋盒在里面安然无恙。
上课铃响了。班主任老王抱着教案走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李小明正襟危坐,眼睛盯着黑板,心思却全在桌肚里。他悄悄把桌肚的挡板拉开一点缝隙,低头往里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没声音,应该没事。
老王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三角函数,正弦余弦。李小明的眼神时不时飘向桌肚。他忍不住,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敲了敲鞋盒的侧面。笃笃。
桌肚里没有任何回应。他有点失望,又有点安心。没反应就好,说明她乖乖待着呢。
同桌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喂,你干嘛呢?老摸桌肚,藏了啥好东西?”
“没……没什么。”李小明赶紧坐直,心里慌得一匹,“笔掉里面了。”
一整节课,他都处于这种高度紧张和心不在焉的状态。老师提问他,他答非所问,引得全班哄堂大笑。他红着脸坐下,手心全是汗。这感觉太煎熬了。既怕被人现,又忍不住想去确认她的状况。
课间十分钟,教室里炸开了锅。男生们追逐打闹,女生们聚在一起聊天。李小明死死守在座位上,不敢离开。有人喊他一起去厕所,他摇头。有人找他借漫画,他说没带。他像个忠诚的卫士,守护着桌肚里的秘密。
鞋盒里的段新红,听着外面放大了无数倍的喧闹。女孩们尖利的笑声,男孩们粗声粗气的叫喊,桌椅移动的摩擦声……所有这些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冲击着她的感官。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沸腾的锅里,孤独和渺小感前所未有地强烈。这个世界太大了,太吵了,而她太小了,太微不足道了。那个男孩的世界,是她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融入的。
第二节课是体育课。李小明犯了难。书包不能带去操场,太显眼了。放在教室?万一被人翻动呢?他磨磨蹭蹭,等所有人都走了,才做贼似的把书包塞进自己座位最深处,用几件不要的外套胡乱盖住。应该……不会有人动吧?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教室。
操场上的阳光有些刺眼。李小明心不在焉地跑着步,做着拉伸。自由活动时间,别人都在打篮球踢足球,他一个人坐在树荫下,眼神不住地往教学楼方向瞟。她一个人在黑暗里怕不怕?会不会想出来?那个鞋盒结实吗?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打架。他开始怀疑自己把她带出来的决定是不是正确。放在家里或许更安全?可现在后悔也晚了。
体育课结束,他第一个冲回教室。直奔自己的座位,扒开外套,书包还在!他松了口气,赶紧拉开拉链查看。鞋盒完好无损,静静地待在书本上面。他轻轻拍了拍盒子,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至少没被现。他重新把书包放好,感觉自己像完成了一次高危运输任务。
下午的几节课,李小明依旧在神游天外和担惊受怕中度过。老师讲的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脑子里盘算着以后怎么办。总不能天天把她带来学校吧?太冒险了。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藏在家里。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李小明如蒙大赦,抓起书包就往外冲。回家的路似乎比早上更漫长。他走得飞快,只想赶紧回到相对安全的卧室。
鞋盒里的段新红,在经历了一整天的黑暗、颠簸和外界噪音的折磨后,精神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干渴和饥饿让她的身体出抗议的嗡鸣。意识有些模糊,时间感也混乱了。她只知道自己在移动,从一个喧闹的地方,去向另一个未知的所在。
李小明回到家,砰地关上房门,反锁。世界安静下来。他迫不及待地把鞋盒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床上。他的手因为激动和紧张有点抖。慢慢打开盒盖。
光线涌了进去。段新红被突然的光亮刺激得眯起了眼睛。她还在那个用棉t恤铺成的窝里,姿势几乎没变。清水少了一点点,瓶盖边缘有她试图舔舐的痕迹。馒头屑依旧没动。
她还活着。李小明长长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这一天的经历,比他打十个通关游戏还累。
段新红适应了光线,茫然地看着四周。是那个男孩的房间。她又回到了这里。一天的囚禁和运输,没有带来任何改变,只是加深了她的绝望。她看着床边那个巨大的、带着疲惫和兴奋表情的男孩脸孔,知道自己短暂的、黑暗的旅途结束了,但漫长的、作为“玩具”的囚徒生活,才刚刚开始。未知的命运像一张巨大的网,在她头顶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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