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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姐儿的心,骤然一紧。太后突然提及母亲,绝非无的放矢。她垂着眸子,掩去眼底的波澜,谨慎答道:“劳太后娘娘挂念,母亲一切安好。家中诸事,有二伯母和母亲一同打理,姊妹们也都乖巧懂事。”话语简洁,滴水不漏,既答了太后的话,又没有泄露半分多余的信息。
侍立在一旁的桂嬷嬷,忽然上前一步,语气听不出褒贬,像是闲聊般开口:“说起梁三奶奶,听说她现在膝下有四位姑娘,其中有一位,好像是姨娘所出?也一并记在名下名下了,倒真是盛家一脉相承的做派。”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盛家那些看似体面的表面文章。
太后闻言,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目光再次落在宁姐儿脸上,那目光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穿透力,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人心的伪装:“盛家……倒真是好家教。次次都能将这庶出的,变成名正言顺的嫡出。从你外祖家起,便是如此。如今,连你母亲也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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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已是毫不掩饰的尖锐讽刺!直指盛家当年将林噙霜所出的墨兰记在王大娘子名下,将卫小娘所出的明兰记在老太太名下。看似句句说盛家,实则字字敲打在宁姐儿身上——她的母亲墨兰,便是这“庶女变嫡女”的产物之一,而她自己,也正因这层身份,才在寺庙里有着微妙的处境。
宁姐儿藏在袖中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细密的痛感。可她面上,依旧沉静如水,仿佛未曾听出话里的机锋,只是微微垂,语气恭敬却也不卑不亢:“太后娘娘明鉴。外祖家诗礼传家,重视骨肉亲情,对家中子女向来一视同仁,尽力教养。玉清愚钝,只知谨守本分,孝顺尊长,友爱姊妹,不敢妄议长辈行事。”
她没有辩解,辩解便是心虚;也没有迎合,迎合便失了风骨。只是轻轻将话题引回“教养”与“本分”之上,既避开了敏感的出身话题,又隐隐点出盛家的家风,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太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眸中的审视之意,渐渐淡去了些许,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眼前这个不过豆蔻年华的少女,沉稳得竟不像这个年纪的人,面对这般直接的讥讽,竟能应对得如此得体,不卑不亢,果然不愧是梁家教出来的女儿,也果然是能被送到她身边的人。梁家纵然有种种不堪,可教出来的女儿,倒确实有几分硬骨头和急智。
“罢了。”太后似乎失去了继续这个话题的兴趣,轻轻挥了挥手,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掠过宁姐儿刚才过来的方向,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听说你今日下山买了些东西?正好,桂嬷嬷明日要派人往城里送些寺里抄的经卷祈福。你那包袱,若有什么要捎带回府的,便一并交给桂嬷嬷吧,免得你再单独寻人,麻烦。”
宁姐儿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惊雷劈中!太后主动提出让桂嬷嬷经手!这是试探?是想借机截查包袱里的东西?还是……另一种形式的默许,甚至是协助?
电光火石间,无数念头在她脑海中飞闪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拒绝?绝无可能,只会立刻引起太后的怀疑,到时候,别说传递消息,怕是连她自己都要身陷囹圄。接受?那就意味着包裹要经过桂嬷嬷的手,桂嬷嬷是太后最心腹之人,她若想检查,包袱里的东西根本无处遁形。
可转念一想,太后若真想查,以她的手段,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早在她下山采买时,便能让人盯得死死的,何至于等到此刻,还主动提出帮忙捎带?或许,太后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知道她要传递消息,而这条由桂嬷嬷经手的通道,恰恰是在太后的可控范围之内,甚至……是相对安全的。
她迅权衡利弊,压下心底翻涌的疑虑与惊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还带着一丝少女的不好意思:“多谢太后娘娘体恤!玉清确实有几样素缎和针线,想着托人送回给母亲和姊妹们,正愁不知如何捎带。能由桂嬷嬷安排,那是再好不过了,稳妥极了。”她说得真诚,眼底的感激也恰到好处,仿佛真的只是一个离家数月的少女,在为如何给家人捎带东西而愁。
“嗯。”太后闭上了眼,重新捻动起佛珠,声音淡漠,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那便去拿来吧。哀家乏了。”
“是,玉清告退。”宁姐儿恭敬地屈膝行礼,再起身时,脊背依旧挺直,只是脚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厢房,拿起那个素色包袱。指尖抚过粗糙的棉布,仿佛能感受到里面那些物件沉甸甸的分量,那是四皇子的生死,是三房的安危,也是她自己的命运。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入心底,提着包袱,快步走向桂嬷嬷的住处。
桂嬷嬷正站在廊下,见她过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伸出手。宁姐儿将包袱递过去,轻声道:“有劳嬷嬷。”
桂嬷嬷接过包袱,掂了掂,指尖在包袱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却没有打开,只是淡淡道:“梁女官放心,老身会安排妥当。”
“多谢嬷嬷。”宁姐儿福了福身,目送着桂嬷嬷提着包袱,缓缓走远,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回到空无一人的禅房,宁姐儿才缓缓地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肌肤上,凉得刺骨。太后那番关于“庶女变嫡女”的讥讽,犹在耳边回响;桂嬷嬷那看似随意却暗藏机锋的插话,还在脑海中盘旋;而太后主动提出帮忙传递包袱的举动,更是像一团迷雾,笼罩在她的心头。
她忽然明白,从她踏入这西山禅院的那一刻起,从四皇子身负重伤逃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了太后的眼中。她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太后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她传递的情报,关乎四皇子的生死,关乎太子与太后乃至皇帝的角力,而太后默许这条通道的存在,或许,正是想借着她的手,将消息传递出去,为自己的下一步棋,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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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走钢丝般的危险游戏,一步踏错,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窗外的山风,穿过竹林,出簌簌的声响,更衬得禅院幽深寂静。宁姐儿端坐在禅房的案前,手中握着一支紫毫笔,笔尖饱蘸着浓黑的徽墨,落在澄心堂纸上行云流水。纸上是《金刚经》的经文,一笔一划写得端正规整,不见丝毫潦草。可若凑近了看,便能现她的指尖微微泛白,执笔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墨汁在纸上晕开的边缘,偶尔会多了一丝极淡的重影。
她的目光看似落在经文之上,实则早已穿透了薄薄的窗纸,飘向了禅院深处的方向。那只素色棉布包袱,此刻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自四皇子隐匿在后厢耳房,这座西山寺庙便早已不是什么佛门清净地了。表面上晨钟暮鼓、香火袅袅,可暗地里,皇帝派来的暗哨、太子安插的眼线,甚至还有太后布下的守卫,早已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笼罩着整座禅院。山门处的僧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看似憨厚,实则个个目光锐利;往来送斋菜的农户,推车的轱辘声里,总藏着几分刻意的迟缓;就连禅院的古井旁,都时常有“打水”的僧人驻足,目光却总不经意地扫过往来的人影。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眼睛。
她能做的,唯有等待。
等待着远方的回音,也等待着这场漩涡,将她卷入更深的未知。
那只素色包袱离开宁姐儿的手后,便开始了它艰难而缓慢的“旅程”。
桂嬷嬷将包袱带回了自己的住处,那是一间紧邻太后静室的厢房,守卫比别处更森严几分。她没有立刻将包袱交给明日要下山送经卷的人,而是将其放在了桌案上,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久久不语。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包袱上,投下一片阴翳。
夜深人静时,桂嬷嬷才缓缓转过身,拿起那只包袱。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指尖拂过粗糙的棉布,感受着里面物件的轮廓——绸缎的绵软,桂花糕的蓬松,针线盒的硬挺,还有那几样夹杂在其中的小玩意儿,形状古怪,却又透着几分刻意的寻常。
她没有打开包袱,只是掂了掂分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在太后身边多年,她什么风浪没见过?宁姐儿这点小心思,又怎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只是,太后既已默许,她便不必点破,只需确保这包袱能“平安”下山,送到梁府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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