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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办公室还弥漫着隔夜茶水与打印纸墨混合的熟悉气味,陈武桢刚泡好一杯茶坐下,电脑还没完全启动,内线电话就响了。是部门领导的声音,让他“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领导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出明暗的线条。领导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公司拿下岛城一个大型群体住宅工程项目,是今年的重中之重。为高效推进,决定抽调各部室精干力量,在岛城组建一个临时的、但具备完整职能的管理班子,直接服务前线,避免项目人员为琐事在岛城和公司总部之间疲于奔命。
“武桢啊,你的业务能力和责任心,部里是认可的。这次机会难得,既是挑战,也是锻炼。项目成功了,参与人员的履历上都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对个人展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说了吧?”领导的话既有肯定,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期望。
陈武桢心里“咯噔”一下。岛城,一个美丽但遥远的滨海城市。常驻,意味着至少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他将远离现在的生活圈。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苏晴的身影,那个他昨晚才试图靠近、却最终退缩的女孩。他原本盘算着,借着生日聚会的余温,再多创造几次见面的机会,看电影,散步,或许在某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就能顺理成章地牵起她的手,将关系推向明朗。他甚至暗暗誓,下次一定要鼓起勇气。
然而,现实总是擅长打断精心的布局。这个突如其来的出差安排,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鸿沟,横亘在他刚刚萌生的希望面前。
“领导,大概要去多久?”他试图保持平静。
“项目周期不短,前期班子搭建和流程理顺是关键,至少……先按半年到一年准备吧。具体看项目进展。”领导的回答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陈武桢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无法拒绝。这是工作职责,是公司战略需要,更是职业展道路上一次重要的机遇。同部门被点名的还有另外两位同事,就连同宿舍、财务部的刘悠苒也在名单之列,可见公司决心之大。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地回应:“明白了领导,我服从公司安排,会尽快交接手头工作,做好准备。”
走出领导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刚才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似乎都带着一丝嘲讽。一股强烈的失落和无奈涌上心头。事业与爱情,像两条突然岔开的轨道,将他推向一个必须做出取舍的节点。他放不下对苏晴刚刚燃起的、混合着愧疚和渴望的念头,放不下那份可能唾手可得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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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方面,一个冷静甚至有些消极的声音又在心底响起:或许,分开一下也好?距离是考验感情的试金石。如果他和苏晴之间真的有缘分,有那份“真情实意”,短暂的分离或许反而能让彼此看清心意。如果这点距离都经不起考验,那说明本就脆弱的关系,即使勉强开始,也未必能长久。这何尝不是一种避免未来更大伤害的方式?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风景,心思却早已飘向了那个有海的城市,以及留在这座城市里的、那个让他欢喜让他忧的女孩。未来变得不确定起来,唯一确定的是,他即将踏上征程,而他的爱情,还未开始,便已面临一场跨越山海的漫长测验。
岛城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与齐阳干燥的秋冬截然不同。项目工地上一片繁忙,塔吊轰鸣,混凝土搅拌车进进出出。陈武桢在这里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环境的巨变和新项目的挑战,暂时填充了时间的缝隙,但每当夜深人静,或是在忙碌的间隙,那份对苏晴的思念便如同潮水般涌上,因为空间距离的阻隔,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和浓烈。
他每天都会给苏晴信息,从简单的“早安”、“吃了吗”,到分享岛城的海景照片、工地的趣事,甚至晚上失眠时写下的大段内心独白。这些文字,如同投入深湖的石子,他渴望能激起涟漪,哪怕只是一个热情的回应,也能让他感到一丝慰藉。然而,苏晴的回复总是礼貌、克制,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距离感,这让他感到无力,仿佛一腔热情撞在了一堵柔软却坚韧的墙上。
远在齐阳的苏晴,在得知陈武桢需要长期常驻岛城后,内心最初确实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她天真地以为,时间和距离是最好的稀释剂,或许不见面,那份她无法回应的情感自然会慢慢变淡,最终大家都能体面地退回到朋友的位置,避免当面拒绝的尴尬与残忍。
然而,陈武桢越来越炽热、越来越密集的信息,像不断升温的炭火,烫得她无法再安坐。她意识到,沉默和拖延不是解决办法,反而是一种更深的伤害。陈武桢的认真和执着,让她无法再含糊其辞。她必须做一个了断,为了不耽误他,也为了解脱自己。
在一个下班后的夜晚,苏晴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下,她斟酌良久,终于编辑了一条很长的信息。她写得极其认真,字斟句酌,试图在坦诚和尽量减少伤害之间找到平衡。她回顾了从相识到如今的点滴,感谢他的真诚付出和陪伴,明确界定彼此的关系是“校友,是很好的朋友,或者像姐弟一样”,她坦言“武桢,你各方面都很好,体贴、稳重、可靠,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但是,真的很抱歉,在我心里,始终缺少了一些能让我心动、能让我们成为恋人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但它真实存在。我希望你能理解,也能看开。放过这份执念,也等于是放过你自己,成全彼此去遇见更合适的人。”
此刻的岛城工地,陈武桢正和同事一起,拿着靠尺和激光测距仪,在刚刚完成砌筑的墙体前检测垂直度和平整度。他全神贯注,汗水混着灰尘沾在额角。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掏出来,看到了苏晴的名字和那条长长的信息预览。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点开信息,快地浏览着,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那些文字像冰冷的针,一字一句地刺入他的心脏。当看到“缺少恋人的感觉”、“希望你看开”、“放过自己”这些关键词时,他感觉周围的喧嚣瞬间远去,世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些残酷的判决。
难过,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眼眶迅热、湿润,视线开始模糊,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他赶紧低下头,用力眨着眼睛,试图把泪水逼回去,但无济于事。
“武桢,这面墙数据记一下?”旁边同事喊道。
陈武桢猛地回过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沙哑:“呃……好,等一下,我……我有点不得劲,可能早上吃坏东西了,去下洗手间。”他胡乱地将仪器塞给同事,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匆匆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快步离开。
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像逃离一般,沿着尚未安装栏杆的混凝土楼梯,一级一级地往上爬,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他一直爬到了这栋在建高层的十几楼,这里还没有工人作业,空旷、安静,只有穿堂而过的海风呼呼作响。
他走到一个没有窗户的毛坯房间角落,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混凝土墙面,终于不再压抑。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流淌下来。他任由泪水模糊视线,划过脸颊,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工作服上。喉咙里出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哽咽声,肩膀微微抽动。在这个无人可见的角落,他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彻底崩塌。
他想到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生日晚餐,想到黑暗中试图触碰又缩回的手,想到路灯下那句未能说出口的告白……他的真心付出,原来在对方眼里,只是一种负担。他想到了柳晴雯,那个他默默喜欢了十几年、最终却嫁作他人妇的女孩,那种深埋心底的遗憾和此刻鲜明的痛楚交织在一起。为什么每一次他认真对待感情,每一次他多情付出,换来的总是这样的结局?是他的方式错了,还是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值得被爱?
脑海里,不期然地浮现出那沧桑的老歌旋律,歌词像为他量身定做:
“…多情人都把灵魂给了谁,为何眼睛总是蒙了灰…
…多少次小心翼翼告诉自己,不要坠入痴情的轮回…
…多情人总在忧伤里陶醉,为何结局总是如此颓废…”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跟着哼唱,每句歌词都像一把小刀,凌迟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他哽咽着,在空无一人的高楼里,对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无声地宣泄着积压已久的委屈、失落和深深的自我怀疑。海风从空旷的窗口灌入,吹干了他的泪痕,却吹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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