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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一看,方衍年耳朵上又爬上了片红晕,并且慢慢有朝着脸颊蔓延的趋势,沅宁一颗心揣回了肚子里,整个人都甜滋滋的直冒泡。
沅宁出门不多,但家里总是会来客人,他时常坐着无聊,下意识就会观察起来,因此察言观色能力特别强。
他看方衍年这人似乎还挺容易害羞的,而且每次都是先从耳朵尖开始,即使脸别过去了,也能看出他的害羞,真是怎么看怎么心软。
沅宁使坏地又去勾了勾有些怔愣的方衍年的手指:“年哥哥?有哪里不对的吗?”
“唔,没、没。”方衍年摇摇头,“我在想户籍要什么时候拿去换。”
沅宁偷偷笑,并没有拆穿他,倒是一旁的里正娘子笑话他们:“这都成亲了还喊哥哥呢?”
刚刚还在捉弄别人的沅宁这下子也是被逗得臊红了脸,都是长辈怎么还这般打趣他。
里正夫妻看俩小孩儿臊得都快煮熟了,那叫一个乐,却也给他们放了个台阶下。
“这户籍在这里登记之后,会在统一的时间拿去县衙进行更正,等县衙那方将新的户籍给做好,再拿上旧的去换便是。正巧方童生你近来考过了童试,这般一并拿去修改,也免得你再多跑一趟。”
里正详细地解释了方衍年的问题,沅宁顺手将揣出门的喜糖给里正留了一把下来,这糖还是前几日方衍年来看望他时带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里正夫妻也不和他客气,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便放他们离开了。
来回走一趟,天色彻底明亮起来,一些勤快点的庄稼汉已经扛着锄头下地了,时值夏初,再过几日稻子就要灌浆了,田里的杂草、虫子,养肥的鲫鱼,该除的除该捉的捉,留太多了影响庄稼收成。
田间的汉子或者除草的哥儿女子,看到沅宁和方衍年手拉着手从里正那头出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庄稼人朴实,不像大房那头还要阴阳几句问他们什么时候摆席,只是吆喝着说声恭喜,沅宁正好还揣着口袋糖,见到说好话的就散几颗,说过些时日秋收了请大家庆祝庆祝。
两人就这么一路牵着手回到了沅家,沅宁的阿爹和大哥下田去了,三哥也上乡医那头晒药,至于二哥,则是带着小光去了方衍年老房子那头,说是要把细软都搬过来,今儿个就要拆墙了。
方衍年说要过去帮忙打下手,却被姜氏按着先吃了早饭,沅宁今日高兴,用得也多,吃完带着水和方衍年一起过去看看二哥那头忙得怎么样了。
到老屋子的时候,方衍年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打包得差不多了。沅令舟那大背篓不到两筐就能全部运完,他背上背着一筐,手里还拎着方家的锅,接了沅宁递过去的水喝了后,大步一跨就往回走,脚边跟着两条小狗,大狼则是陪着小光留下来看东西。
小奶狗一见到沅宁就撒欢,它们还没学会在固定的地方排泄,平日里除了被沅令舟训的时候很少放出来,如今见到沅宁就绕着他的脚边跑,用脑袋和尾巴蹭他的腿,可热情了。
“对了二哥,昨天我问了紫苏哥,他说给他家的狗起名叫三金。”
“三金?”沅令舟有些疑惑。
“嗯,咱们家不是有大狼和二毛嘛,他说三金和二毛是一胎的兄弟,就叫三金了。”
沅令舟听着直笑:“那为什么不叫三毛?”
一旁和小光收捡家中细软的方衍年:这可不兴叫啊!
沅宁并不知道旁边还有个在心里吐槽的,他解释道:“三金不是皮毛金黄金黄的嘛,就叫三金了。”
方衍年:“金色的金?”
沅宁:“是呀。”
方衍年:“那很喜气了。”
“喜气?”沅宁一顿,“对哦,三金不是有钱人家结婚用的嘛!”
方衍年已经不会因为这个时代的潮流而惊讶了。
沅宁看着二哥走出去的背影琢磨着:“年哥哥,你说我要不要和紫苏哥说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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