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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浸透了半边天幕,余晖映照在高怀衍的脸上,却没能给他镀上一层暖意。
高琉玉抬头便对上一双仿佛淬了冰的眼睛,心尖跟着一颤,满腹辩解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下意识便松开了双手,她缩了缩脖子,脊背一阵寒凉,也不敢再靠近他,生怕高怀衍盛怒之下也将她的头颅割下来和高怀胥挂在一起。
她求助的目光望向王珝,连带着身子也向他那里靠了些,恐慌之下不免又生出一丝愤恨,埋怨高怀胥的无能,将自己连累至此,也怨恨高怀衍的阴魂不散、步步紧逼。
殊不知她这下意识偏向旁人的举动令高怀衍眼睛一刺,胸口堵着团化不开的郁气,只冷漠地丢下一句话便走了,看也不看她一眼。
高琉玉心惊胆战好半晌,终于等到他的判决,却是心脏骤缩几乎要昏过去,只听得高怀衍冷漠地下达命令:“将这逆贼绑了拴在马后,游街示众。”
而后便有几个士兵拿着绳索上前:“公主,得罪了。”
游街示众,那跟杀了她有什么两样,这种污名会伴随她一生,就连她的封号也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用来辱骂她的东西,她奋力挣扎,大声哭叫着“皇兄我错了”,仍是没能引得男人回头,王珝于心不忍,上前阻拦,被士兵毫不客气地推搡开去。
高琉玉双手被人牢牢捆住,教人扯动着绳索酿跄了两步,竟是两眼翻白软倒了身子,几个士兵见她昏了过去,思量着陛下的旨意,就欲将她扔到囚车里游街示众。
“等等。”一旁的赵轸适时出声,几人连高琉玉的一片衣角也没沾到。
他身为高怀衍的亲信,知道后者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却屡次为公主破例,面对这个曾经欺辱过他的人,陛下似乎有着乎寻常的容忍度,若这几个士兵真的上手将公主丢到囚车里,只怕是陛下会先砍断他们的手。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昏倒在地上的高琉玉成了烫手山芋,碰不得。
赵轸转头去请示高怀衍的意思,只见后者冷笑一声:“她惯会做戏,既然昏过去了,那便由着她自生自灭。”
赵轸不敢接话,默在一旁,话是这样说,可高怀衍也没再前进半步,坐在马背上好半晌都没动作,仿佛眼前有什么难以逾越的屏障,他不动,身后的士兵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终于高怀衍动了,却是掉转马头朝着后方去了。
赵轸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算是做对了,他还记得当时他拿着那根染血的簪子回去复命之时,高怀衍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仿佛凝聚着狂风暴雨,只问他公主是逃走的还是被人挟持抓走的。
他默不作声,突然受惊的马匹,染血的簪,以及他衣衫下摆那团明显的血迹,一切都显而易见,高怀衍问完后脸色更难看了,他紧紧握着那根簪,冷冷开口:“你说,这个蠢东西,给她两次机会都选不对,还留着做什么。”
当时他以为公主此次难逃一死,高怀衍也如他所料朝着高琉玉举起了弓箭,明明对准了公主的头颅,箭矢却偏得厉害。
因此当他看到高怀衍亲自下马将人抱起来的时候,也就不足为奇了。
高琉玉醒来后现自己和高怀胥的一众亲信一起被关进了大狱,每日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被拖出去,而后又遍体鳞伤地被人拖回来,有些原本身体健全的,回来的时候往往缺胳膊少腿。
虽然她暂时性命无虞,可这种只能白白等死的感受更令人煎熬不已,她想为自己叫屈,她分明什么也没做,如何算得上谋逆,至于假传消息和惊马出逃,高怀衍应当不知才对。
任她如何费尽口舌,狱卒也不肯替她跟高怀衍通禀一声,只说陛下若要见她自会传召,气得她在牢狱中骂了高怀衍千百回,以泄心头之恨,连死去的高怀胥也没放过,这个蠢货,换做是她,哪还能让高怀衍活到现在,他就应该奉自己为,等她来号施令才对。
到了现在她也没觉得自己漏了什么马脚,只是时机不对、高怀胥太过莽撞云云,然而眼下再追究这些也没用了,高怀胥已死,她也沦为阶下囚,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高琉玉在这几日无望的等待中愈绝望。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等到高怀衍,先等来了王珝,大抵是他真的有几分本事,竟能让高怀衍留他一命,还能买通狱卒来探望她,虽然他脸上还残留着一些青紫伤痕,可比起那些缺胳膊少腿的,这点小伤已是万幸。
这种情形下,他竟还能记挂着自己,高琉玉倒真有几分意外和感动。
王珝不知跟狱卒说了什么,后者先是皱了皱眉,然后不耐地走开了,临走前还开了锁,给足二人说话的地方。
“公主,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陛下已经下令,五日后将所有逆贼推出午门斩示众,我有个假死的法子,可助殿下逃过此劫,只是要吃些苦头,不知殿下是否愿意?”
高琉玉闻言一喜,忙不迭点头,只要能逃出去,吃些苦头算什么。
王珝松口气,又细细叮嘱了些事宜,而后忸怩片刻,直白道:“公主可知,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此番我倒戈陛下,家主定然记恨我,我那年迈的母亲尚在他的挟制之下,还不知如何受苦受难,我本可以宁死不屈保全母亲,可是为了公主,我已经顾不得那些了……”
说着他的语气渐渐激动起来,忍不住握住她的双手,又提及他是如何为了高琉玉才走上这条投靠高怀胥的不归路云云,高琉玉忍着没挣开,心中只觉得古怪极了,他话里话外都说是为了自己,可她总觉得他形容的那个人并不是她,事实上他们并不熟知,这人分明是在将所有情感寄托在一个臆想出来的她身上,而一个连亲生母亲都能置之不顾的人,高琉玉并不认为他有多爱她,他分明只爱他自己。
不过这些都和她没关系,只要能逃出去就好。
“公主总要给我些甜头。”王珝说完,怀里还在挣扎的少女果然安静下来,他心满意足地低下头。
高琉玉在心里大骂贱人,忍不住暗自捏紧了拳头,若不是她走投无路,何至于此!
一个吻而已,她姑且隐忍下来,等她出去了,这些欺辱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少女两手抓着男人肩头的衣物,做出一副推拒的姿态,可微仰着的头却与之相悖,落在旁人眼里就成了欲拒还迎。
高琉玉冷不防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下意识头一偏,那个吻便落在了她的嘴角,吓得她连忙推开王珝,不知为何,她心虚得厉害。
可转念一想,他都要处死自己了,就算自己临死前找人快活,他也管不着,这么想着又理直气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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