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对突然驾临的高怀衍,王珝也有片刻无措,看了眼身侧惊惶的少女,他很快站出来,还不忘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许是这些天高怀衍的“优待”令王珝难免自鸣得意,短暂地忘记了他是一个多么残忍无情的人,高怀衍正用得上他,自己何不借此机会讨要了公主,兴许用不着假死那般费事,就如当初和高怀胥交易那般,加之有心在心上人面前表现,他面上镇定,开口道:“陛下……”
还不等二人反应过来,站在高怀衍身后的赵轸大步向前,干脆利落地拔出长刀砍过去,只听得一声尖锐的惨叫,一只断手就这样骨碌碌滚落在高琉玉脚边。
高琉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叫出声,脸色惨白,惊恐地望向神色漠然的高怀衍,踟蹰着不知是该上前扶住王珝,还是该和他划清界限。
王珝疼得跪倒在地上,冷汗涔涔,抖着嘴唇断断续续道:“不知、不知……臣犯了何事……才……”
高怀衍懒得跟他废话:“拖出去。”
很快便有几个侍卫走上前架着王珝往外走。
高琉玉惶恐不安地看着他朝自己走来,鞋履重重踩过那只断手,她忍不住退后,直到退无可退被人逼到墙角。
“你成了他的女人?”几乎是从齿缝里逼出这句话。
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掐着脖子按到了冰凉的墙面,高琉玉的脖子很细,五指收拢间仿佛能感受到肌肤下面有血液在流淌。
“这些天你都让他碰了哪里?是这里?还是这里?”他的语气里难掩暴虐和狂躁。
高怀衍终于松开她的脖子,转而向下隔着衣物用力抓握她的胸乳、腿根等女儿家娇嫩私密的部位,他手上没有半分怜惜,高琉玉被他捏得生疼,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这几日他一面想着高琉玉性子倔强,还对柳修远念念不忘,必不可能和旁人欢好,一面又认为她兴许会自暴自弃,将自己作为筹码和高怀胥合作。
然而无论是哪种猜测,都令他心中忍不住生出想要杀人的冲动。
高怀衍的手已经钻进她的裙衫下摆,不由分说扯掉亵裤,粗粝的手指就这么捅进干涩的小穴,高琉玉脸色白,扭着身子用力挣扎起来。
她流下两行屈辱的热泪,侍卫们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把守着,而自己被高怀衍按着这般羞辱,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刺激着她,逼得高琉玉几近崩溃,不管不顾哭嚷道:“是又怎么样,谁能助我杀了你,我就张开腿给他肏!”
“他就是比你好,我与他一处快活极了,我最厌恨你!每每同你欢好都令我作呕,你只会强迫我……”高琉玉想着高怀衍都要处死她了,还要来羞辱自己,愈口不择言。
“你想死吗!”高怀衍猛地抓住她的脖颈,眸底一片猩红,满脑子都是高琉玉为了杀了自己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王珝此人他之前便有所耳闻,不过是他眠花宿柳的风月事,据闻他极善此道,京中不乏一些大胆热烈的女子当街朝他扔帕子,只为和他春风一度。
随着他五指收拢,高琉玉喘不过气来,面色涨得通红,用力去掰他的手,最后他忽然松手,她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等稍稍缓和些,见他仍旧死死地盯着自己,她连忙捂紧了裙衫往后缩。
“……谁都可以肏你是吗?我不能?”
高怀衍语气愈寒凉,令她忍不住心底怵。
“找人把她洗干净丢到静室去。”
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牢房,走得又快又急,仿佛真的被她的言语刺伤,以至于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狼狈。
高琉玉不认为自己这几句稀松平常的话语能刺伤高怀衍,他们本就互相厌恶,只不过现在是将那层平和的表象撕下来而已,但是激怒他是必然的了,静室这地方她是知晓的,一贯是用来给那些犯了错的皇子们静心慎思的地方,里头黑漆漆的十分密闭,空无一物,仅在最高处开着一方小窗,能透进来些许光亮。
高琉玉十分不解,高怀衍难道以为把她关进静室自己就会反省不成,这几天在大牢里这般难熬她都不曾屈服。
那些宫人伺候她洗浴过后,将她带到静室,不顾她的意愿给她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若隐若现,穿在身上都能透出肉色,像是后妃侍寝穿的寝衣。
里头并未点灯,只有门口透进去的微弱光亮,入目便是一张大床,和几根从床头蜿蜒延伸的铁链,啪嗒几声,几个宫人不由分说将她锁了起来,而后陷入黑暗。
短暂的惊慌过后,高怀衍进来了,他点燃了壁灯,借着昏黄的烛光,她这才看清室内的情形,屋内陈列着许多奇形怪状的刑具,看得她心惊肉跳。
“你这个畜生,既然这么恨我,那你现在就杀了我,等我死了也会化作厉鬼日日缠着你,教你不得安生。”高琉玉已是破罐破摔,与其让他折磨致死,还不如死得痛快些。
“你确实该死。”高怀衍凉薄开口,“那也是被我肏死。”
“现在么,先把你的骚穴洗干净。”
高琉玉气闷得说不出话来,不知他口里的洗是怎么个洗法,她分明才沐浴过。
高怀衍将一个药丸塞进她的小穴,媚药在肉穴里融化了,穴道里很快滋生出一股浓烈的瘙痒,清透的淫水从细小的肉孔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面。
高琉玉以为他要故技重施,心想自己这次怎么也不会再求他,兀自忍耐着那股翻腾的情潮,忽然被他整个人抱起来,带出一阵铁链碰撞的声响。
两人停在一匹做工精巧的木马跟前,马背上矗立着一根粗硕的圆棍,打磨得十分光滑,顶端似伞状微微张开。
高琉玉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个栩栩如生的假阳具,他竟然要用这种东西来羞辱自己。
塞了媚药的身子软绵绵的,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她有气无力地开口:“放开我……”
“好啊。”
高怀衍应得爽快,却是将她的小穴对准了那根怒张的硕物,穴口刚触及顶端,就兜头浇淋下一大股汁水,使得柱身的进入变得顺滑,才吞吃了小半个圆头,高怀衍便如她所说松开手,高琉玉脚下没有着力点,身体直直地往下滑坐,那根假阳具全部捅进了她的肉穴,一直顶进了宫口。
尖锐的酸痛从整个穴道传来,小腹坠坠的胀痛不已,巨物整根嵌进来,她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冷汗直流,下身却是喷出一大股淫汁,流在马背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创小说BL长篇连载狗血虐文三观不正简介一个疯子一个傻子谁都知道,莫家那个疯子,养了一只味道极臭的狗。非典型AA,生子,强制爱,虐受注无典型追妻火葬场,就是无火葬场无情疯子攻温柔傻子受无大纲,无脑,无逻辑,三无産品攻纯疯子受纯傻子,为爽而爽,全是雷...
大容建国两百余年,镇北王府也显赫了两百余年。镇北王府的爵位是顾氏先祖跟随太宗皇帝夺天下后,行赏得来的。其后,顾氏儿郎们又用一条条性命和战功铸造出现如今镇北王府的赫赫威名与无上荣耀。为将这份荣耀永久传承下去,顾氏祖训有曰凡顾氏儿郎年满十六就要前往边关,保卫大容江山和百姓,不得有误。传承至今,镇北王府是越来越富贵,但也并不是一帆风顺。顾青阳出生那年,就是镇北王府动荡最严重的一次。镇北王府人丁不兴,顾老夫人膝下只得一儿一女。长女顾乔早年嫁入宫中,府中动荡,她也受到牵连,自身难保之下根本帮衬不了府中半分。好在顾老夫人和次子顾战都不是善茬,顾老夫人除内忧,顾战清外患,历经大半年,终于走上正轨,镇北王妃却在这个时候撑不住的病去了。镇北王妃...
风潇潇作为咸鱼派第108代传人,实际上就是一卑微打工人,一朝被系统选中,来到异世界。什么弱小的雌性,姑奶奶可不是,看我持长鞭走天下…什么兽神大人,想让我白白给你打工,不好意思,不伺候,我自己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更何况还有我的亲亲女儿…想要算计本姑娘,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那也得看我会不会乖乖被你们算计…暴躁小辣...
麻了,穿成反派的作死前夫郎作者萨拉热窝简介简介(主受视角穿书先婚后爱1v1双洁)(注评分低是因为才刚开分没多久,宝宝可以先看了试试。)兰辞归连续加班36个小时之后,浑浑噩噩回到家里,一觉醒来,穿书成了一本小说里面反派的作死前夫郎。他躲开了第一个剧情,本以为就可以躲开嫁给反派,当作死前夫郎的命运。但,没想到,他还是嫁了。原著里,专题推荐先婚后爱穿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简艾白一脸正经我想要很多很多的爱。许西荣低头在看书,我给。简艾白笑我想要你的很多很多的爱。他抬头看她,笑得干净温柔,我给。她捏着他的耳垂我想要跟你很多很多的爱。许西荣的脸直接红到耳根,我给。她摁着他。咬着唇问他是不是第一眼就看上我了?嗯?顿时他的脸像红富士大苹果。更┆多┆书┇籍18W18...
炮灰女配重生后,她被大佬缠上了赵彦陈昊阳番外精品小说是作者鱼玄又一力作,沈梅只有陈南星一个孩子,对她的爱是非常纯粹的,看到陈南星这么乖巧,自然不舍得拒绝,当即答应了下来。你说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乖。沈梅慈爱地抚摸着陈南星的头,眼中是藏不住的温柔。沈梅自己就是开服装店的,不但卖成衣,还做裁缝,给客人捎带手缝缝补补。不过不是什么大店,只是路边的小店罢了。镇上的人消费水平有限,沈梅的店也是因为靠着镇上稍微繁华一些的街道,所以才勉强有些市场。前几天她说在自己的店里给陈南星做点衣服,正赶上陈南星叛逆,被她以太土为理由,一口就给回绝了。沈梅虽然因为女儿的叛逆举动而有些心痛,但毕竟是疼孩子的心占了上风,她心想,孩子不愿意穿店里的衣服也情有可原,毕竟那衣服的款式确实成熟了些,不大适合孩子。可今天,叛逆的女儿竟然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