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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看清了苏沐禾写满担忧和倦意的脸庞,那眼神里的焦急不似作伪,连带着那喋喋不休的嘟囔也显得格外真实。他反抗的力道松懈下来,喉咙滚动了一下,出沙哑的声音:“……有劳。”
行针完毕,苏沐禾并未立刻收针,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着穴位周围,辅助气血流通,舒缓痉挛的肌肉。霍去病那只常年握持兵器、布满坚硬薄茧的手,无意识地微微动了一下,指尖似乎想蜷缩,最终却安静地、带着一丝迟疑地,停留在了苏沐禾的膝盖布料上,仿佛在贪恋那指尖传来的、短暂却真实的温暖与安定感。
“好了,感觉如何?是不是松快点儿了?”过了一会儿,苏沐禾轻声问道,小心地将金针起出,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像是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多谢。”霍去病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以及一种不易察觉的、不同于以往的沙哑。他重新睁开眼,目光并未立刻移开,而是落在了苏沐禾因长时间俯身而低垂的、带着柔和弧度的侧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那目光里少了平日的锐利、审视与距离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感激,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悄然变化的东西。
苏沐禾被他看得耳根热,心跳如擂鼓,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睫,快收拾着金针,小声嘟囔,试图用惯有的跳脱掩饰内心的波澜:“将军您老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收诊金了……啊不是,我是说,这是我分内之事,应该的应该的……”他想说自己是医者,照顾病患是本职,却又觉得这话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并非客套。”霍去病忽然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此番……辛苦你了。”他指的,绝不仅仅是此刻这一次的行针缓解。
苏沐禾收拾针套的动作彻底顿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他抬起头,再次对上霍去病的视线,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有漩涡,要将他吸进去。他鼓起勇气,摒弃了所有插科打诨的念头,认真而清晰地回应,眼角眉梢却还是不自觉地带上了点他特有的灵动劲儿:“能护得将军周全,亲眼看到您好转,我苏沐禾这辈子就算没白活!心甘情愿得很!”这话语里的真挚和那份隐约出职责范围的情谊,已然明确。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弦被拨动。火光最后的余烬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爆出一点火星,随即彻底熄灭,只剩下灰烬的余温。
木屋陷入更深的黑暗,但两人似乎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微光。霍去病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依旧锁着苏沐禾的方向,映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星月之光,以及苏沐禾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最终,他只是极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重新闭上眼,头在苏沐禾的膝上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寻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低声道:“……天快亮了,歇息吧。”语气中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疲惫的温和。
苏沐禾心中悸动不已,如同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自己都听不见。他没有挪开位置,就那样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任由霍去病枕着他的膝盖,一只手无意识地、虚虚地搭在霍去病放在他膝边的手臂旁,仿佛一种无声的、固执的守护,心里却有个声音在雀跃:“嘿,冠军侯枕着我的腿睡觉呢!这牛我能吹一辈子!”
一直背对着他们、面向屋外警戒的霍勇,将身后细微的动静和对话都默默收入耳中,他那如同山峦般坚毅宽阔的背影,在朦胧的夜色中,似乎也柔和了几分,甚至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似是无奈,又似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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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已经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的曙光。这漫长而寒冷的夜晚即将过去,而在这寒夜中悄然滋生的、微弱却无比坚韧的暖意与牵绊,以及某个跳脱灵魂带来的鲜活气息,或许将成为支撑他们走过接下来更加漫漫长夜与未知险途的、另一种不可或缺的力量。
曙光彻底驱散了夜色,林间鸟鸣渐起,为寂静的山林带来了生机。破败的木屋内,众人都已起身,虽然疲惫未消,但经过几个时辰的休整,精神总算振作了些许。
苏沐禾揉了揉有些麻的腿,动作极其轻微,生怕惊扰了枕在他膝上似乎睡得沉了些的霍去病。他低头看着将军依旧苍白但呼吸似乎平稳了几分的睡颜,心里正盘算着是该想办法弄点更有营养的吃食,还是再检查一下伤口换次药,就听见屋外传来极轻微的、如同落叶触地般的脚步声。
是负责外围警戒的暗卫回来了。
霍勇立刻迎到门边,与那悄无声息闪入屋内的黑影低声交谈了几句。暗卫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在这静谧的清晨仍能隐约捕捉到几个词:“……长安……无异动……”“……周边……安全……”
苏沐禾立刻竖起了耳朵,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满是期待地看向霍勇。
霍勇听完汇报,坚毅的脸上神色稍缓,他转身走到火堆旁,对着已然醒来、正由苏沐禾扶着慢慢坐起的霍去病躬身禀报:“主公,长安城内暂无新的风声传出,似乎并未大肆搜捕。周边山林也已探查过,未见异常踪迹。依眼下情形看,我们或可在此再停歇一日,让您……和大家都能再好生恢复些体力。”
霍去病靠坐在墙边,闻言微微颔,深邃的目光扫过屋内众人疲惫的面容,最后落在苏沐禾那双因为听到好消息而瞬间熠熠生辉的眼睛上,缓声道:“如此甚好。便依此议,今日暂作休整。”
“太好了!”苏沐禾几乎要欢呼出声,但好歹记得霍去病需要静养,硬生生把冲到嘴边的声音压成了气音,可脸上的喜悦却怎么也藏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将军,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您正好可以安心休养一日,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小鼓总算能停一停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重新帮霍去病调整好靠姿,让他更舒服些。
“瞧把你高兴的。”霍去病看着他这副模样,虚弱苍白的脸上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缓和。
“那当然高兴了!”苏沐禾理直气壮地点头,开始掰着手指头计划起来,“这一天时间可太宝贵了!先,得给您重新仔细检查伤口,换药!然后,我得去附近转转,看能不能采到些有用的草药,您这伤和体内的寒气,光靠金针和现有的药还不够。哦对了,还得想办法弄点吃的,光啃干粮可不行,得有点热汤热水才好恢复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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